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蕾已經(jīng)沒辦法思考了,更沒有想到他們本來就不應(yīng)該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完全臣服在他的身下。
……
清晨的陽光照射在兩人躺著的大床上,最先清醒過來的是宿醉的高承曜,不管他有沒有喝醉,第二天的生理時鐘還是會很準(zhǔn)時的讓他在八點起來,但是這一次看向床邊的時間居然已經(jīng)九點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昨晚唐欣蕾趁他喝醉,所以勾引了他,導(dǎo)致兩人上床了?
該死的,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杜絕的事情,上次的那批秘書就是整天想著這些事情,才會讓他一氣之下全部辭掉,她現(xiàn)在又這樣做,虧他還想要把她當(dāng)成妹妹,結(jié)果她卻不知好歹的爬上他的床。
之前她裝傻的樣子也是假的吧,故意用那樣的表情讓他防不勝防,她可比任何女人都有心機啊,高承曜嫌惡的把她推開。
唐欣蕾被他一推就醒了,但是很顯然還沒有想起昨晚的事,當(dāng)看到身邊的男人時,她的記憶才迅速的回到自己的腦海里,臉一紅的坐起來。
“總裁!彼恢涝撛趺唇忉屪蛲淼囊磺,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那樣。
高承曜也坐起來等待她的解釋。
“昨晚是一個意外,我知道你不想的,你喝醉了,所以我們就當(dāng)成昨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吧!碧菩览傧肓艘幌拢话闳硕疾荒芙邮,她還是先開口吧,免得一會他說出的話太毒。
高承曜聽了卻覺得別扭,這樣的話一般不都是男人說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變成她說了?而且一般的女人在這樣的早晨起來,不是該嚷著要對方負(fù)責(zé)嗎,她不會是故意的吧?搞這一套,讓他不忍心說出惡劣的話,她是不是錯估他了?
唐欣蕾擔(dān)心,雖然昨晚主動的是高承曜,但是昨晚他都喝醉了,自己的反抗不夠堅決也是一個問題,所以才會先這么說,但是為什么他的反應(yīng)會那么奇怪?為什么不是跟她撇清關(guān)系呢?
等了很久沒聽到他的任何一句話,她開口,“總裁,你不會因為昨晚的事情就把我辭退吧?其實我可以忘記昨晚的事情的,你千萬別趕我走。”
高承曜真不懂她是真傻還是假傻,現(xiàn)在是在說離不離開公司的事情嗎,重點是他們上床的事情吧,為什么她現(xiàn)在倒是比較擔(dān)心自己會丟工作?既然怕丟工作的話,那為什么昨晚還跟他上床?
“唐欣蕾,你到底搞清楚狀況沒有?誰要跟你說把你辭退的事情,我是要你解釋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們?yōu)槭裁磿洗?”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沒說,倒是說了一大堆的廢話。
“你都不記得昨晚發(fā)生什么了嗎?”她側(cè)著腦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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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了,快點說!
唐欣蕾的表情有些失望,原來他不記得了,她拉了拉身上的床單,“你昨晚喝醉了,我扶你回來的,我想離開的時候,你卻拉著我不讓我走,接著就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她不好意思說,所以說得非常的含糊,但是他應(yīng)該也明白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仔細(xì)看著唐欣蕾,其實她把頭發(fā)放下來的樣子還滿好看的,皮膚很白皙,表情又無辜,身子雖然瘦小,但是被被單包裹著的胸部倒是滿不錯的。
昨晚他是徹底的醉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跟她歡愛的感覺,他懊惱的閉上雙眼,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總裁,你現(xiàn)在想起來了嗎?”唐欣蕾小心翼翼的問。
高承曜生氣的瞪著她,撩開被單下床,“我希望我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
唐欣蕾驚愕的看著他,他居然毫不避諱的在她面前走向浴室,他身體的線條也太完美了吧,一般坐辦公室的人不是都會長贅肉的嗎?但是他的身上居然一點贅肉都沒有,看起來就像電視上的那些模特兒一樣。
不對,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剛剛不是說了一句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嗎?她收起驚愕的表情,露出了氣憤,其實她也沒有那么差吧,居然會讓他一輩子都不想記起來。
她在心里不斷的咒罵他的行為,怎么會有這樣的惡劣男,明明是他的不對啊,她是被動的一方嘛。
“你還沒有離開?”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高承曜看到唐欣蕾還裹著被單,坐在床上發(fā)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唐欣蕾,你要看多久?”高承曜一邊擦拭著身上的水珠一邊不滿的說。
她馬上轉(zhuǎn)過頭,“我沒有在看啊!
“你不打算離開嗎?你以為今天真的不用工作嗎?”高承曜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不滿了,要是她再不走的話,他就會更生氣。
唐欣蕾只能急急忙忙的抱著被單,撿起自己的衣服到浴室里面去,但又突然回頭問他一句:“總裁,你不會辭退我吧?”
高承曜瞪她一眼,她馬上躲進浴室不敢再問了。
他真搞不懂,難道她剛剛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就那么重要嗎?就算父母雙亡,她手上有一大筆遺產(chǎn)也不是個窮人,怎么會糾結(jié)于一份普通的秘書工作?
他轉(zhuǎn)身想要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卻發(fā)現(xiàn)凌亂的白色床單上有鮮艷刺眼的紅色,她是處女?他震驚的看著床上的痕跡。
她明明就還是處女,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昨晚是他把純潔的她給吃了,但是為什么第二天她會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貞操,反而在意工作呢?她大概又開始犯不分輕重緩急的老毛病了,但是這樣的大事她都可以當(dāng)成小事來處理,她真的病入膏肓了吧?
其實自己也挺高興她現(xiàn)在這樣的行為的,但是她的不需要負(fù)責(zé)反而又讓他覺得不舒服,好像自己在傷害她一樣,他居然還覺得不忍心,他是不是也開始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