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事先打包好的簡單行李,一下班她趕搭高鐵一路南下,車子行進間她還抓緊時間補了個眠。
才刷出驗票機一眼便見到高姚頎長的帥氣身影佇立在大廳,兩人一下就找到彼此,他勾起陽光笑臉,她小臉紅通通的快步朝他走去。
剛站定他面前,她還來不及說話,衛(wèi)世桀已接過她的行李,大掌捉著她的小手,腳步邁開目標是門外停車場,因為他差點就忍不住在人來人往的大廳來個法式熱吻,而他并不愿讓旁人見到她嬌羞的模樣。
她到底對他施了什么魔法,竟讓他在這兩天試車時,前所未有的因為想念她而分神,以往遇上賽事期間,他一向是心無旁騖的。
“世桀?”有什么事很趕嗎?她一臉莫名其妙被拉著走。
回頭給她一個沒事的笑臉,他繼續(xù)朝停車場走去,快了,車子就在前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駱亞心趴在他厚實胸膛大口大口吸氣,她以為她會憋死,他突如其來的熱陪還真是有點嚇到她了。
“討厭,你干么啦。”順暢了呼吸,她小口一張咬在他胸上,完全不知道這個動作會刺激到男人的獸性。
他低哼一聲,這女人是打算跟他來場車震嗎?
“我想你……”大掌按在她渾圓的臀上懲戒性的輕捏。
她滿臉漲紅拍掉臀上狼爪,不知道他發(fā)什么瘋,在臺北時還好好的啊,就連那天在她家睡同一張床都沒事,現(xiàn)在干么啊,到了南部入境隨俗,被感染變得熱情如火啦?
“別鬧,先讓我下來啦,我們先去飯店放行李好不好,而且我有點餓了。”她實在不愿在這人來人往的停車場秀恩愛。
“好!彼еp放在副駕駛座,方向盤一打準備回飯店喂飽親親女友。
美美的吃了頓精致的飯店餐點,駱亞心換了身輕便的休閑服陪同衛(wèi)世桀到賽車場內(nèi)他們車會設置的專屬區(qū)域。
她一臉新鮮好奇地觀察各種監(jiān)控與分析儀器,心里激動得想尖叫,天。∵@些電影里才看得到的專業(yè)設備,她竟然有幸親眼目睹,懷疑自己在夢境,她差點就想用力捏下大腿試一試痛感了。
衛(wèi)世桀眸底滿滿寵溺地瞅著她靈動的表情,他的寶貝女友一到這兒就無視他的存在了,還緊跟著分析師屁股后問東問西,好在那位仁兄的年紀已可以作為她的父親,而且他已經(jīng)警告過所有車會成員了,否則他早上前分開兩人。
“喂,你這次看來很認真。”元平風頂了頂他,下巴又朝駱亞心所在處努了努。
“什么?”衛(wèi)世桀裝傻。
元平風用鼻子不屑地哼一聲,要明說是吧?
“不知道是誰昨天人都坐在車里準備開跑了,竟然還會發(fā)起呆沒注意到起跑燈還有,不道又是誰像個深閨怨夫整天盯著手機等電話,還會一個人看著手機里不知道是誰的照片笑得像個低能的白癡……啊!對了,睡覺時我好像聽到……唔唔……”
衛(wèi)世桀嘴角抽搐,一手搗著還準備繼續(xù)爆料的元平風拖到門外。
“呼——放手啦,殺人滅口!大男人敢做敢當,還怕人講啊!”用力掰開嘴上的手,元平風大大吸了好幾口新鮮空氣,發(fā)紫的臉色才恢復。
“我怕什么,倒是你何時變得這么三姑六婆。”衛(wèi)世桀頂了一句。
元平風翻白眼,死鴨子嘴硬,明明就魂不守舍了!拔艺f你以前對女朋友也沒這樣,這次是栽跟頭了嗎?”
“你好好元家總經(jīng)理不當,打算改行當周刊記者?”
元平風無力嘆口氣,“兄弟,她沒來之前,你像是得了癡呆癥外加失心瘋,我一度想叫救護車送你到醫(yī)院看還有沒有得救;結(jié)果她人來了之后,你緊迫盯人像在防賊,每個靠近她的男人都得接受你的殺氣洗禮,我又想是不是要報警保護那些無辜的人!庇袥]有那么夸張,談個戀愛而已!
“我……”他無從辯駁。
“你們要談情說愛我是管不著啦,但是大哥,你好像沒搞懂情況?你要比賽欸,現(xiàn)在重要的是調(diào)整你的身心到最佳狀態(tài),可是你那兩只眼珠整天就只粘在她身上,我非常有權利懷疑你的專業(yè)態(tài)度。”
“呃……”這他的確理虧。
“我相信她在場加油,你能跑出超越以往的水準,男人都想表現(xiàn)給心愛的女人看,我能理解。但是我身為車會會長有必要提醒你,到比賽結(jié)束前,收斂下心思!痹捖,元平風拍了拍他的肩,轉(zhuǎn)身離去。
衛(wèi)世桀怔楞在原地,的確,這幾天分隔兩地,讓他體認到自己竟會這么粘她。
交往后兩人雖然甜蜜恩愛,感情進展順利,但他也發(fā)現(xiàn)駱亞心個性獨立,堪稱新時代女性,她不像以往的女友老愛吵著要約會、不會在工作時打擾他,有時甚至比他還忙碌……
他想,也許她的獨癢癢讓他沒有掌握的實在感,所以反過來變成他是黏人的那方……
不不不,他怎么會成為這種失去自尊的男人!
