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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公子 第六章 花紅一夢萬年癡(2)

  “余、余紅姑娘……”玉澄佛頭昏腦脹,艱澀問道:“你干什么?你……我們……為什么……啊啊……”

  她在侵犯他。

  她的唇舔吮他的薄唇,她的小手仍在他腿間摩挲,她的發(fā)絲披散他一身……她為何這么做?

  更教他難堪的是,他不自覺間有了反應(yīng)!雖是自己腿間的一塊肉,可那全然超出他所能控制的范疇。

  “別這樣,你、你你……住手……”以為語氣嚴(yán)厲,偏偏說出口卻有氣無力。他體內(nèi)明明積納無數(shù)股內(nèi)勁,豐沛驚人,可真能歸為己用的卻少之又少,早在他身體里打作一團(tuán),自個兒消磨自個兒尚不認(rèn)輸,現(xiàn)下連說個話都?xì)獯跤酢?br />
  “我不能。玉澄佛……大姊說,這法子或者可以救你一救!避跋⑷岱,花余紅極盡憐惜地吻吻他嘴角、面頰和那雙半失明的眼,然后在他耳邊輕語,嫣笑于語中,似要化掉他緊繃的心緒。

  “這是大姊的獨門秘招呢,她以前也施展在某個男人身上,先是在‘百會’、‘神庭’、‘膻中’和‘氣!瘞讉穴位薰藥用針,匯聚體內(nèi)真氣,再慢慢導(dǎo)向一點。大姊還說……她說……男人氣血是隨精而出的,先穩(wěn)住你體內(nèi)凌亂的氣,再一波波傾泄出來。嗯……屆時,你身子會更虛弱一些,可是一旦散掉七、八分,就不怕它們在你里邊作怪,再憑你自個兒的天賦,定能復(fù)原得極好。玉澄佛……你給我,好嗎?”

  她嬌啞一問,拉起他一掌擱在自己的裸乳上。

  玉澄佛掌心發(fā)燙,那奇妙的觸感讓他渾身毛孔大張,既堅挺卻也柔軟!

  “給……給什么?”是不是又流鼻血了?他在流血嗎?為什么全身濕濕黏黏,連氣味也濃稠起來?

  “你。我要你。你把你自個兒給我,行嗎?”

  “唔……”

  不僅胯下,他的五指亦脫離意識的擺布,不由自主地收攏、揉挪,用粗糙的指腹來回在那乳尖處撥弄,他感覺到她的悸動,自己也跟著悸動,她的心韻仿彿教他一握在手。

  “咱們等不到七擒七縱。你就給我了,好不?我會待你好,不讓你再受委屈!被ㄓ嗉t細(xì)細(xì)喘息,與他交頸廝磨,窈窕的柔軀蛇纏著他單薄俊秀的軀干。

  這像是折磨,又似乎不盡然。

  玉澄佛迷迷糊糊,體內(nèi)的氣循著針灸的幾處大穴往下沖,氣海鼓脹,他的天地回旋起來。

  驀然間,另一個女聲橫霸霸地闖入——

  “還跟他磨蹭個什么勁兒?唉,我花奪美縱橫春江十余載,還沒見過這么頑強(qiáng)的角色,都挺得半天高、粗紅如熱鐵了,偏打死不泄嗎?”

  “大姊!你沖進(jìn)來干什么?”花余紅面紅耳赤,忙摟住懷中裸男。

  “呵呵呵……小妹子,咱們樓主是在紗簾外瞧得不耐煩了,所以才掀簾子搶進(jìn)、準(zhǔn)備再幫你一把呀!”

  說話的是“飛霞樓”的十二金釵客,她們是“觀戰(zhàn)”兼“指教”來著,今日這小場面,在“飛霞樓”實屬平常,只是男女主角身分不太尋常,沖著樓主金面,怎么也得“護(hù)航”成功。

  “唉啊,說實話,小妹子第一次和情郎溫存,情郎卻又病模樣、被動得很吶,咱們能幫就盡力幫襯些嘍!咱瞧啊,要是小妹子不嫌棄,姊姊們很樂意代勞的,要不等你小嘴兒動累了、兩手蹭得沒力,他還是不依不撓,這可墜了咱們‘飛霞樓’威名!

  花余紅咬咬唇,把急喘的男人攬得更密實些,嬌斥:“他是我的!不許誰碰他!”

  層層的紫紗簾外,那些或跪坐、或斜倚的曼妙身影輕泄著低笑。

  “大姊,我可以的,你讓十二位金釵姊姊全退開啦!她們教的,我全學(xué)會了,一定對付得了,不用虎視眈眈直盯住不放!

  花奪美橫了男人擎得半天高的命根,雙目細(xì)瞇!安唤o他一點顏色瞧瞧,枉費你為他犧牲啦!”語畢,她從腰間取出一小瓷瓶拋下。

  “給他那玩意兒涂上這個,包他一路痛快。你要不行,真要老娘親自動手,待我一出手,那可憐惜不了你的‘佛公子’啦!”當(dāng)然是無所不用其極,旨在撕吞入腹,哪里有閑功夫跟他情話綿綿、再三懇允。

  “啊?”花余紅眨眨水眸,見大姊掀簾子又出,也不避得遠(yuǎn)些,與那十二位“飛霞樓”的金釵客團(tuán)團(tuán)圍坐,將他們倆困在當(dāng)中,明擺著,要她當(dāng)真擺不平,尚有姊姊們“撐腰”。

  “放開我……”玉澄佛意識到周遭尚聚著不少人,現(xiàn)下這模樣全入了旁人的眼,教欲念腐蝕的神智繃了繃,他胸口如中巨錘,雙臂胡揮!白唛_!不要過來、不要……”

  “玉澄佛?”

