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顧客上門。連心心正督促店員打包一件航空包裹，不耐煩地轉(zhuǎn)向門處。
“懌!”連心心驚呼，妖嬈的身子一下子便貼緊他。
“嗨，心心。”方澤想到她若見到陳佳玲后可能會發(fā)飆，于是先熱絡(luò)地?fù)肀幌隆?br />
“外面下著大雨，你怎么會來店里找我?”連心心不顧店里還有其他人，雙手撫上地寬厚的胸膛。
店員悄悄地看著過分親熱的兩人，眼中泛著一絲驚許及憎惡。驚訝原來他們早是一對戀人，憎惡自己曾經(jīng)……方澤拉開連心心的手，哄道：“心心，規(guī)矩點(diǎn)。”
“不要。”她的手臂轉(zhuǎn)而攀上他的肩，緊緊靠著他，放蕩地誘惑�！澳阋呀�(jīng)一個月沒來找我了，我要儂現(xiàn)在就吻我�！�
最近，他真正想得到的女人只有一個。其他的女人在他身旁都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像，包括連心心。方澤雖對她心生厭煩，但仍保持笑容�！翱峙掠悬c(diǎn)困難。”
“為什么?”連心心不放棄地誘惑他。
“叮!叮!”門又開了。
“澤，怎么那么久?”陳佳玲從雨中沖進(jìn)藝術(shù)廊。
陳佳玲幾天前經(jīng)過這里時看中了一對漂亮的陶娃娃，所以就約了方懌來購買。因?yàn)橄轮笥辏緛聿幌胂萝�，但突然想起這家店的老板娘連心心傳聞和方懌有不尋常的關(guān)系，還是不放心地下車冒雨沖進(jìn)店里。果然，她的擔(dān)憂是對的。她甚至還沒進(jìn)門就看見連心心像只狐貍精般死繼著方澤。
聽到一陣比一陣還嗲的聲音，店員惡心地抬頭，驚奇來者是一個比連心心還美麗一倍的女人，而且顯然也和方澤關(guān)系親密。
“因?yàn)樗?”連心心生氣地推開方澤�！澳愕男職g？”
“這位是陳佳玲。”方澤摟住陳佳玲，若無其事地為兩人介紹。他早知道與陳佳玲來藝術(shù)廊不是個好主意，但連心心每日的糾纏實(shí)在今他厭煩，此舉也讓連心心認(rèn)清自己的身分�！凹蚜�，這位是這兒的老板娘，連心心�！�
連心心平日像貓般慵懶的大眼突然銳利地瞇成一直線�！瓣惣蚜嵝〗悖宜坪跻娺^你�！�
“這不難理解�！狈綕纱秊檫B心心解惑�！八钱�(dāng)紅的電視明星�！�
“原來只不過是個小演員�！边B心心惡毒地啃不。
“我父親是電視臺的大股東，你最好致力于演藝事業(yè)，不要制造出惹我不快的花邊新聞。”
“我知道，連大然是你父親嘛�！蹦贻p貌美的陳佳玲也不是省油的燈�！澳悄阒恢牢腋赣H是誰呀?”
“誰?”連心心瞪陳佳玲的眼神像恨不得賞她一個耳光。
“陳國豪�！标惣蚜岣咦龅卣f，相較于連心心逼迫的模樣，顯得有氣質(zhì)多了�！拔野职质菄榔髽I(yè)的董事長�！�
其實(shí)陳國豪不過是陳佳玲的“干爹”，不過連心心不知道。
于是兩個衣著高雅、貌美如花的女人開始口角。
方澤不耐煩地退開，讓兩個爭風(fēng)吃醋的女人吵個夠。他瞥了眼背對著他們坐在角落埋頭苦干的店員，又把視線放在一對美麗的陶娃娃上。這是一對非常美麗的陶娃娃，尤其其中一個讓他聯(lián)想到季雨。他忍不住將那個娃娃拿起來把玩，沒想到一個陶娃娃能做得這么唯妙唯肖。他忽然看到娃娃底下的署名，英文的“含羞草”。
突然，他手中的陶娃好被搶走。
“不準(zhǔn)你碰我的娃娃。”
“是你!”方澤看了眼她的衣著，原來季雨就是那名店員。
方澤因見到她而真心地微笑。季雨會在這兒，真令人驚訝。她和他記憶中的一樣完美，只是瘦了點(diǎn)。
“季雨，不準(zhǔn)對方澤沒禮貌�！边B心心走過來，朝她喝道，把無法從陳佳玲那兒完全發(fā)泄的怒氣一古腦兒往她身上倒。
“我就說嘛，連心心，你倒底會不會做生意?連個店員都管不好�！标惣蚜崂涑盁嶂S。
連心心更生氣地責(zé)罵季雨�！澳阋詾槟闶钦l，敢在方澤面前耍大牌?你的行為還是一樣的幼稚任性，讓我丟盡臉!”
