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落牙齒往肚里吞,她假裝開開心心地道謝,“王爸爸,很好,我很喜歡!
“其實我想過要你做一些簡單的工作,女生嘛,也不要太累,但是我怕博倫年輕氣盛,被一些人帶壞,你在旁邊幫我看著點,有什么問題要通知我,知道嗎?”
這是要她當間諜啊,可憐天下父母心。何思悅忙不迭地說:“王爸爸,你放心,王博倫不是那種人!
“這個臭小子從小到大我沒有擔心過,可他去了美國之后回來就變得不一樣了,做事乖張!蓖醺刚Z重心長地說。
確實變了很多,何思悅邊聽邊想,安慰道:“王爸爸,我知道了,你也別太擔心了。”
何思悅掛了電話,嘆了一口氣,認命地去王博倫那里報到。剛剛便是王博倫載她過來的,她懷著復雜的心情按下電梯鍵,上了三十樓。
這一天是非常充實的一天,何思悅沒有太多時間去整理她復雜的心情,因為王博倫很忙,他很不客氣地將文件分給了她,她也進入了忙碌狀態(tài)。
直到中午的時候,她的辦公桌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份便當,她沒有懷疑,這百分百是王博倫替她點的,只有他知道她超級喜歡吃和風馬鈴薯泥。
“咦,你已經(jīng)點便當了,呵呵,我還想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樓下吃飯!毙峦掳肋_笑呵呵地說。
“嗯嗯,我點了,下次一起。”她同樣回了一個友善的笑容。
“好。”艾美達揮揮手,離開了。
何思悅正要開動,手機上傳來一封簡訊,陪我一起吃中飯,獨裁霸道的語氣令她笑了。
她側(cè)頭,透過透明玻璃,她看到王博倫正低頭吃便當,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頭,朝她擠眉弄眼地笑了。
她臉一紅,別扭地轉(zhuǎn)過頭,沒有回簡訊。自從他說他喜歡她之后,他沒有再說第二次了,仿佛只是她的幻覺,她也因此松了一口氣。但他現(xiàn)在不說了,做的事情卻更加令她臉紅心跳,僅是一個擁抱、一個微笑,甚至只是細微的眨眨眼,她都會像一個懷春少女,緊張不已。
她垂著頭快速地吃飯,吃完飯,她開始瘋狂敲擊鍵盤的動作,一整個下午都在瘋狂地工作,過了充實的一天。
到了下班的時間,王博倫走到她的桌邊,輕敲了幾下,“下班了!
“等我,再等一下!彼牟辉谘傻卣f,心神都在電腦螢幕上。
王博倫淡淡地瞅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面無表情地俯身,從她的身后整個籠罩而下,親密地將她壓在胸前,無視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他淡定自若地伸手覆蓋在她握著滑鼠的手上,點擊了儲存鍵,接著粗暴地關機。
他的動作一氣呵成,她傻傻地恍然大悟,小嘴大張,不知道自己應該罵他亂關電腦,還是該罵他在辦公室里對她做出這么親密的動作。
還不等她細想,他一手牽起她的手往外走。等他們到了地下停車場,何思悅才反應過來,跳腳地喊道,“王博倫,你在干什么!”
“回家!彼硭斎坏卣f出這兩個字。
她的牙齒顛抖地上下兩排打架,“你干嘛在辦公室里這樣啊,會讓人誤會的。”
“誤會。”他微微勾起薄唇,“誤會什么?”
“誤會我們關系匪淺啊!彼凰卣f。
“哦!蓖醪﹤慄c點頭,“如果說我想要這樣怎么辦!
什么他想要這樣,他這只妖孽!她整張臉都鐵青了,“王博倫,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王博倫安靜地看著她,他想,他也許有些小題大作了,但他的男性直覺告訴她,今天不只一兩個男人偷偷地瞄她,才第一天上班就讓別人關注到,他能說他心里很不開心嗎。
他的眼睛如火一樣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她今天穿著一套淺粉色的套裝,腳上是白色的高跟鞋,整個人宛若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清新的氣質(zhì)太撩人心了,連他也無法抑制心中的癢意。
她被他探究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皮膚敏感地泛著冷意,她下意識地搓了一下手臂,“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他敏捷地抓住她的手臂,手的力道不斷地收緊,仿佛很怕她翻出他的五指山。
“王博倫,我第一天上班,我不想被人誤會!彼龥]好氣地說。
“沒什么好誤會的,他們看到的都是真的、想的也是對的,我跟你關系匪淺,我喜歡你,我要追你,這沒什么好奇怪的!彼(zhèn)定地說。
她瞪目結(jié)舌地看著他,被他這副架勢嚇得快要暈了,“你、你什么意思?”
