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人踏進店門見到她時,他的反應卻跟高興與否扯不上邊,而是錯愕。
刻意將頭發(fā)弄成波浪鬈整個往上盤起,搭配一身比實際年齡來得成熟的禮服,讓她頓時看來成熟許多。
“你這是做什么?”他一臉不解。
因為一心要跟安佳茜競爭,又擔心自己缺乏成熟女人的魅力,艾禾才會刻意要店員為她做這樣的裝扮。
她以為他問自己做這身裝扮的用意,硬著頭皮開口,“昨天我無意間聽到安小姐提到宴會,想說今晚應該也是要跟你一塊出席,所以就先過來準備!
擔心他不讓自己跟,她才刻意選在下班前打電話叫他過來。
徐震東一聽,“你要去宴會?!”
他的反應看在她眼里更加深信,他是因為安佳茜的關系才不打算帶自己一塊出席。
只是她哪里知道,徐震東是沒打算帶她前往,但卻是為了她好,不想她在宴會上聽到那些閑言閑語。
艾禾擔心被拒絕,假意催促道:“時間差不多了,再不走要遲到了。”
徐震東來不及阻止,且若她那么想?yún)⒓,順著她也無妨。
最后,艾禾達到了目的。
。
宴會里,今晚的安佳茜經(jīng)過刻意裝扮,看來更加明艷動人。
就在她引頸企盼著徐震東的到來時,竟看到艾禾和他一塊出現(xiàn)。
詫異的情緒讓她脫口說出,“你怎么會來?”
看在艾禾眼里更加確信自己是來對了,尤其她一身精心裝扮一看就知道是別有目的。
只是兩個女人的角力沒能展開,因為要引薦徐震東跟紐曼的總裁碰面。
安佳茜勉強按下心中的情緒向總裁介紹,“總裁,這位是徐氏企業(yè)的董事長,徐震東!
看著雙方握手介紹,艾禾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心里卻不免感到自卑,為自己的外語能力根本比不上安佳茜。
“關于徐董事長的公司我已經(jīng)請內(nèi)部人員評估過,非常適合擔任我們紐曼在臺灣的合作對象。”
“哪里,能跟貴公司合作也是徐氏企業(yè)的榮幸。”
“我個人是很希望能跟徐董事長合作,但有件私人的事還是希望能請教徐董事長!
徐震東略微挑眉,不清楚對方所指為何,不過還是基于禮貌回應,“請說!
“關于徐董事長前些時候的婚禮……”
意外對方突然問起這事,徐震東不免感到詫異,一旁的安佳茜也完全沒有料到。
即便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么,但艾禾明顯感覺到,氣氛突然變得不太對勁。
她忍不住輕聲向他問起,“發(fā)生了什么事?”
徐震東看了她一眼,安撫道:“沒什么。”
他對艾禾的呵護,讓一旁的安佳茜見了頓感不是滋味。
她于是刻意用中文說:“總裁問起前陣子逃婚的新聞!币尠坛鲷。
“雖然我們現(xiàn)在談的是生意,跟徐董事長個人的事情并不相關,但既然要合作自然也希望更加謹慎,希望徐董事長不要介意。”
徐震東點頭表示可以理解,有些外國人很重視家庭關系,認為能照顧好家庭的人才有辦法管理事業(yè)!拔颐靼!
安佳茜直覺要為徐震東說話,“總裁,關于逃婚的事情其實徐董事長也是受害者——”她想將責任推到艾禾身上。
心急的艾禾也顧不得語言的隔閡,情急的想解釋,“不是這樣的!逃婚的事是我的錯。”
被打斷的安佳茜感到不悅,正想繼續(xù)說下去時,卻被總裁舉起手來制止,“先等一下,聽她怎么說。”
冷不防聽到對方說中文,艾禾也不免詫異,但她無暇再多想,急切的保證,“是真的,那件事是我的錯!
徐震東卻不想她卷入,“不需要這樣,我會處理。”
“可是……”
“如果徐董事長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希望能聽看看這位小姐怎么說。”
徐震東只好用眼神對她示意不用說太多沒關系,但她深吸口氣后還是開了口。
“事實上那個逃婚的新娘就是我。”
此話一出,果然引起紐曼總裁的意外跟興趣。
“既然這樣,現(xiàn)在又怎么會跟徐董事長在一塊?”
她頓時有些語塞,無法說出自己是被抓回來的。
“既然逃婚應該是不打算再在一起才對。”
見她被問住,徐震東雖然想為她解圍,然而也想聽聽她的理由。
艾禾為難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最后三人六雙眼睛全盯著自己,她豁出去了,“是我不好,對他的信心不夠,擔心他將來會后悔。”
徐震東這會聽到她親口承認心中的不安,讓他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感受。
紐曼總裁見艾禾說得真切,心中的疑慮也跟著消弭,太細節(jié)的部分便也不再多問。
“徐董事長,希望以后能合作愉快。”
看到雙方握手達成協(xié)議,艾禾在旁也感到開心。
只是安佳茜看來似乎不怎么愉快,因為察覺到徐震東在聽到艾禾那些話時,眉宇間掠過的反應。
接下來的時間里,雙方那些公事上的談話艾禾也插不上嘴,所以跟徐震東說了聲后便去喝點東西,安靜的待在宴會廳角落。
徐震東心里懸著艾禾剛才的那席話。
所以當談話告一段落,安佳茜雖然還想找話題絆住他,他仍是先告辭離開。
角落里,艾禾吃著西點等他忙完,不經(jīng)意聽到身后有人聊起——
“不是說那個女人自愿倒貼嗎?怎么沒看到人?”
“可能是今晚沒來吧!”
“我看那女人肯定是腦袋有毛病,居然放著徐震東那樣的對象不要!
聽到最后一句話,她這才恍然明白自己是她們話題里的主角。
她不知該如何反應。
已經(jīng)來到艾禾面前的徐震東發(fā)現(xiàn)她似乎沒注意到自己,正奇怪著,跟著也聽到那些閑言閑語。
“堂堂徐氏企業(yè)的董事長夫人不當,寧可沒名沒分的跟在身邊倒貼,真是下賤!”
艾禾聽到了關于自己的蜚短流長。
這本來就是徐震東當初決定報復她時所想要的結果,但如今親耳聽到卻讓他感到憤怒。
那些八卦的賓客瞥見徐震東,心頭一驚頓時變了臉色,隨即尷尬的走開。
艾禾這才留意到他,她不確定他是否聽到那些話,深吸一口氣忍住受傷的情緒,佯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談完了?”
預期會看到她難過的徐震東,沒料到入目的會是她的笑臉,十分確定她聽到那些閑言閑語,不相信她真會無動無衷,定眼看著她。
艾禾刻意撐起嘴角,輕輕的問:“怎么了?要回去了嗎?”
他莫測高深的又看了她好一會,內(nèi)心無法遏制的涌起一股怒意!白甙!”
這里人多嘴雜,也不是談話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