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嚇死人了,她腿軟得走不動,直接靠在門邊的墻上,原來他對著她的時候還是正常人的模樣,那副擺著臉兇人的模樣真是嚇死人了。等雙腿有了力量,她立刻跟見鬼了一樣跑回了辦公室,等肖振杰開完會回來,她還在慢吞吞地吃飯。
「你帶回來了?」
「嗯嗯!姑祥劬D(zhuǎn)了轉(zhuǎn),「你快吃!
「我想吃你那一份!剐ふ窠荛_玩笑地說。
她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的那一份推到他面前,換來他詫異的一眼。肖振杰試探地盂!改阄刮页!姑祥伤,卻乖乖地拿起筷子挾了一塊肉湊到他嘴邊。肖振杰揚眉咬下,「你今天很奇怪。」
不,她一點也不奇怪,他才奇怪,她懷疑他有精神分裂癥,否則怎么可以戴著各式的面具呢,所以今天開始她好女不跟神經(jīng)病斗。但她沒想到,一時的軟弱換來的是無休止的退讓,面對的是他可怕的前進。
……
孟楠從歡愛的余韻之中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她彷佛置身于天堂一樣,她喘息著,一個翻轉(zhuǎn),她趴在他的身上盯著他的胸膛激烈地喘息。
肖振杰的胸膛一起一伏,伸手輕撫著她的頭發(fā),「小楠……」
她如貓一般瞄了他一眼,隨即閉上眼睛。他發(fā)出愉悅的笑聲,「怎么了,我讓你沒有滿足?」
「閉嘴!姑祥鲁鰞蓚字。
「寶貝真是害羞!剐ふ窠苄χf,溫柔地將她抱起來,「我們?nèi)ハ丛。?br />
「我自己洗!
「一起!顾蝗菟芙^。
大掌輕輕地打開細嫩的長腿,溫柔地掏起溫水清洗,肖振杰溫柔地親親她的發(fā)頂,「還疼嗎?」
要不是身體無力,她早就跑遠了,她一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借著邀請她到他家吃飯為名,順便把她也吃了,她就懊惱。她沒想過這么快跟他上床了,半推半就、迷迷糊糊,她就被他吃掉了,吃得干干凈凈。
「如果不疼的話!剐ふ窠艿氖炙朴腥魺o地探入,「不如……」
「肖振杰!」她嘶啞的聲音一出,他隨即愣了。
「剛剛喊得很用力嗎?」肖振杰心疼地說,沒想到會讓她的聲音壞成這樣,可她嘶啞的聲音又帶著若隱若現(xiàn)的勾引。
「我說疼,你會停嗎,我聲音喊破了,你會停嗎,你就跟精蟲上身一樣,不斷地做、做、做!」孟楠臉紅氣喘地罵道。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忍太久了!
她瞬間似被雷劈了一樣,「什、什么太……」
「遇到你的時候,我就在空窗期了,結(jié)果你去了美國這么久,我忍了這么久,存貨多很正常!剐ふ窠苷Z氣似帶著委屈地說。
孟楠半晌才明白他的話,睜大眼睛,「你……這四年你都沒有交過女朋友?」
無視她驚奇的語氣,他陰森地反問:「你在美國的四年有跟別的男人交往過?」
孟楠吞吞口水,眼睛轉(zhuǎn)了一圈,「我、我那時又沒喜歡你,你、你就我二哥的朋友嘛!
她心虛地不敢瞅他,深怕被他看出破綻,她才不會讓他知道她曾經(jīng)暗戀過他,她更不會讓他有機會把尾巴翹得高高的,哼。
不過一想到他從認識她以后就沒有跟別的女生勾三搭四,她心里突然很爽很爽,哈哈。
「到底有沒有?」肖振杰陰冷著聲音又問了一遍。
「沒有啦!顾共幌腧_他,誠實地說:「我讀書、工作很忙的!
肖振杰的肌肉這才放松下來,「從今以后,你全身上下包括你的心、你的思想都是我的,不準對別人動心,不準多看別人一眼,只能想我、愛我……」
肖振杰的話如炸彈似的在孟楠的耳邊轟炸著,炸得她整個人頭都暈了,他很在乎,很在乎她嘛。她嘴角微微一彎,靠在他的身上,「我想睡覺了!
「我說了這么多,你只是想睡覺?」肖振杰不悅地說,他對她沒有安全感,他不知道她愛不愛他,從一開始就是他死皮賴臉地死纏著她,硬生生地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里,不讓她離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得他一陣郁悶,「我都沒有喊累!
「你是男人嘛。」孟楠想到了什么,「喂,如果我滿足不了你,你會不會找別的女人?」
肖振杰抽了一下嘴角,他該為自己把她嚇到而開心嗎,畢竟這說明他的性能力很強焊,但她這種懷疑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爽,他不是那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啊。他冷下臉,「不會!
「那你會找男人嗎?」她純潔的雙眸眨呀眨的,「我聽說有些男人到一定年紀才發(fā)現(xiàn)他原來男女通吃!
「你到底是看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才會亂七八糟地說出這些話!剐ふ窠芤а狼旋X地說。
「我只是跟你討論,以防萬一嘛!
「不可能!」肖振杰大聲地說,吼得她的耳朵一陣生疼。她伸手揉捏著耳朵,無辜地看著他。
肖振杰睜著猙獰的黑眸,一手摟緊她的腰,惡狠狠地在她的耳邊說:「放心,你如果滿足不了我……」他的手往下移動,「這里滿足不了,還有這里!
他的手繼續(xù)往下,恰好停在她的菊洞前,她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發(fā)覺她很不想被捅屁眼,他繼續(xù)發(fā)狠地說:「如果連這里也滿足不了的話,呵呵……」
孟楠只覺得肖振杰的笑聲像一陣冷風(fēng)颼颼地從她的耳邊掠過,下一刻,她的唇瓣被他輕咬著。他邪氣十足地說:「不是還有這張小嘴嗎!
孟楠整個立刻變得如石頭般僵硬,弄得他又氣又笑,這么怕死,卻還要撩撥老虎的胡須,也只有她能做出來了,「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有的是方法,嗯?」
孟楠胃部隱隱抽痛,她為什么要問這些問題,結(jié)果聽了她所謂的方法之后,她覺得她渾身都不自在了,什么叫作繭自縛,說的便是她了。
「怕了?」肖振杰問。孟楠努力減弱自己的存在,乖巧地躺在他的懷里,聽他說話,「我不會找別的女人,既然我已經(jīng)得到最想要的、最好的,我為什么還要找別人。」
她的眼眶微熱,怎么辦,他說得動聽,動聽得深得她心。肖振杰卻立刻打破了她的感動,「你如果敢找別的男人,我一定會好好滿足你,讓你想起男人都會怕!垢杏X到懷里的小女人打了一個冷顫,他的眼眸微暖,他輕柔地吻著她的唇,「怕嗎?」
孟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除了會放狠話還會什么!
「嗯,一個巴掌,一顆糖!
「呵呵。」孟楠被他逗得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他心知肚明,她才不是那種會隨便找別的男人的女生,「小楠……」
「什么?」
「如果我今晚再做第三次的話。」肖振杰朝她眨眨眼,「你會不會生氣?」
她睜大眼睛,感覺到臀部后本該軟化了的男物一點一點地茁壯成長,「你……」不是做過兩次了嗎。
「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我們在浴缸里還沒有做過!剐ふ窠苄皭旱卦谒亩呧止局。
孟楠想逃,卻被肖振杰緊緊地摟住。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一松懈就要被他壓榨,啊,她不要、她不要縱欲而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