“對不起。”季雨臉色微白，向連心心道歉。她現(xiàn)在是連心心的員工，不該有任性的舉動。
“把娃娃還給方澤。”連心心兇惡地命令。
“心心，則這么兇�！狈綋癜櫭嫉乜粗居辏�像只可憐蟲低頭思過，她又沒有錯!
“她笨手笨腳的，不罵不行。”連心心仗著方澤對季風(fēng)的恨意，以為折磨季雨可以令他高興。
“對不起，連小姐。”季雨再次道歉。
為什么季兩要這么低聲下氣?她的軟弱不禁令方澤生氣。他命令道：“季雨，抬起頭來，不要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季兩聞吉抬起頭，不過面對他的是一張鄙視的臉�！澳銘{什么命令我?”
雖然她臉色難看，不過因?yàn)橐姷剿�，他心情極佳，輕笑道：“你又為什么乖乖聽我的話?是不是因?yàn)槟愕姆磻?yīng)遲飩?”
“你……”季雨握拳，不甘心被他嘲笑。
“澤，你認(rèn)識這個不懂禮貌的小店員?”陳佳玲一把推開季雨，兩只手臂緊纏住方擇的臂膀，嬌嗲地道：“這家店的服務(wù)態(tài)度好差喔。不過有連心心這種歹毒的老板，就有不懂禮貌的店員�！�
腳踏多條船，多惡心的男人!季雨滿腹的鄙夷全表現(xiàn)在臉上。方澤看得一肚子火，使得原本對她興起的保護(hù)欲消失，轉(zhuǎn)而加入撻伐她的行列。“季雨的態(tài)度是差了點(diǎn)，不過她姊姊的作為令人不齒。”
“方澤!”季雨舉起拳頭荷向他。
“放肆!”連心心用力的一巴掌打開季雨。
季雨一個不小心跌在地上，手中精心制作的娃娃摔成碎片，她的手不小心被劃破。
“季雨!”方澤甩開陳佳玲，立刻用手帕按住季雨的傷口，扶她站起來。“痛嗎?”
“我不要你的關(guān)心!”季雨甩開他的手。
方澤在意季雨的樣子讓一旁的兩個女人皆有共識，心中同時燃著熊熊妒火。
“你必須馬上看醫(yī)生。”他一點(diǎn)也不理會她的抗議，用力抓住她的肩膀鎮(zhèn)定她的身子。“別亂動。”
“放開我!”季雨掙扎著。
“你的手不會痛嗎?”他真的好奇。
季雨痛死了，傷口的痛楚由神經(jīng)傳到心臟，連心都痛得揪成一團(tuán)，可是她更無法忍受他不知碰過多少女人的臟子碰觸她。“痛死也不要你碰�！�
“我?guī)闳タ瘁t(yī)生。”方澤繃著臉，不理會她的掙扎，稍嫌粗魯?shù)匕阉龓С鋈ァ?br />
“澤，我怎么辦?”陳佳玲抗議。
方澤沒理會陳佳玲，只管受傷的季雨。
“忍耐一下�！彼撓挛餮b外套遮住兩人，摟著季雨沖向車子，要她上車。
“好大的雨。”季兩擔(dān)心家里不知會不會淹水，前兩天一樣的傾盆大兩，水從鐵皮墻壁滲進(jìn)來。
“傷口很痛嗎?”方澤發(fā)動車子時關(guān)心地問。
“不�！彼肭蟮溃骸澳憧梢宰屛易约鹤嚮丶覇�?”家里一定淹水了，她必須趕快回家。
“可以，不過等你的傷口包扎后。”他不顧她一路的抗議，堅(jiān)持把車子開向附近的診所。
半個小時后，萬澤和季而再接回桌上。
“你住哪兒?”方澤問。
“送我到車站就好了�！奔居昃芙^讓他知道她的住處。說出他們的落腳處，好讓他多個可以滿足對姊姊
報復(fù)的喜悅嗎?她才沒那么傻。
“住址!”他轉(zhuǎn)向她大吼，這一吼吼出了他要的地址。
“停車，我自己會回去�！彼械馈�
方澤不理她，逕自問：“你在連心心那兒做多久了?”季雨不想回答他，把臉轉(zhuǎn)向車窗�！凹居辏卮鹞�。”他威嚴(yán)地命令�！拔也幌牒湍阏f話�！彼魬�(zhàn)他強(qiáng)硬的作風(fēng)。
方澤不把她的抗?fàn)幏旁谘劾�。只是柔聲道：“乖乖轉(zhuǎn)過頭來面對我，和我聊天，否則我把你載回我的公寓�！�
她條地轉(zhuǎn)向他，“你敢!”
