當(dāng)天夜里,海鵬與妻子再度辟室密談,只不過這次“檢討會議”的氣氛顯得比往常更加凝重許多。
“你別氣餒嘛!小玥才二十四歲,急什么?”雅芹安慰著丈夫。
“怎么能不急?要是被那個算命師給說中了,小玥真的是孤鸞命……”海鵬無奈地?fù)u頭。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什么時代了,還迷信那個?而且我記得你以前曾經(jīng)說過,當(dāng)年是那個算命仙跟阿爸有點(diǎn)過節(jié),所以他才會故意中傷咱們家小玥的啊!”雅芹很不以為然。
“問題是別人信吶!你可別忘了,小玥斷掌是個事實(shí),她——”
“噓……”雅芹有些顧忌地往外頭瞄了一眼,然后壓低嗓子說:“你怎么又提這個?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讓小玥以為有人會介意這個——”
“是真的有人在意啊!上次那個黃建筑師的阿嬤,不就是怕什么小玥會克東克西的?”就因?yàn)槿绱,父親臨死前,才會格外慎重地囑咐他必須替妹妹找個好對象。
“這根本就是迷信!也只有這些村夫愚婦才會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毖徘鄯薹薏黄降亓R完,忍不住又再次舊事重提,“對了,之前小玥不是一直吵著要去T市工作嗎?依我看,你還是讓她出去外頭闖闖吧!雖然說咱們家不需要她去掙什么錢,可是,難道你不覺得換個環(huán)境或許對她來說會更好?”
陷入思慮的海鵬不語。
會更好的,非得更好不可。悄悄躲在門外偷聽的海玥,在心里頭不斷如此鼓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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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經(jīng)過一夜審慎考慮的海鵬,終于有了重大的決定——他答應(yīng)讓海玥外出工作。
不料,話才一出口,海玥立刻迫不及待地沖往房間的方向。“好,我馬上去準(zhǔn)備行李!
“唉,小玥——”沒必要這么急吧?海鵬突然覺得有點(diǎn)不安。
“我知道,我全知道的。”掉頭對兄嫂俏皮地眨了眨眼,海玥笑著說,“我這趟去T市,就算得要偷、搶、拐;騙,也會把那個該死的男人給A回來!”
面面相覷的兄嫂,異口同聲地問:“哪個該死的男人?”
“就是屬于我的‘真命天子’啊!他還真難找呢!”扮了個鬼臉,轉(zhuǎn)身跑向臥房的海玥,眼眶因強(qiáng)忍的哭意而微微泛紅。
其實(shí)她也不愿意成為哥哥嫂嫂的負(fù)擔(dān)呀!所以她一定要堅強(qiáng),努力A個老公回來!
海氏夫妻倆相對旁言,只能搖頭嘆息。
海玥房里很快地傳來乒乒乓乓的熱鬧聲響,約莫半小時之后,她提著一只大行李箱出來了。
“這……這也不用這么急吧?!”從未讓妹妹出過遠(yuǎn)門的海鵬,在此刻竟產(chǎn)生了寧愿養(yǎng)她一輩子,也不要妹妹千里尋夫的念頭。
“是啊,你就這樣子莽莽撞撞的上T市,能去哪兒?”雅芹跟著勸阻。
“我要去找俞姝,她在T市租了房子,應(yīng)該可以先跟她擠一下,而且……說不定我還有機(jī)會跟她一起工作呢!”俞姝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玩伴,聽說她在T市工作得蠻順利的,每次回來總是眉開眼笑地形容她的工作,讓海玥羨慕死了。
“俞姝?就是隔壁村俞媽媽的小女兒對吧?!這樣也好,至少有個熟人可以彼此照應(yīng),那我們也就放心多了!毖徘垲H為認(rèn)同地點(diǎn)頭。
“先別急著高興,何況俞姝的公司也未必缺人!焙yi一臉憂心地說,“如果待不習(xí)慣,別逞強(qiáng),就……回來吧!”
