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非洲難民,還是得了暴食癥,雖然有著天生吃不胖的體質(zhì),也別在兩個易胖體質(zhì)的女人面前吃得這樣不像話。
“哇,這披薩太好吃了,餅皮烤得又香又酥,餡料也是新鮮夠味……咦?你們兩個怎么都不動啊?”
真奇怪,她已經(jīng)說過是她請客,這兩人還跟她客氣什么?
田雅妮說道:“前幾天你才失戀,怎么……是有了新戀情……還是……”請客總會有原因的吧?
“不是不是,我前幾天那不叫失戀,是我搞錯了。在飛機上認(rèn)識的那個男人不是柳澤,他叫藍(lán)赫,赫還是奧黛麗赫本的赫。
呵,怎么有人取這種怪名字!我在想,他還好不是日本人,要不然……”她笑了笑,然后把吃到一半的披薩放下!澳阒浪∈裁疵肿詈?”
“取什么?”
“就叫‘藍(lán)色蜘蛛網(wǎng)’,你們說好不好笑?”看著兩人面無表情,還—副冷斃的樣子,她笑笑說道:“好啦,我知道很冷行不行!
“既然他不是柳澤,不過被你誤認(rèn)為是他,表示他在外表上,應(yīng)該是你百分之百的夢中情人,現(xiàn)在好不容易兩人有過一夜情,你反而不理人家了?”這女人真是很難伺候。王珊珊搖搖頭,大口吸著健怡可樂。
“你們也認(rèn)為他跟我有一夜情?”花荷塘開始陷入迷惘。
她把那天喝醉酒在橋上碰到藍(lán)赫,接著又被他載回他家的事,全說給兩位好友聽過了。
田雅妮一手拿著烤雞翅,露出肯定的表情。“這是當(dāng)然的,你是航花誒,別說你光溜溜了,上回在曼谷飯店游泳池,你光是穿比基尼,就害得好幾十個男人不小心跌進(jìn)泳池,你忘了嗎?”
王珊珊附和說道:“是啊,要說有哪個男人看到你光溜溜的樣子,卻一點邪念都沒有的話,那……除非他跟我們一樣是姊妹,要不然,怎么有可能?”
“別說了……那晚喝成那樣,他說,他對爛醉如泥的女人沒興趣!”才說完,田、王兩人毫無形象地爆笑出聲。
“哈哈哈,有可能,因為你爛醉的樣子,一定舌頭吐出來,兩眼翻白眼,嘴巴還吐泡泡!碧镅拍菡粗救忉u的嘴,開懷笑道。
王珊珊用腳在桌面下踢田雅妮,要她別在傷口上灑鹽,還有,吃人嘴軟,要她克制點。
“不……不會啦,你沒那么糟啦!”田雅妮亡豐補牢說道。
“我好奇的是……你當(dāng)時一點‘炒飯’的印象都沒有?”王珊珊直呼不太可能,那樣激烈的運動,會一點知覺都沒有?
花荷塘努力回想。
“那么……你一點被碰觸的感覺都沒有?”
花荷塘想了十秒,頭要點不點的。
“所以說,沒有的可能性比較高嘍?”
“那你真的很白癡,像這樣的正人君子,又長得那么像柳澤,你有什么理由要跟人家疏遠(yuǎn)?”
“因為……”兩人把頭往她方向湊過來,想聽仔細(xì)些!八皇橇鴿,所以感覺就不一樣!
兩人翻了白眼,一副被打敗樣。
“就算真的柳澤在你面前,也不見得會喜歡你呀!小姐,你一開始對人家熱情,然后又突然不理人家,要是他愛上了你,會做何感想?”王珊珊對她的想法頗不以為然。
“愛上我?呵呵,不可能的,那只驕傲的孔雀,怎么可能會愛上我?”
才說完,后面那桌客人突然回頭說道:“這可很難說,萬一愛上了,那該怎么辦?”
頭一轉(zhuǎn),花荷塘整個人呆掉。
他……他怎么會在這里?
“LA的地理環(huán)境,怎么跟臺北一模一樣,連馬路都叫做忠孝東路,還有……連餐廳名稱都用中文寫著‘哈到你家’。”
藍(lán)赫走到三人面前,看著目瞪口呆的花荷塘,以及目不轉(zhuǎn)睛,嘴角還帶著淺淺笑靨的另外兩位,相當(dāng)有紳士風(fēng)度問道:“我可以坐下嗎?”