“何思悅,我喜歡你,我要追你,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介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點也不介意,正確地說,我很樂意別人知道!彼p笑,“這樣很好,對你有好感的人看舊我的存在,他們就不會貿(mào)然地想跟你做朋友,我也不喜歡他們覬覦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愛情的話,她很怕有一天愛情沒了,友情也沒了,所以她一直克制著喜歡他的心,她只想默默地守護他、喜歡他,因他的快樂而快樂,因他的幸福而幸福。
他說過他喜歡她,他還大言不慚地說要結(jié)婚,可她一直堅守著她心底的防線,她不要,她一點也不要破壞了這份堅守。但再堅定的心意隨著他不斷地強調(diào)和不斷地行動,她發(fā)現(xiàn)這道防線岌岌可危,令她惴惴不安,因為她可以催眠她自己,卻按捺不了她喜歡他的心。
他說一次喜歡,她的心跳就多跳一下,一開始是嚇到,后來是害怕,現(xiàn)在竟沾有了歡喜的情緒,不對、不對,這樣不對!
“王博倫……”她低低地呢喃。
“好吧!彼麌@氣,將嬌柔的她摟進懷里,“我承認我吃醋了,我一點也不想別的男生對你有好感,你只屬于我一個人。”
心怦怦地響,何思悅困難地吸了吸鼻子,說:“我要回家。”
“要嘛我繼續(xù)抱著你,要嘛你讓我送你回家!彼^對不會讓她一個人離開。
她沉默了一會,她還有選擇嗎,根本沒有,他好像給了她選擇,可其實是末路,這才是真正的他,看起來很好商量,實際上他的堅持比水滴石穿還要可泊,她完全沒有選擇的余地。
她沉默不語,他放開她,牽著她的手上了車,在替她系好安全帶的時候,她緩緩地開口,“王博倫,以后不要送我上下班。”
“這一點我做不到!彼庺璧赝,“不要挑戰(zhàn)我的極限。”他無法想象她發(fā)生車禍的場景,他的胸口陡然痛了,一想到那個場景他便心痛到不行。
他知道,當發(fā)生車禍時人會有多痛,她的痛他經(jīng)歷過,所以他要斷絕一切可能性,如果命運真的無法修改,那么便一起死。
何思悅偏過頭不想說話,完全說不通,他這個人太頑固了。
“如果你把我當朋友,你不會多想什么,可何思悅,你現(xiàn)在不斷地推開我,是不是你在心虛?”
心虛,她心虛什么,她才不會心虛,他在亂說什么,真的是太討厭了。
好吧,他的眼睛很毒,也許真的看出那么一點端倪了,怎么辦!
何思悅緊張了,怕被王博倫瞧出她的心思來,但只要他沒有能聽到人心聲的特異功能,她就可以一直裝作不承認。所以她硬著頭皮開始裝作若無其事,他要送她上下班,那她就讓他送;他要喜歡她,她聽聽就算了,反正不當真。
于是其他人看到了神奇的一幕,他們的黃金單身漢,未來的公司繼承人追著剛進公司的新人,而新人完全不承認,可他們的眼睛又沒瞎,明顯就是郎有情、妹有意嘛。
連王父也聽到了風聲,告訴了王母,王母興奮地打電話給何思悅,何思悅打死也不承認,王母敗興而歸,不過也精神十足地時不時向王父打聽八卦。
一個月之后,人們也習慣了王博倫和何思悅的事情,據(jù)說他們是青梅竹馬,何思悅認為是友情,王博倫認為是愛情,一個追、一個跑。
到了中午的時候,艾美達在看到何思悅的便當時,眨眼道:“哦,愛心便當。”
“不是啦,你想太多了。”
艾美達聳聳肩,不少女同事和她一樣對何思悅的做法不解,王博倫又帥又多金,干嘛要躲啊。不過她們善良地沒有嚼舌根,上面的人早就吩咐了,所有人不準討論這件事情。
“我去吃飯啦!卑肋_朝她揮揮手。
何思悅低頭看著自己的便當,肚子很餓,她低頭猛吃,吃完之后,她將桌子收拾干凈,正打算要午休一下,一抹俏麗的身影在她的桌邊停駐,“請問有空嗎?”
何思悅抬頭看去,一時間楞住了,半晌回過神,呆呆地點點頭。她沒有想到還會再見到Anna,Anna怎么還在臺灣呢?她以為Anna已經(jīng)回美國了。
兩個人在樓梯口停下,何思悅靜靜地打量著Anna,Anna很漂亮,那種自信魅力很吸引人的目光。
“原來你也在這里上班!盇nna開口道。
“嗯!焙嗡紣傂南,Anna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肯定很好奇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吧,因為我不想放棄,我要追博倫,就算他拒絕我,我也不會放棄。”
何思悅悶悶地點頭,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不痛快。
“男生和女生不一樣,男生追女生,得手了就不珍惜了,可女生追男生,男生會多一種疼惜,他們會覺得這個倒追的女生很勇敢、很有勇氣!闭f完,Anna揚起下頷,“所以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
何思悅沉默了一會,“你開心就好。”
Anna覺得被諷刺,神色一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