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穎穿著黑色高領(lǐng)貼身洋裝,烏亮長發(fā)只用一個秀氣的發(fā)飾別著,翹翹的睫毛低垂,專心瀏覽著手中的資料。
遠離楊霍兩家的糾葛,又有雷氏夫妻當后盾從中協(xié)助,她開始過起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與依茵本來是想自己開店,但是兩人經(jīng)驗不足,依茵家人又反對不肯出資,只好退而求其次,在雷氏夫妻的幫助下,代理進口歐洲小品牌的銀飾。
“嘻,今天又穿高領(lǐng)喔?”霍依茵一進專柜,大眼曖昧一溜,笑謔地提高尾聲。
“依茵!”楊思穎嬌顏羞紅。
霍依茵擺擺手,將包包塞進底下的柜子,抽出今天的排班表撿視,眼神依然戲謔不饒人的兜著美麗的堂嫂轉(zhuǎn)。
“唉,聽說昨天晚上,堂哥又跟大伯還有大伯母大吵了一架!被粢酪饑@了口氣,眼神卻沒啥正經(jīng)。
心口一擰,楊思穎軟弱的注意力,果然成功被她這句話勾走。
自從那天早晨兩人又……抵擋不了情欲而發(fā)生關(guān)系……而且還不只一次,之后,兩人又開始這種牽扯不清的肉體關(guān)系。
她明明已經(jīng)簽字離婚,他卻遲遲不肯簽上他那份,然后每天早晨或是晚上,算準了她離開與回家的時間,在大廈門口堵她。
每一次的糾纏,總是在飯店房間結(jié)束,彷佛外遇偷情的男女。
瞥見那張近來越發(fā)嬌艷動人的臉蛋,不知想什么而滿臉酡紅,霍依茵忍不住托腮,小心翼翼的試探:“嫂嫂,你為什么這么堅持跟堂哥離婚?”
“因為,我知道他不愛我!
“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堂哥他超愛你的!”
楊思穎被她的嚷聲弄得不好意思,羞怯的睞去一眼,輕捏了一下調(diào)皮小姑的手背。
“應(yīng)該說,我知道他永遠不可能像看重商業(yè)利益一樣的愛我,不可能把我當做他第二生命一樣的對待!
“我懂了,換句話說,你認為,比起你和錢,堂哥更愛錢?”霍依茵直白的說。
楊思穎沒說話,只是輕扯一下淡粉色唇角。
“唉,你這樣一說,我好像也這樣覺得耶!像我爸,還有我認識的每個親戚,大家好像都是這樣!被粢酪鹈忘c頭。
“可能也是我太強求了!睏钏挤f的臉上漾起一抹苦笑。
“不不不,我可以理解你的感受。而且,堂哥他經(jīng)常要上酒店應(yīng)酬,難免會——”
“霍依茵!币宦暽妮p喚陡然響起,霍依茵整張后背都涼了。
啊啊!真糟糕,答應(yīng)好要當紅娘,怎么反而開始數(shù)落起堂哥的缺點?
“哈,堂哥你不是今天要去臺東嗎?”霍依茵打哈哈的轉(zhuǎn)身,迎上那張俊美的惡魔臉。
霍梓桀冷冷瞟了堂妹一眼,然后轉(zhuǎn)向依然分居中的妻子,不由分說的拉住她的手走出專柜。
“我要工作——”楊思穎詫異的掙扎著。
“沒關(guān)系,這里有我看著,你們放心約會去吧,消失個三天三夜都沒關(guān)系喔!”霍依茵趕緊跳出來聲援堂哥。
“依茵!”楊思穎粉頰燙紅的嬌斥。
“Bye-Bye.”舉起手心,霍依茵俏皮的搖動五指。
一被塞入電梯,楊思穎就掙脫了霍梓桀的手,故意拉開距離的退到另一側(cè),眼神不情愿的看著他。
霍梓桀只是挑眉。“你大概不曉得,當一個女人露出這種不肯屈服的表情,男人只會更想征服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要帶我去哪里?”她有點生氣的問。
“臺東!币怀鲭娞荩苯訐ё∷难庾。
“不要亂開玩笑,我還要回去工作。”一堆化妝品專柜的小姐,全朝高大英挺的他投來愛慕目光,她心底散出一股酸味,不由得輕扭動腰部想擺脫他。
“我沒開玩笑!被翳麒钍直廴玷F鎖似的,緊緊環(huán)住她腰身。
“我不要去臺東……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擺脫每一步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活之后,她怯弱的性子也逐漸改變,不再像從前那樣膽小。
但是,她那容易羞怯、溫順好拐騙的個性怕是改不掉了,否則這段時間怎會老是被他以各種名義、各種惡劣又難以抗拒的手段,拐到飯店房間陪他做盡各種羞死人的事……
“離婚只是你單方面宣稱的,法律上,我們還是夫妻!贝蜷_車門,霍梓桀的姿態(tài)幾乎是押送犯人似的,非常強硬的把她塞進車內(nèi)。
“霍……霍梓桀,你別太過分了!彼ё∠麓,罵人的嗓音明顯在發(fā)抖。
呵,就連要連名帶姓的喊他,都會令她緊張得直冒汗,卻還要故意對他裝兇,她真是膽小得好可愛。
“你是我老婆,我要求你陪我一起出差,晚上才能履行夫妻義務(wù)!卑聪轮锌劓i,將小兔子鎖進他的勢力范圍,胸中的不安終于卸下,他一臉微笑的望著她。
“什……什么?!”她又驚又羞的瞪他。
這個男人好可惡!怎么可以老是把夫妻義務(wù)掛在嘴上……每天早上在大廈門口堵人的時候,也常用這個借口將她拉走。
“我們……我們已經(jīng)分居了!”