“放心吧!別人能做的事,我海玥一定也沒問題!”斗志高昂的海玥,宛如即將出征的戰(zhàn)士等著號角響起。
面對依依不舍的兄嫂,她綻放著堅定的笑容,毅然地踏出家門口。
頭也不回的她,視線逐漸模糊,原來自己早已不知不覺地流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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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市的街道,每到了下班的尖峰時段,總是成了巨型停車場。
對還在公司工作的秋知爵來說,這段時間正是他加班的最佳時段,一方面可以避開車潮,一方面又可以事先準(zhǔn)備明天的工作,一舉兩得。
墻上的壁鐘指針悄悄移動,秋知爵低頭翻看著手邊的估價單,白熱的燈光與那從透明落地窗斜映進(jìn)來的夕陽余暉交錯,暈成一種不同于白天的柔和光彩,籠罩住他頎長的身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安靜的經(jīng)理室只聽得見翻動卷宗的沙沙聲……突地,一道電話鈴響聲,像閃電般地戳穿了原有的平靜狀態(tài)。
他騰出一只手接過話筒,在貼附耳際的那一刻又突然拉開距離!拔刮刮埂乔镏魡?”單聽那頭的“劈雷”聲浪,就知道對方一定是雷烈。
“是,我是。你就不能省點(diǎn)力氣說話嗎?”他很怕自己的耳膜受不了雷烈那索命連環(huán)“喂”。
從高中到大學(xué),雷烈與秋知爵一直都是莫逆之交,自從踏出學(xué)校后,兩人依然會三不五時見個面、聊聊天,但事實(shí)上兩人私底下的生活圈卻差異頗大。
這兩年來,不愿靠祖產(chǎn)庇蔭的秋知爵,全力投入經(jīng)營自己創(chuàng)立的公司。而雷烈卻一心只想追求另類藝術(shù),比如目前的新歡——“紋身藝術(shù)”。雷烈不但開了一家紋身館,而且還立志要“出國比賽”呢!
盡管人各有志,這個“雷公”可沒忘記隨時給老友來個溫馨問候。
不久前的某一個深夜,雷烈將他從睡夢中叫起來,然后把一個名叫葉靖儒的小伙子丟給他,說是擔(dān)心好友一個人獨(dú)居太孤單,“正好”他這個小徒弟住的地方又沒著落,所以送來給他做伴。
莫名其妙升格為房東的秋知爵,其實(shí)心里也明白雷烈“不方便”和愛徒同住的真正原因——避免愛徒和自個兒的親妹妹太過親近。
聽說不久前,雷烈的妹妹北上找工作,現(xiàn)在暫時與雷烈同住,并且也在那家紋身館充當(dāng)助手。
“手機(jī)打不通,我就知道你鐵定還窩在公司加班!”終于聯(lián)絡(luò)上好友,雷烈這才松了一口氣。
“找我有事嗎?”
“我在你家門口……”想起自己找人的目的,雷烈立刻十萬火急地大聲嚷嚷,“阿爵,完蛋了,出事了啦!我跟你都死定了!”
俊逸的臉龐依然氣定神閑。“干嗎?看見我家失火了?”
“我倒希望只是失火而已。”反正房子是屬于秋家的,以秋家的財力來說,燒它個幾棟房子也是不痛不癢的小事。
知爵勾唇輕笑道:“如果真的失火了,我是無所謂,不過,你那個愛徒小葉可能就要睡街頭了!
話題扯到小葉,也就是雷烈的愛徒,知爵忽然發(fā)覺電話的另一頭竟變得出奇的安靜——
知爵疑惑地皺起眉頭問:“喂,你沒事吧?”
“我就快死了……你說有沒有事?”劈雷聲漸漸變成了蚊鳴聲,掛線之前,仍不忘哀怨地央求道:“我不想活了!總之……你趕快回來幫我的忙啦!”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天塌了也無所謂的“雷公”居然鬧自殺?那枉死城不擠爆才怪。
知爵皺著眉掛上電話。最后,他還是決定回去探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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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爵那輛跑車出現(xiàn)在自家門口,還來不及駛進(jìn)側(cè)門的停車位,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直接把車子停在門口,匆匆下了車。
雷烈與一名中年婦人正在拉扯爭吵著。
“唉,你怎么這么‘番’,我都說得那么明白了。”雷烈很惱火。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你負(fù)責(zé)!”婦人也挺悍的。
負(fù)責(zé)?“怎么了?你跟她有什么……”走近的知爵,眼里不斷冒出好奇的問號泡泡。
誰知,雷烈竟然一把抓過他,然后推向那個女人。“就是他!你要找的就是他!”