“可以!
“不可以。”
兩票對一票,藍(lán)赫還是在強大民意支持下,坐了下來。
看到藍(lán)赫,田雅妮和王珊珊頭部快暈了,眼前這美男子,跟柳澤長得真是像極了,甚至于比柳澤還更有型,這笨荷塘在想什么,這種優(yōu)的型男,她竟然不要?
“你好,我們先自我介紹,我叫田雅妮,她叫王珊珊,我們都是荷塘最要好的朋友,請多多指教!
田雅妮—看到帥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死會,表現(xiàn)出一副“我是小姑獨處”的樣子。
“你們好,我叫藍(lán)赫,我……”
“赫是奧黛麗赫本的赫,對不對?好特別喔,你家人真的很會取名字,是希望你將來像奧黛麗赫本一樣出名,是不是?”田雅妮很沒禮貌地插話。
王珊珊斜睨她一眼,要她不要那么沒氣質(zhì),老搶話說。
“看來,我是沒必要再做自我介縉了!彼πΦ馈!皟晌荒懿荒苄袀方便,我有話想單獨跟你們的好朋友說!
看在這家伙那么帥,那么迷人的份上,她們當(dāng)然說好羅!
“我們有事先走了,你們可以慢慢聊!蓖跎荷赫鹕,卻收到荷塘投來的求救眼神。
別走啊,好姊妹,留下來陪我……
王珊珊也回以她一個眼神。
這么優(yōu)的男人你還不要,你到底在挑什么!
兩人決定不理她,雙雙起身往餐廳外頭走去。
“喂……你們……”
“不用看了,她們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這兩個無情無義的女人,竟然放她一人?!好,以后就別想再要她請客!
花荷塘很快地綻開笑顏,對著藍(lán)赫說道:“想吃什么隨便點,統(tǒng)統(tǒng)都算我的,你看,我這樣誠意很夠了吧?”
她還幫他把菜單翻開,沒想到,他看都不看,那對不諒解的眼珠子,直盯著她猛瞧。
“這就是你說的誠意?”他冷冷問道。
“想吃什么都隨便你點了,我這樣做還不夠誠意?”她心虛地說道。
“是誰說今天有班要飛LA的?又是誰說如果有放假,就會親自下廚做一桌菜,表現(xiàn)出她的誠意?又是誰說要當(dāng)我—個星期的傭人?
花荷塘小姐,你把牛皮吹成這樣,卻一件也做不到,你的處事態(tài)度是這樣的嗎?”
這番話堵得她啞口無言。
沒錯,他說得都沒錯,她是把他騙得團團轉(zhuǎn),她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她也不是有心的!
當(dāng)她知道他并非柳澤那一刻,她就想逃離他,誰知道那天下車前的無心一句話,會造成如此大的后遺癥……
“如果你真的毫無感謝我的誠意,就不要空口說白話,這樣,我也不會一直要你履行承諾。像你這樣說話不算話的人,我對你實在是非常失望!
聞言,花荷塘的淚水就像斷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下來,她承認(rèn)自己不該得知對方不是柳澤后,就翻臉不認(rèn)人,這是她的不對,只是她以前也是這樣對待別人,別人也沒像他這樣窮追猛問,為什么他偏偏就……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努力為自己申辯。
“聽你這么說,你就是那種只注重自己感受,而不顧別人感受的人嘍?”看她眼眶紅紅,淚水汪汪,他也不忍再苛責(zé)下去。
她花荷塘向來對男人無往不利,即使是擺高姿態(tài),也不會有男人忍心對她說出重話,哪曉得今天踢到鐵板,眼前這可惡的家伙,不但對她厲聲斥責(zé),還在公共場所給她難堪、羞辱她,這……這也太過分了,她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雙手?jǐn)R在桌面底下的膝蓋上,緊緊揪著裙擺,她不過是迷糊了點,把他誤解為柳澤,又不是存心玩弄他,這樣也要對她吼、對她發(fā)脾氣,真是小家子氣,沒品、沒肚量的男人……
“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你自己……”話沒說完,就看見花荷塘站了起來,朝門外跑了出去。
藍(lán)赫第一時間沖了出去,在她橫過斑馬線時,及時將她拉住,并且在她一個轉(zhuǎn)身時,緊緊摟住她,并且深吻了她。
天啊,這……這里是馬路正中央,他竟然不顧民眾們投來的異樣眼光,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吻她?!
老天爺啊,他以為這里是巴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