她幼稚卻直接的言語令他心喜。她天真的表情和可愛的反應(yīng)，與他身旁那些口是心非、言不由衷的女人完全不同。
他輕松地說：“無所謂敢不敢，只是對我一直都沒有損失�！�
季雨只能氣結(jié)地握緊拳頭，他說的是事實(shí)，跟他吵架，吃虧的永遠(yuǎn)是她。她只得咬牙切齒地回答他的問題�！耙粋�月了�！�
“什么?”
“你該不會得了老年癡呆癥，忘了剛才你問我的問題吧?”她惡毒地說。
他大笑，“你真可愛!”
“惡心!”她不屑地說道。
方澤故意忽略她眼里的鄙視，真的關(guān)心她�！斑B心心常常像剛才那樣對你嗎?”
“不�！彼龥Q定以最短的文字回答他。
“季雨——”他以威脅的話氣警告她要老實(shí)回答。
她瞪他一眼，才不甘心地說：“她今天的反常行為是因?yàn)榧刀誓阕⒁獾轿��！?br />
“原來如此，不是因?yàn)槟闳缢f的笨手笨腳�！�
“如果你沒來，根本不會有事情發(fā)生。”
“總之是連心心的錯。你為什么不反抗她或打回去呢?”
“我……”
“季雨。”方澤以為她又故意不回答他的問話。
“你不會了解�！�
“你不說我當(dāng)然不了解�！彼膽B(tài)度挑起他的好奇心。
“我覺得……”
她考慮太久了，他沒耐心地催道：“覺得什么?”
季雨一口氣說完�！拔矣X得我沒有和別人吵架的能力�！�
“你跟我吵架倒很內(nèi)行�！彼麘岩傻氐�。
“你不同。”
“為什么不同?”方澤問，發(fā)覺她很容易引發(fā)他人的好奇心。
“因?yàn)槟阍擎㈡⒌暮门笥眩F(xiàn)在又是我們家的大仇人�！彼樜⒓t地撒謊，其實(shí)真正的原因是因?yàn)樗祽倭怂敲炊嗄�，感覺和他很親近了。
“你撒謊�！彼创┝怂男乃�。
“我沒有!”幸好家到了，她趕緊跳下車�！霸僖�。”
方澤也下車，躲進(jìn)門前小小的遮兩篷，幾乎是貼在她背后以免淋到雨。
“你還不走?”她回頭質(zhì)疑地尖叫。
“你爸媽不在?”
