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薔穿著一身鳳冠霞帔,端坐在新房的床沿。
她低著頭,視線因為喜帕的遮蓋而看不見房內(nèi)那些喜氣洋洋的擺設(shè),不過她的腦中卻不斷有過去這些日子與皇甫玄彬相處的點滴片段閃過,而那讓她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甜蜜的微笑。
自從與李準(zhǔn)繼那場不光明磊落的比武結(jié)束后,皇甫玄彬在御醫(yī)的照料與自己的運功療傷下,所受的內(nèi)傷不到半個月就已完全復(fù)原。連御醫(yī)都直說幸好他本身的內(nèi)功底子很不錯,才能好得那么快。
至于她和皇甫玄彬的婚事,在父皇的授意下很快地籌備妥當(dāng),而就在剛才,她已經(jīng)和皇甫玄彬拜了堂。
一想到自己總算如愿嫁給心愛的男人,一陣陣的歡欣喜悅就不斷地涌上宋念薔的心頭。
此刻,她靜靜地坐在喜房內(nèi),就像其他的新嫁娘一般,嬌羞喜悅地等待她的新郎前來。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了房門打開的聲音,聽見喜娘對皇甫玄彬說著討喜的賀詞,宋念薔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皇甫玄彬在給了喜娘和侍女們豐厚的打賞,并將她們支退后,他走到床邊,拿起喜秤挑起了她的紅蓋頭。
看見她那張美麗嬌艷的容顏,皇甫玄彬的黑眸泛著溫柔的光芒,但卻半開玩笑似的露出一副松了一口氣的神情。
「還好!顾f。
「還好?」宋念薔愣了愣,一時無法理解他為什么這么說。
「是!」皇甫玄彬笑道:「幸好我掀開喜帕,看見的不是一個男扮女裝的假新娘,要不然我可真是無語問蒼天。」
聽他這么說,再想到當(dāng)初發(fā)生的事情,宋念薔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都是你惹出來的,還笑?」皇甫玄彬搖頭,狀似無奈地嘆氣。
宋念薔連忙收斂笑容,但眉眼仍有著藏不住的笑意!笇Σ黄鹇!當(dāng)時情況緊急,而你又這么樂意幫忙……」
皇甫玄彬?qū)δ羌乱恍χ弥,早就不介意了,他剛才會那么說,也只是想逗逗她罷了。
「其實當(dāng)初若不是你將我弄昏了扮成新娘,塞上花轎要送去和李準(zhǔn)繼拜堂,或許今日我們也不會在一起了!
倘若他不是「受害者」,那時他也不可能會向皇上自告奮勇,要來把她這個始作俑者「逮」回京城來。
倘若沒有這段時日的相處,他又怎會為她的純真善良、美麗勇敢心動,又怎會抗拒不了她甜蜜的誘惑,進而深愛上她,義無反顧地要和她在一起呢?
這樣想來,要是當(dāng)初她所挑中的「假新娘」不是他,今天他們兩人也不太可能會成為夫妻了。
望著眼前美麗的妻子,皇甫玄彬的胸口充滿了感動與滿足。他心想,倘若時光倒流、倘若可以讓他自由選擇,他肯定還是會希望一切就照這樣的情節(jié)來走。
畢竟,一時的尷尬反串,換來一輩子的幸福,這是多么劃算的一件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案上的喜燭搖曳著熾熱的火光,就如同他們熾烈的愛意一般,在皇甫玄彬火熱的撩撥之下,宋念薔激情難耐的嬌吟也開始在新房內(nèi)回蕩。
這是他倆珍貴的新婚之夜,可得要好好地珍惜、徹底地把握,任何一刻鐘都浪費不得的……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