“雷……”知爵還想發(fā)問,卻馬上被另一道“超音波”給震得七暈八素。
“是你?你就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婦人抓住秋知爵,一雙眼睛瞪得好大。
“呃,是的,我是秋知爵,不知道這位太太——”他來不及展現(xiàn)自己的紳士風(fēng)度,婦人就已經(jīng)抓著他放聲大哭起來。
“哇……我求求你,求你行行好,讓我兒子回來……不然我給你跪下了……”說著,婦人當(dāng)真準(zhǔn)備下跪。
“啊?”連忙扶住中年婦人的知爵張口結(jié)舌,根本搞不清楚現(xiàn)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掉頭望向雷烈,眼里凝聚著濃濃的怒氣。
雷烈這才囁嚅地說:“她是小葉的媽!
小葉?雷烈的學(xué)生葉靖儒?“他不是說要回家一趟?他人呢?”這段日子以來,知爵與小葉處得還算愉快。
“你不要裝了,人一定是被你藏起來的!”葉母的火氣又上來了。
“我?!”知爵指著自己的鼻尖,又快速地轉(zhuǎn)頭瞪著雷烈。
“小葉他離開了,這是他留給我的紙條。”雷烈一臉無奈地將手里的那張紙條交給秋知爵。
知爵低頭看著字條——
老師:
請原諒我無法履行承諾當(dāng)你參賽的模特兒,希望你能找到比我更適合的人選。
小葉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雷烈要死不活的真正原因——預(yù)備前往日本參加世紀(jì)紋身大賽的他,模特兒在賽前臨時落跑。
可是,這婦人丟了兒子應(yīng)該去找雷烈要人才對,干他這個房東什么事?
最后終于在葉媽媽那歇斯底里的指控中,答案出爐了。
“我兒子本來是要回去結(jié)婚的,結(jié)果他竟然臨時反悔了,還說他……他愛上了個男人,他說他是同性戀,所以……嗚——”
愛上男人?!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莫非小葉的母親以為他就是小葉愛上的男人?
知爵一張俊臉頓時垮了下來。
接下來的對話,除了他的“死不承認(rèn)”,就是婦人的怒責(zé)聲,直到她忿忿地撂下“絕不善罷甘休”的狠話走人后,才讓現(xiàn)場安靜下來。
知爵回神后第一個舉動是——
“雷公,你別跑!看看你給我招惹的麻煩!你這個混球——”他“追殺”著心虛逃跑的雷烈。
“不關(guān)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他是同志,誰教你自己長得太漂亮了嘛!”跑在前頭的雷烈說出更讓人嘔血的話來。
什么嘛!難道……男人的美麗也是種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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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來到T市“找老公”已經(jīng)有三個月了,海玥愈來愈覺得希望渺茫。
一無所獲的她,惟一開心的事,就是成了俞姝的室友,并且和俞姝一起在這家“神龍征信社”上班。
“喂,神龍征信社,你好!焙+h機(jī)械性地接起電話,開始了那千篇一律的臺詞,“是的,有關(guān)外遇搜證、離婚協(xié)議還有影音密錄等等服務(wù)項(xiàng)目,本社統(tǒng)統(tǒng)都有……嗯,好的,請說!焙+h立刻拿出紙筆,抄寫下對方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及想委托的案件大致情況,“那么有關(guān)詳細(xì)情形就等見面再談吧!再見!
她才剛掛上電話,手里剛剛抄寫好的便條紙,已經(jīng)被人伸手奪走。
“喂!瘦皮猴你搶什么搶呀?!”她馬上對著那個削瘦的男人大吼。
小侯不以為然地聳肩。“郭社長人不在,你不拿給我們,拿給誰呀?”