“是嗎?”
霍梓桀俊臉一撇,表情邪氣的對她挑起濃眉,她忍不住心跳紛亂,呼吸亂了秩序。
借用依茵喜歡說的話,這個男人英俊得太犯規(guī)了,就連使壞的時候,都可以令人臉紅心跳,不自覺對他起了一絲絲期待。
不,不可以。早在搬離那個與他擁有共同記憶的家時,她就下定決心,要學習保護自己,將在生長環(huán)境中,從母親那里潛移默化而來,對心愛男人毫無保留的付出,這種足以毀掉自己的性格徹底改變。
她不再是逆來順受的夏恬馨,她是可以掌握自己命運的楊思穎!
所以,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她都不會再回心轉(zhuǎn)意……即便是愛他,她也會將這份愛擱藏在心底,當做一個秘密。
“嗯……”
楊思穎疲倦的睜開兩條眼縫,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霍梓桀抱進飯店房間,腦袋片刻當機,一片空白茫然。
啊,她真的被這個土匪前夫——前夫是她自己硬冠上的——押上車,開了五六個鐘頭的車程,陪他到臺東出差。
“睡吧,我已經(jīng)交代飯店晚點兒再送餐過來。”霍梓桀將懷里的軟玉嬌軀往床上一放。
看她雙眼迷蒙的望著自己,雙頰潤紅,他舍不得起身,于是又彎下腰,啄吻她的眉眼,秀雅小巧的鼻頭,最后淺嘗起她微啟的唇瓣。
柔軟,香甜,像沾了蜂蜜的棉花糖滋味,在他嘴里化開,濕熱的舌頭忍不住深探而入。
她眨眨霧般的美眸,雙手抵住他逐漸欺近的胸膛,大量的熱氣從他身上渡來,一個堅硬的突起壓住小腹,慢慢往下,隔著布料嵌入,然后開始輕緩緩的廝磨起來。
嬌軀一個輕顫,女性/yu/望被挑起,她才真正的清醒回神。
“梓桀!”她推了擠壓過來的胸膛一下,羞澀又氣惱的嗔瞪他。
“寶貝,不要拒絕我,我已經(jīng)好久沒碰你!彼刂毮鄣亩鷼ね挛牵瑝膲牡拇笳埔呀(jīng)攏住一邊胸房,肆意揉弄。
“你、你在胡說什么……我們明明早上才……把手拿開!”她嬌嚷,伸手擋住他放肆的唇。
他卻抓住她的手心,用舌尖在上頭輕畫,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眸,充滿挑逗意味的直勾勾盯著她。
“你……你不可以這樣!彼龑ψ约旱姆磻(yīng)感到羞恥,也氣惱自己總是很容易就與他貪歡。
“是你逼我的,只有這樣,你才愿意理我!蹦莻全身散發(fā)出強盛費洛蒙的性感男人挑起眉頭,貌似一臉無奈的對她說。
“我們……我們不該再這樣下去了!背弥/yu暫緩的空檔,她掙扎著坐起身。
霍梓桀捺下脹到疼痛的/yu望,讓她離開他的勢力范圍,只能用熱得讓人快著火的眼神,在她甜美的唇與柔軟的胸脯之間挪移。
楊思穎覺得自己真像是一只被野獸盯住的獵物,困窘的抓起被子抱在胸前,彷佛這樣做就能多一層防護罩似的。
他的妻子真是天真,一對上他這只獅子,就像小白兔一樣單純。她那種舉動,只會挑起男人體內(nèi)更深的獸性。
例如他,就想將那雪白的被子扯開,將她剝得精光,雙雙倒落在被子上頭,讓那片雪白沾上屬于兩人相愛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