駱亞心推開門就看到一張帥臉帶著癡傻杵在門口,白暫的小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沒反應?食指直接往精厚的胸肌戳去,她戳戳戳!“世桀?”
“呃,亞心?怎么了?”
她噗哧一笑,“我才想問你呢,怎么站在這發(fā)呆?”
“我在想你!毙l(wèi)世桀輕嘆口氣,算了,他承認他沒自尊。
深深凝視著她的甜美的小臉,欸,看來阿風說的沒錯,他這次真的栽了。
也話,那個他至今從沒動過的念頭——結(jié)婚——可以開始準備了,只有把她的所有權訂下,他才能安心吧。
“呵呵,阿呆!瘪榿喰娜犴樀膶⑿∈址胚M他伸出的大掌,跟著他的腳步,兩人悠閑的在賽場內(nèi)散步。
次日,衛(wèi)世桀的狀態(tài)在賽前調(diào)整正常,恢復他參賽時一貫的冷靜。
飯店房里,駱亞心見他穿上賽車服,兩眼都快成了心型,天!黃金比例的身體線條,她的男人竟然這么……秀色可餐。
她上前替他理了理領子,卻被他緊擁在懷。
“你好帥哦!我會在監(jiān)控區(qū)替你加油,我相信你一定會奪得獎杯!
“當然!弊孕乓恍,他不會讓她失望。
“對了,這是我在廟里求的平安符,要放在車上哦!彼钪愜囉卸辔kU,南下搭車前還特地跑了趟龍山寺求來的。
“好!北M管是無神論者,他仍欣喜接過她的心意。
房外傳來敲門聲,衛(wèi)世桀知道是元平風這家伙在催促,緊擁下懷里嬌軀,他嘴角勾起,捉住她的小手一同朝門外走去。
大鵬灣是臺灣最著名的賽車場地,它有房車、跑車、卡丁車、摩托車等各種賽道,時常舉辦國際賽事,場內(nèi)還有博物館、商店、餐廳等,儼然是一座大型賽車樂園。
此次衛(wèi)世桀參加的比賽是亞洲GT賽事最高級別的SuperGT,使用FIAG2國際賽道,總長三千多公里。
小倆口從飯店區(qū)往賽場走去,圍繞在看臺上爆滿的觀眾,人聲鼎沸,粗算有數(shù)萬人觀賽,駱亞心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且正式的賽事,她跟著衛(wèi)世桀的腳步走進車會專屬的監(jiān)控區(qū),兩只明亮眼瞳盯著賽場。
“哇,居然這么多贊助商,不愧是臺灣最大的比賽,觀眾好多哦……天!世桀,我有沒有看錯,那不是去年的冠軍車隊嗎?等下去找他們簽名不知道可不可以……”她小聲尖叫,激動得晃著男人的手臂。
衛(wèi)世桀又寵溺又好笑地看著她樂得手舞足蹈的模樣,邀她來果然是對的。
只是瞥見她粘著冠軍車手那滿溢崇拜的目光,他心底有些不悅,更加確定今天對獎杯必取的決心。
賽車之于他不過就是興趣,外加是發(fā)泄工作壓力尋求快感的一種管道,否則他認真起來肯定也是榜上有名的職業(yè)賽車手,不,以他的能力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而他希望她的目光只能注視他。
“那有什么,今天的冠軍就在你身邊!彼灰詾橐。
美眸嗔他一記,竟吃這么可愛的醋,“好啊,你今天冠軍的話有獎勵哦!”
濃眉一挑,“是什么?”難道是獻身?那他拚死也會奪冠。
“那個……我怎么覺得你眼光不懷好意,還有一點……”那可以算是下流的眼神了吧?討厭,害她跟著臉紅起來了。
“哪有,亞心,告訴我得到冠軍有什么獎勵,這會更激發(fā)我的沖勁!笔掌鹉X中旖旎幻想,他一臉正經(jīng)。
駱亞心皺了下鼻子輕哼,“秘密!
元平風眼角抽搐,這兩人是打算不管走到哪都這么惡心人嗎?“好了,不到半小時就輪到世桀比賽,拜托你們再忍耐一下!
“你就嫉妒吧。”衛(wèi)世桀一臉得意,大手攬著橋笑的女友遠離好友。
賽場氣氛隨著比賽的開始越來越熱烈,即時播報員抑揚頓挫的聲嗓帶動觀眾情緒,同時,在監(jiān)控休息區(qū)等待的眾人也聽到大會的廣播,就要輪到衛(wèi)世桀的排位賽了。
“世桀,換你上場了!你千萬不要緊張,要放輕松,記得以平常心去跑,你一定是最棒的!瘪榿喰募硬灰眩哪腥司鸵蠄隽。
聽到她稱贊他是最棒的讓衛(wèi)世桀心情很好,但是她好笑的反應惹得他忍俊不禁。
衛(wèi)世桀習慣性捏下她鼻尖,“傻瓜,我一點都不緊張,第一非我莫屬!
“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等著獎杯啰!睂λ麑嵙χ祝斤L倒是好整以暇。
衛(wèi)世桀自信的揚了揚濃眉,接過旁邊工作人員替他準備的專用安全帽,黑眸巡視過這次參賽的房車,開了車門頓了下,他轉(zhuǎn)過身,不顧眾目睽睽,一把將駱亞心攬進懷里,熱唇貼上。
“唔……”她小臉爆紅,兩手擋住欺近的寬厚胸膛。
可惡的壞蛋!竟然在車會這么多人面前這么做,她以后都不好意思出現(xiàn)了。
滿意結(jié)束長吻,整裝,他抬手朝眾人比了個拇指,彎身鉆進跑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