一旁的胖小朱也笑嘻嘻地說:“搞不好她是想自己留著辦哪!”
“別開玩笑了!就憑她?”
“就算我真的想要自己辦,那又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海玥鼓漲著臉。
“算了吧!女孩子還是待在公司里比較安全,乖乖去接你的電話吧!”小侯徑自轉(zhuǎn)向搭檔小朱,對海玥生氣的表情視若無睹。
小朱只望了字條兩眼,然后撫著那一臉的絡(luò)腮胡,看起來很有專業(yè)權(quán)威地說:“很好,八成又是調(diào)查外遇的案件!苯又蛯+h“指點(diǎn)”道:“喂,懂了吧?以后接電話如果接到這種案子就對了,其他的什么刑事案件全都推了算了!
在征信社里,以投資報酬率和安全性來講,捉奸這種案件是最吃香的。
滿肚子火氣的海朋,氣惱地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
真沒出息!辦案嘛,就該辦得轟轟烈烈,破得漂漂亮亮;哪像他們,專挑軟柿子吃。
一度以為這里是她展現(xiàn)“雌風(fēng)”的好地方,可是這三個月以來,她徹徹底底地失望了。
她實(shí)在很懷疑,郭敏達(dá)那個笨蛋社長為什么會選這些怕事的家伙出外勤?就因?yàn)樗麄兪悄腥?而她空有豪情萬丈,卻因?yàn)樾詣e的關(guān)系,所以只能跟電話為伍?
準(zhǔn)備好裝備,即將出門的“小朱”與“小侯”兩人,不忘交代道:“對了,上次那個醫(yī)生太太如果打電話來,你就告訴她,已經(jīng)掌握到有利證據(jù),不過,必須要進(jìn)一步確認(rèn)對方身份,所以可能還得費(fèi)些工夫。”
也就是說,“價碼”還得再談。
海玥冷哼一聲,知道這一攤又到了“漲潮”期——隨著偷腥證據(jù)的曝光,收錢的人口袋漲了;出錢的人眼淚也跟著漲。
唉!看多了這種案例,海玥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那個勇氣找尋“真命天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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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動組一走,加上俞姝又因感冒請了假,整個辦公室里就只剩海玥一個人留守,安靜的氣氛令人昏昏欲睡。
她以雙手托住的那顆頭顱也開始失控了,一頓一點(diǎn)地,直接把辦公桌當(dāng)成了釣魚池。
嗡……一只不知死活的蒼蠅居然打擾了她的美夢!
海玥努力撐開眼皮,確定了“元兇”的位置,她快速地抽手使勁一揮——
啪!結(jié)果她的小臉上,立刻多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而罪魁禍?zhǔn)讌s早已繞往她頭頂上,示威般地飛舞。
“啐!”睡意頓消的海玥,瞪著那只蒼蠅,唇角忽地抿起一抹獰笑。
想玩嗎?!
她隨手抓起蒼蠅拍,追殺著那只蒼蠅,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身影不時發(fā)出極度高亢的尖叫!澳闶遣皇腔畹貌荒蜔┝,居然敢來惹本姑娘?!哼!受死吧!哎呀?你可真會跑,嘿!看招!”
廝殺吆喝的聲浪頻傳,室內(nèi)霎時熱鬧起來。
“噓……乖,別動——”海玥滑稽地嘟著嘴,躡手躡腳地走向大門,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給那該死的家伙來個致命一擊時,門卻突然被推開。
一陣熟悉的風(fēng)鈴聲之后,隨即傳來的是突兀的驚呼聲。
“啊——”被蒼蠅拍擊中的女人,凄厲地尖叫著。
“對、對不起……呃,我是在打……”海玥低著頭連聲道歉。
余悸猶存的婦人拼命拍著胸口,眼睛卻瞅著她直打量,忽然拔高了嗓子大叫!靶~h!你是小玥?”
聽見自己的名字,海玥連忙抬頭,呆呆地眨了眨眼后,她也情不自禁地低呼道:“干媽?!你怎么會來這兒?”
“我是特地來找你的。我之前到你家找你,幸好遇到你哥哥,才會知道你現(xiàn)在在這兒工作的!
