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三十歲、體能正值巔峰狀態(tài)的他來說,這種禁欲的行為可以說像是「動物奇觀」,稀有到不可思議。
認了證明自己并不在意易喬安,為了擺脫心中不該有的牽掛和柔情,于是他答應寇嵐蒂的邀約,和她來到了這里。
霍子威沖完澡從浴室里走出來,看了一眼擺在床上的手機!竸偛攀俏业氖謾C在響嗎?」
「是,不過是打錯的!箍軑沟僖呀泟h除了易喬安的來電紀錄,她可不希望好事因此而中斷。
她起身來到他身邊,媚惑地伸出手,撫摸著他健美壯闊的胸膛,霍子威聞到撲鼻而來的人工香味,卻下意識地推開她調情的手。
「怎么了?」寇嵐蒂一臉錯愕。
他答不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一定是太久沒碰我了……」寇嵐蒂嫵媚一笑,自找臺階下。
接著她又使出渾身解數拉下衣服的拉煉,洋裝翩翩落地,大膽地露出性感完美的身材,輕攏長發(fā),媚眼勾誘著他!竿阒牢易罱卸嗉拍瘑?我真的好想你……」她伸出兩手,踞腳,勾住他的頸項。
她將紅艷艷的嘴唇湊近霍子威,卻令他想起了上回不經意吻到易喬安時,那股令人回味的清甜香味,他下意識地又別開了臉。
「威,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寇嵐蒂終于嗅出情況不對勁。她極盡所能、搔首弄姿地誘惑他,但他今晚不是推開她的手、就是把臉別開,給她很難堪。雖然兩人在一起只是尋求彼此的慰藉,關系還稱不上是男女朋友,但他不曾這樣對她。他結婚后就變樣了,以女人敏感的直覺來看,他反常的舉動極可能跟易喬安有關!
害怕兩人的關系會走到終點,寇嵐蒂先是生氣地推他坐在床上,接著坐在他的大腿上撒嬌,軟硬兼施的輕罵。「不公平,你有了妻子就忘了情人。」
霍子威自己也感到很意外,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想起易喬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本以為自己不會喜歡易喬安那種嬌小又粗魯的女人,但他確實常常不自覺地想著她,這種情況很不單純,已經不是禁欲可以解釋。
他的身邊從來沒有過這種女人,冒失粗魯、連睡覺都大刺刺的,對他不設防,率性純真又沒心機。嫁給他之后,她拚了命想做好一切,努力學習貴婦課程,忍受被約束、規(guī)范成拘謹優(yōu)雅的豪門貴婦,即使在晚宴中不小心扭到腳,還是在他耳邊軟軟地道歉。
她是那么俏甜可愛,處處為他設想,委屈自己也無所謂,而他現在卻沒有陪在她身邊。一想到她無助的眼神,他剛硬的心就柔軟了,心里無法抑制地升起罪惡感。
他現在突然好想見她。
「嵐蒂,我得走了!顾崎_她起身。
「不要走!箍軑沟俨豢希珊蟊潮е难!改阏娴淖冃牧藛?有了妻子就忘了我!」
他沒有立即響應她的話,像是默認易喬安已經堂而皇之地進入他的生命,所以他根本無法碰觸別的女人!副,嵐蒂,我現在心情有點混亂,放下她不管,我會覺得有罪惡感!
見她平靜下來,他拉下她放在他腰上的手?軑沟僦阑糇油幌矚g被女人煩,她識趣地放開他!肝抑滥氵@個人就是心軟,舍不得讓女人受傷,在你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之前,我們先不要在一起好了!
或許他對易喬安只是一時心軟,她現在要是泄漏出自己的貪婪和眷戀,絕對不是明智之舉,不如以后再伺機而動吧!
霍子威沒再多說什么,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房間。
雖然他現在一片混亂,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只是心疼她受傷,甚至對她的在乎比對任何女人都要多。盡管他想擺脫她,要她主動知難而退,但每一次他都是不攻自破,讓她進入他的生活領域,占據了他的心。
他的心陷入拉鋸的矛盾之中,理智上不承認自己喜歡她,但越是想證明自己不在意她,越是發(fā)現他已經喜歡上她。
他不但沒把她趕走,還讓她住進他的心里,跟原先的計劃完全背道而馳,這下該怎么辦才好?