“我爸爸三天前又住院了，我媽到醫(yī)院照顧爸爸�！奔居暾f得很快，希望他快點(diǎn)離開。
“你一個人住在這荒郊野外?”方澤奪過她的鑰匙，幫她開門。
“我家不歡迎你，請你快走�！�
他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大方地率先走進(jìn)她家。
“天!這里不比外面好嘛�！狈綕砂褵舸蜷_后，才發(fā)現(xiàn)褲管被水浸濕了。不僅地上是水，天花板也一直滴水下來。
“我就知道一定會淹水。”季雨咬著下雇，緊張地跑到廚房找盛水的用具，有條不紊地把屋內(nèi)所有漏水的地方一一放上水桶或盆子。
“你好像很有經(jīng)驗(yàn)嘛�！狈綕杉哟笠袅�，參觀屋內(nèi)的兩個房間。一間放著雙人床，另一間放著雙層的單人床。
方澤跟在拿著抹布和水桶的季雨身后走進(jìn)有雙人床的那一間房。
她沒理他，拿著抹布爬上床擦拭上面的水漬，低喃道：“糟糕，爸爸明天就要出院，可是棉被都濕了�！�
方澤搶過她手中的抹布，并把她推到床上干燥的地方坐下。“我來，你看起來快累斃了，而且手還受傷�！�
季雨驚訝地看著他卷起袖子，跪在床上幫她擦拭，
然后擦地板。地板很快地被他擦干了，室內(nèi)不復(fù)有淹水的痕跡。
“你沒有必要幫我。”
“我今天心情好�！狈綕稍谒砼蕴上�，諷刺地道。
“抱歉�！彼脑捔钏纳鷥�(nèi)疚，臉色微紅。“我．知道我剛剛的態(tài)度很不好�！�
“你這個不知感恩的小鬼，對任何人都柔順得像只小貓，唯獨(dú)對真正幫助你的我像刺猬般兇蠻�！�
“感恩?”季雨叫道�！霸噯柲銓ξ覀兗沂┝耸裁炊�?”難道他自愿擦地板也算恩情?
“季雨，你姊姊完全是咎由自取，若非我‘提醒’她，受害者可能直接告到法院去了。”他嚇唬她。
“對，我承認(rèn)姊姊有錯，可是我仍然討厭你。”
“我會勸你對你的老公客氣點(diǎn)�！彼鹕碜�，冰涼的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決定娶她。
報復(fù)和欲望可以同時得到滿足，一石二鳥。
在第一次占有她之后，他無法忘記她純真的身影，她取代了所有女人在他中心的地位。
她還有其他的優(yōu)點(diǎn)，單純、天真、老實(shí)，這些特質(zhì)很難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女人身上。
她是特別的。雖然過于害羞、文靜、內(nèi)向，但他相信自已可以改變她自卑又自憐的性格。再說娶妻娶德，妻子足待在家里持家生子的角色，不必一天到晚拋頭露面。
季雨的優(yōu)點(diǎn)，值得他付出婚姻的代價。
“老公?”季雨一時會意不過來。
“乖�！彼核�。
“誰要嫁給你?!”她生氣地吼。
“你沒得選擇�！�
“我死也不要嫁給你，好讓你的報復(fù)更徹底�！�
她的排拒挑起他更想得到她的決心�！皠e幼稚了，你一個月在連心心那兒能嫌多少錢?”
“兩萬元，并且已經(jīng)領(lǐng)過一次薪水了。”季雨驕做地說。他曾批評她是一個不事生產(chǎn)、好逸惡勞的人，現(xiàn)在證明了她不是。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皟扇f元能做什么?付了房租、水電費(fèi)后吃也吃不飽。”
“我做的娃娃也賣得根好。”
“剛才我拿的那娃娃很漂亮，摔破了真可惜。是你做的嗎?”若真是她的作品，那么她的天分極高。
季雨沒想到會得到他的贊美，作品被他承認(rèn)的感覺真的很美妙�！笆堑�，因?yàn)槲业诖伟押猛弈玫降昀飼r，剛好一個客人看到很喜歡，要我再幫她做五個，所以我才想，可以做相同的娃娃賣�！�
“怎么抽?”
“什么?”季雨不懂他的問話。
“賣一個娃娃你抽多少錢?”他說得明白。
“定價一千元，一個娃娃抽一百元。我這個月就賣好幾個了�！�
他皺眉。一定是連心心搞的鬼，太過分了，欺負(fù)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孩。他同情而溫和地問：“一個娃娃做多久?”
“一個星期左右。”
“你要上班，又要照顧父親，怎么會有時間?”