“是喔?快快,進(jìn)來坐!币馔庖姷骄梦粗\面的干媽,海玥心情顯得十分興奮。
當(dāng)年母親在她出生沒多久后就病死了,而父親為了工作,不得不把她寄養(yǎng)在鄰居家里,而這個保姆就成了她的干媽;可惜在她十二歲那年,干媽全家人移民加拿大,也就這么斷了聯(lián)絡(luò)。
“干媽,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海玥遞過茶水,關(guān)心地詢問。
“早就回來了,離開加拿大已經(jīng)快十年了吧?”
“啊?”那為何一直沒聯(lián)絡(luò)?海玥心頭的疑惑,在干媽凝重的字句里逐漸得到解答。
原來干媽在加拿大經(jīng)營的餐館,沒多久就因?yàn)樯獠患讯归]了,而且還負(fù)債累累,黯然返國之后,因羞于面對“鄉(xiāng)親父老”并未主動聯(lián)絡(luò)。
“干媽,你實(shí)在不必這樣子,有困難應(yīng)該找我們的——”海玥的話被干媽忽然緊緊抓住的手給中斷了。
“是啊!這一次,我就真的要拜托你幫忙了,你一定要幫幫干媽!”
海玥被干媽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嚇了一大跳!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是小儒……他居然愛上一個男人,不但因此悔婚,甚至還離家出走……”
原來干媽那個寶貝獨(dú)生子葉靖儒,本來要回家和相親對象結(jié)婚,想不到他卻臨陣脫逃,而且還自暴同性戀的內(nèi)幕;干媽為了找兒子快急出病來,卻又怕未來親家知道真相,就連報警也不敢。
干媽的淚水輕而易舉地打動了海玥!案蓩專阆葎e急著難過,如果有我?guī)偷蒙厦Φ牡胤剑乙欢◣湍!?br />
“真的?”葉母臉上出現(xiàn)了希望的光彩。
葉母開始細(xì)說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從兒子堅持來T市自力更生,透過同學(xué)介紹去學(xué)什么紋身,一直講到那個名字——秋知爵。
“就是這個人誘拐小儒的!”干媽斬釘截鐵地道。
“那你有去找過他嗎?”
“當(dāng)然找過啦,但是完全沒有用,他根本不肯承認(rèn)!
“小儒哥會不會是躲在別的地方?”海玥一臉狐疑。
“沒有用,我到處都找過了,小儒那孩子平時也沒多少朋友的,就算要躲也會找熟人,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因?yàn)橹靶∪暹常常提到你,我想小儒說不定會跟你聯(lián)絡(luò),才會硬著頭皮跑了你家一趟……”喝了口水,干媽才又接著說,“遇上你哥哥,他才給我這邊的住址。”
干媽環(huán)顧周遭一遍!霸瓉砟阏娴脑谡餍派绻ぷ餮?其實(shí)我原本也想過要找征信社調(diào)查的,可是似乎得花很多錢——”
一股熱流淌過胸臆間,海玥沖動地說:“交給我處理吧!干媽,小儒哥的事我會幫你去查的!
“可是我沒有太多的錢……”
海玥挺直腰桿,豪爽地大聲應(yīng)道:“我跟干媽還談什么錢?就這么決定了,只要把那個房東的相關(guān)資料給我就行了!边@個時候不伸出援手,那她還算是海玥嗎?
干媽留下房東的姓名和地址后,約海玥下班后在附近的咖啡屋見面,再拿葉靖儒的手札及照片等等相關(guān)資料給她,然后便先行離去。
而海玥則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全身通體舒暢,整個人精神大作!
“秋知爵?!知覺?不知不覺?”念著念著,她勾唇漾起一抹笑。
沒錯,就是他了。
就讓他不知不覺地榮登第一個CASE的“男豬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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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海玥依約前往咖啡屋與干媽會面,在取得裝有小儒哥相關(guān)資料的牛皮紙袋后,她立刻興沖沖地趕回住所,把“暗杠”的案子整個向俞姝說了一遍,并且表明自己打算私下辦案的決心。
“這怎么可以?”被嚇著的俞姝瞠直了那雙美麗的丹鳳眼,就連充滿女人味的兩道細(xì)眉也呈不規(guī)則形的打結(jié)狀態(tài)。
“怎么不行?一來可以幫助干媽,二來這可是我表現(xiàn)實(shí)力的大好機(jī)會耶!”