霍子威走出汽車旅館,搭上計程車離開后,經過一間他常去的酒吧,正巧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走進酒吧。
那個人不是子奇嗎?
太好了,現在回去面對喬安,只能看見自己的妥協(xié)和脆弱,不如問子奇的意見,看他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他的問題。
他請計程車司機停車,走進酒吧,走到他身邊打了個招呼,跟酒保點了一杯酒。
「哥,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回家?」霍子奇好奇地問。
「是想回家了,可是經過酒吧的時候剛好看見你,就想陪你喝一杯!
霍子威正在思考該如何婉轉地表達這個難搞的問題。
畢竟是一塊長大的兄弟,霍子奇敏銳地嗅出了不對勁!改愕挠媱澾M行得還順利嗎?」
霍子威接過酒保遞來的酒,不發(fā)一語,先喝一口。
看他沉默良久,不像從前那樣自信滿滿,霍子奇猜出他的問題!浮瓫]有如你預期得順利嗎?」
「不愧是我的弟弟,居然猜得到!
「這件事有那么難搞定嗎?還是計劃不夠周詳完美?」霍子奇半挖苦地說道。
虧他哥哥那么自信果斷,聰明又有遠見,結果居然讓小蝦米敵過了大鯨魚。
「感情的事不比公事,這件事已經超乎我的控制范圍!够糇油䶮o奈地坦承。
霍子奇覺得哥哥太大意,輕忽了敵方,這樣等于是自尋死路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得先問清楚哥哥的計劃怎么會兵敗如山倒,然后做好防備,免得日后步上老哥被女人制伏的慘敗后塵。
「我本來以為她是為了錢才嫁到霍家,后來才知道她是為了完成她父親的心愿,希望他可以安心養(yǎng)病……」霍子威酒一入口,也管不了自尊,娓娓道出始末。
霍子奇啜飲一口酒,又問:「就算大嫂不是為了錢,但她并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是啊,可是當我看到她努力認真的無助表情、還有楚楚可憐的眼神,我的心就是狠不下來……她的粗魯也變成了自然率性,我還發(fā)現她不是那種貪求物欲、愛慕虛榮的女人……總之我低估了她純真又可愛的魅力!
霍子奇嘿嘿笑了兩聲,知道老哥最大的致命點就是心太軟!肝乙哺吖懒四愕闹腔邸!垢绠敵跣攀牡┑,說可以讓易喬安知難而退,結果卻讓她闖進了他的世界,破壞了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信和理智,甚至失去了主控權。
愛情的威力真的有那么強大嗎?
「敢笑我,總有一天你也會跟我一樣。」
「她知道你喜歡上她了嗎?」還說大嫂粗魯迷糊,他自己不也粗心大意,才會招架不了大嫂的攻勢。
「她應該不知道吧!
「那哥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是知道,還需要坐在這里跟你抬杠嗎?」霍子威睨他一眼,算是一種求救訊號。
「再這樣下去,你遲早要對爺爺投降的。」霍子奇也一樣被逼婚,當然不希望哥哥先舉白旗;糇油萑霋暝,雖然不想跟爺爺低頭認輸,但他對易喬安心動已經顯而易見。
「你就先按兵不動吧,爺爺不是說結婚一個月后,就會宣布讓你接手『霍氏金控』,到時候再做打算吧,先不要亂了陣腳!
「也只好這樣了!够糇油獾艿艿慕ㄗh,誰教他已經喜歡上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清晨,天色清亮,霍子威和弟弟一同回到家,進了房間,卻不見易喬安在房內。
床上沒有易喬安呈大字形的睡覺身影,浴室里沒有人,更衣室里也空無一人。
她去哪里了?
會是去上品酒課嗎?現在才早上七點,怎么可能去上課?他轉身走出臥房,問了傭人、司機,卻沒人回答得出她的行蹤。也不管現在還是大家的睡眠時間,霍子威開始撥電話給易喬安的美姿美儀、品酒與音樂老師,一個個進行morningcall,仍然沒有人知道她在哪里。
「該死!」他眉頭微蹙,黑眸中掩不住焦急。
前一刻才打算按兵不動,對她隱藏心動的痕跡,下一刻卻因為找不到她的人,按捺不住焦急慌亂的情緒。
他心里感到明顯的不安,突然很害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