“我利用晚上的時間做�！�
難怪她憔悴許多。方澤突然為她的愚昧和單純的心思生氣�！澳銖膩聿粦岩蛇B心心嗎?”
季雨為他突來的脾氣感到受傷害，爭辯道“她根好呀，藝術(shù)廊是臺北最有名的藝?yán)龋敢庹故畚疫@無名小卒的作品，我感到很光榮�！�
其實(shí)她不在乎名利，而是因?yàn)橄胍娝�。不過今非昔比，她當(dāng)然不會告訴他，永遠(yuǎn)都不會。
“光榮?即使你累死，也無法改善你家的經(jīng)濟(jì)狀況。”他嗤笑道，突然想到一件事�！吧洗挝医o你的十萬已用完了嗎?”
“本來用了六萬元，但我父親這一次又住院。”她害怕地囁嚅道：“若你想要收回的話……”
方澤生氣地打斷她的話�！澳切﹤鶆�(wù)呢?”
“我沒有辦法……”
“你有。當(dāng)你成為我的妻子時，我可以為你償還債務(wù)，也可以幫你買回你家的房子，讓你父母親有個可以遮風(fēng)避雨的家�！彼鏌o表情地說。
季雨臉色刷白�！拔摇�
“你可以感謝我的慈悲，但沒有拒絕的余地�！�
“你究竟為什么要娶我?”
方澤的手輕撫她毫無血色的美麗容顏�！凹撅L(fēng)最疼愛你，而得到你的人是我，這是報復(fù)地最直接的方式。”
這個好方式也是今晚遇見她，見識過她的白癡之后才決定的。如果他不娶她，這白癡一定會把自己累死。
“為了報復(fù)賠上自己的婚姻，值得嗎?”季雨痛苦地閉上眼睛。
“你擁有美麗的胴體，足以滿足我的需求。再說，你美麗的胴體也可以為我生一個兒子。而且很有可能，你已經(jīng)懷孕了。”
“我沒有!”他的話嚇壞了她，如果她真的懷孕了……
“你確定了嗎?”
“我不知道�！彼慕�(jīng)期一向不固定。
“我會安排下禮拜結(jié)婚，我可不想我的孩子變成私生子�！彼⒓礇Q定。
“我不要……”
方懌完全不理會她無力的駁斥�！盎楹�，你必須斷絕與家人的聯(lián)系。我雖然娶你，但我不能接受你和季風(fēng)聯(lián)系�！�
他的恨是多么徹底啊!季雨哀傷地望著他。
“不!我父親生病了，我必須照顧他。”
“我會替他老人家請一位特別護(hù)士。”
“我……”
“季雨，你必須遵守我的條件�！狈綕蔁o情地說：“否則，就讓你生病的父親和可憐的母親繼續(xù)住在這間破房子里，被債主繼續(xù)逼討直到被逼死吧�！�
她抓住他的手啜位道：“方澤，我求你，我一定做個好妻子，一定滿足你任何的要求。我不與姊姊聯(lián)系，只求你讓我見我爸媽，我爸媽年紀(jì)都大了，而且爸爸還生病�！�
“行，只要你遵守自己的諾言�！�
他出乎她意料之外干脆地答應(yīng)，今她有點(diǎn)錯愕。
季雨似乎沒得選擇了，可是有件事她定要知道。“方懌，你和我姊姊是否有過親密關(guān)系?”
“沒有，我很慶幸�！�
她也是。“我可以有一個請求嗎?”
求人恐怕是她最拿手的本事吧，他想�！澳阏f�！�
“可不可以讓我爸媽以為你是因?yàn)閻畚叶⑽?我不想他們?yōu)槲业幕橐鰮?dān)心�！�
方澤點(diǎn)頭，然后說：“你不曉得你過去對我的暗戀都看在他們眼里嗎?”
“不!”她驚許地拾頭，難道他也知道……
“我真的累了�！狈綕蔀樗撓滦�，也脫了自己的，攤開微濕的棉被蓋住兩人便呼呼大睡。
季雨也倦極地偎著他，這兩個月來惶恐、害怕的心奇異地在他平穩(wěn)起伏的胸膛前安定下來。睡夢中，她不斷暗自歡喜。他真的是方澤，她暗戀了六年的夢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