“可是……這真的沒問題嗎?”俞姝一臉憂心忡忡。
“怎么?”睨了眼俞姝,海玥的表情看起來很不開心。“連你也跟那個摳社長一樣瞧不起我的能力?”
“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
“算了,我現(xiàn)在要好好研究資料!
俞姝咬著下唇,一臉為難地說:“其實(shí)我想社長他并沒有輕視你的意思,他只是顧忌你的安全;我不是在替社長說話,只是……”
海玥停下動作,瞅著俞姝!班蕖蓖祥L的尾音,令俞姝忍不住臉紅了。
然后,沖著俞姝那張熟蝦似的臉蛋,她笑嘻嘻地大聲說:“我果然沒猜錯,你在暗戀人家郭社長喔?”
“小明!”什么暗戀?好難聽。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啦,其實(shí)仔細(xì)想想,那個郭敏達(dá)的條件也還不錯……”
“真的?你也這么想?”俞姝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海玥卻嘟著嘴搖頭,“但是他開這種征信社就不太好。”
“為什么?”
“那還不簡單。你想想,要是跟這種人在一起,那生活還有什么隱私可言?就好像面對著顯微鏡一樣,超可怕的!焙E蟀欀亲诱f道。
俞姝一臉無奈。“這也沒辦法呀,當(dāng)初這家征信社是他爸留下來的,其實(shí)我也曾聽他提起過,他自己其實(shí)是很想轉(zhuǎn)行的!
揮揮手,海玥一派輕松地說:“算了,我是隨便說說的,其實(shí)只要別昧著良心,他做哪一行都無所謂,重點(diǎn)是他喜歡你,而你也喜歡他,那就行啦!
“不過,像你這樣偷偷地喜歡,那有什么用?你要懂得去爭取呀!”
“怎么……爭取?”俞姝還是被“色誘”了。
問得好!海玥開始全力游說盟友的加入!爸灰一匚夷莻干哥哥,讓他順利地結(jié)婚,這就是成人之美,是做好事唷!人家不是說好人有好報嗎?那么,老天爺一定會保佑你嫁給心上人!
“那你呢?”這么一說,海玥她自己不就是壞事做絕,才會找不到對象?
海玥瞪了笑歪嘴的俞姝一眼,沒好氣地說:“我不一樣。”
“你有什么不一樣的?”
“就是……”黑眸靈活地轉(zhuǎn)了圈,海玥卻也忍不住皺著眉嘀咕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一樣,可是就是對男生……沒感覺耶!”成為異性絕緣體的她也是千百個不愿意。
唉聲嘆氣的海明,忽然發(fā)現(xiàn)俞姝死盯住她的眼神有些怪異!案蓡徇@樣子瞧人?”
“你……該不會也是跟你那個干哥哥一樣吧?”
“咕!”當(dāng)她同性戀?
“要不然為什么每次相親都失敗?你長得又不丑。”
“問題當(dāng)然是出在那些男人身上嘍,笨蛋!”
“不會吧?海鵬大哥總不會專挑些丑男人給你吧?”
海玥歪了下頭,她努力回想著那些和她“相過親”的男人長相,可是愈想就愈模糊。
“我早就忘記他們的長相了,不過,我想那不是丑不丑的問題吧!”她聳聳肩,眨著無辜的大眼,“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對他們沒感覺。很奇怪耶,為什么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產(chǎn)生那種來電的感覺?我會不會……有問題呀?”
“看來這的確是個大問題哪!難怪海鵬大哥會消極地打算養(yǎng)你一輩子!庇徭瓏@了口氣,終于明白海鵬不能這樣把爛攤子丟給父母親,然后自己遠(yuǎn)走逍遙,太不負(fù)責(zé)任了嘛!我一定要快點(diǎn)采取行動,把小儒哥給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