  “走開……”

  “噓……沒事的,就我們兩個,我跟你而已……”

  她沒法跨坐在男人腰腹壓制住他,因他幾處穴位皆扎著針,他不安地扭動,一時間也讓她手忙腳亂,急急安撫。

  “你跟我……就我們倆……是嗎?是嗎?”他突然笑出聲來,斷斷續(xù)續(xù)笑著,笑音嘶啞!澳阋T我、想獨占我,所求的……也只不過是青春恒駐和永世不老嗎?”全都一個模樣。她與那些人……都是是一樣的……一樣的!

  “不是的!”

  “你是敵非友,一開始便是我錯,想得太一廂情愿,以為你會是……會是知心人……”

  他又笑,笑得險些喘不過氣,仍澀然地擠出聲音,一字字道:“說穿了,你與那位涂二娘一般,但是啊……人家是真小人,你是偽、君、子……”

  呼息一頓,膚泛微寒,花余紅瞪住他。

  “不是的……別拿我跟涂二娘比,我討厭她。玉澄佛,我喜愛你,僅僅是喜愛而已!

  “那就放開我,給我該有的尊嚴(yán)……如此強(qiáng)我所難,只會教我厭惡。”

  他胸口起伏劇烈,瞠大的雙目一瞬也不瞬地直視上方,深瞳中異輝暗湛,他瞧不清眼前一切,卻教她看見他瞳底的挫敗和憤懣。

  一時間,花余紅生起退卻之心,不曉得自己真否做對了?

  層層紫紗簾外,花奪美細(xì)聲細(xì)氣地提點著。“你要想見他落個七孔流血、肌筋爆裂的下場,盡管鳴金收兵便是,大姊我也不阻攔你!表憫(yīng)她的自是十二聲高低不一、各有風(fēng)情的嬌笑。

  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她總歸要失信于他、強(qiáng)他到底了。

  “玉澄佛……你要厭惡我,我可慘啦……”花余紅嘆氣。

  愛憐地吻吻他的嘴角,感覺男人側(cè)首避開,她心一擰,驕中帶嬌,笑笑道:“總之咱們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進(jìn)退維谷,你要乖乖聽話辦事,那最好,若要掙扎弄傷自個兒,我可不允你。”

  “你……你說過,要我甘心情愿,我心不甘、情不愿,你仍要這樣的我嗎?”

  “我不得不要。玉澄佛呵……我不想你出事!

  他五官陰郁,散發(fā)頹廢,沉沉道:“那我寧可死了!

  女子多情的麗眸先是一瞇,隨即竄起兩簇火點。

  他……

  他寧可一死!

  寧可一死……也不愿與她在一塊兒?

  好極了。

  花余紅朱唇略顫,似是一朵笑花,卻未成功綻開。

  當(dāng)真好極了!

  她昏昏地想,懶得多說,下意識拾起大姊丟落的那只小瓷瓶,拔開小蓋子,把晶瑩剔透的蜜油倒一點在掌心里。

  她是“偽君子”?好,既然他喜歡“真小人”多一點,那她就當(dāng)個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真小人”!

  紗簾外,不知十二位中的哪位姊姊開口指教了——

  “樓主給的蜜油可是寶物,珍貴得很呢!妹子先在手心里仔細(xì)搓熱了,然后再去搓揉男人那寶貝兒,由下往上,咱們慢點兒來,讓蜜油漸漸發(fā)揮功效……對,對極了,便是如此,很好很好,孺子可教也……”

  另一名金釵接替下去。“妹子別忘了托著那兩丸子孫袋,那底下接近‘會陰穴’,來,咱們伸出指兒去戳他一戳,戳得他忘爹忘娘,前頭的氣奔向‘氣海’,后頭的氣自會奔過‘命門’、‘陽關(guān)’和‘腰俞’,兩股氣在‘會陰’交融。這一招是‘飛霞樓’獨創(chuàng)的‘前后夾攻’,他再橫、再強(qiáng),也得認(rèn)了呀!”

  “呵呵呵……”

  她們在笑,輕笑不止,嬌柔里有著勢在必得的猖狂。

  玉澄佛要瘋了,著火的身軀仿佛被高懸起來,如何也碰觸不到地面。

  伏在腿間的女子,她一次又一次地逼迫他,無數(shù)道真氣有了同一個依歸。

  那種被真氣撐裂五臟六腑的劇痛又要掀起了嗎?他弄不清,只是不由自主地繃緊、使勁兒地繃緊,到一個非得解脫這一切不可的地步——

  “啊啊啊——”那該是他的嚎叫,入耳卻十分陌生。

  那叫喊粗嗄如獸吼,他從未有過,亦從未聽過,像是繃到極處,緊得無法再緊,突然間整個兒松弛下來,說不出的痛快襲擊全身,讓他一陣虛脫。

  神魂飄渺時,他隱約聽見她們揚(yáng)聲輕呼——

  “泄了、泄了!大功告成啊!”

  “有咱們在旁調(diào)教肋威,不怕他作怪!”

  “這是‘第—香’嗎?呵呵呵……玉家‘佛公子’的‘第一香’,那可值錢了,小妹子!唉唉唉,不能浪費。e擦、別急著擦呀!姊姊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多少分點兒給姊姊們養(yǎng)顏美容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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