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做幾個深呼吸后,她開口問道:“為什么把合約作廢,還寄了張面額一千萬的支票給我?”
“因為合約內(nèi)容有提到,我必須時常跟隨在你身邊,既然后來我都搬離你那里了,無法做到合約里的要求,理應(yīng)退還訂金。”他眉目淡柔,緩緩的說。
“喔!彼c(diǎn)點(diǎn)頭,“我昨天看到文文在搬東西,她說你要收掉征信公司,是真的嗎?”
“真的!遍惥傅u的雙手插進(jìn)長褲口袋,“現(xiàn)在我沒辦法再分心去處理征信公司的事,與其放著不管,不如盡早結(jié)束。”
“喔。”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那。那。”
“那什么?”他挑高一眉,像是知曉她未說出口的疑問。
“你要結(jié)婚了?”她的雙手在身后絞扭著。
“嗯,快了。”他垂下頭,就怕眼睛會透露出情緒。
“為什么?”她終于正視他。
“什么?”他抬頭,對上她的視線。
“為什么要結(jié)婚?”
閻靖祏笑了笑,好像她問了個笨問題,又彷佛結(jié)婚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云淡風(fēng)清的說:“想結(jié)就結(jié)!”
“你不是說。說!彼瞧届o的態(tài)度教她氣惱,昂起下巴,“說你會給我時間讓我考慮?”
“時間我給你了!彼麤鰶龅拈_口,微揚(yáng)嘴角,似乎很樂于見到她這副明明氣憤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一個多月了,我沒等到你的回應(yīng),只好自己作決定羅!”
“才一個多月的時間,你就可以決定娶別人了嗎?”雙手握拳,她討厭他那副悠哉模樣,更后悔她遲遲沒勇氣來找他而讓自己即將錯失他!澳悴皇钦f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現(xiàn)在你不想陪了嗎?不想了嗎?”
他看她一張小臉漲得紅紅的、鼓鼓的,像只小河豚,很可愛,但清澈的眸底又浮現(xiàn)淡淡的哀傷,不禁輕聲嘆息,“誰告訴你我要娶別人?”
“我老爸說你要結(jié)婚了,你剛才不是也承認(rèn)了?”
“唉,給你個機(jī)會教育,你以后聽人家說話的時候,要仔細(xì)聽。伯父只說我要結(jié)婚,應(yīng)該沒說我要娶別人吧?我剛才的確承認(rèn)我要結(jié)婚,但是也沒說我要娶別人!我要結(jié)婚是一回事,我要娶別人又是另一回事,不能混在一起談!
“啊?”她一臉愕然。
他。他在說什么?他結(jié)婚和他娶別人有什么不同嗎?
他深深的凝視她,露出笑容,好半晌,似乎是逗她逗夠了,才緩緩的開口,“我要娶的人是你啊!”
“啊?”唐伊貝瞠目結(jié)舌。
“我說過分手是暫時的,只是想給你時間想一想,不過我覺得你似乎想得太久,我實(shí)在沒什么耐性再等下去了,所以我去醫(yī)院探視伯父時,請他把你的下半輩子交給我,他一口就答應(yīng),比你干脆幾百萬倍。”他輕拍她的臉頰,“既然我想娶你,伯父也贊同,你也是那么的想嫁給我,我就自作主張的決定結(jié)婚了!
所以老爸說他要結(jié)婚了,對象其實(shí)是她?
難怪。難怪老爸在跟她提起這件事時,露出詭異的笑容。
她眨了眨眼睫,似乎聽懂他的意思了,“我。我哪有很想嫁給你?”她看著他俊秀的臉龐,雙腮抹上桃色。
“你不想嫁給我。磕菫槭裁磿霈F(xiàn)在這里?”他的眸底跳動著促狹的光芒。
“那是因為。因為。”啊,她真的想嫁給他,被他說中了。
“因為什么?”驀地,他將她拉進(jìn)懷里,輕撫著她的長發(fā)。“你在怕什么?明明是信任我對你的感情,為什么還要猶豫?”
“因為我。我的個性很糟糕,我很會花錢,我不大會做家事,我。”
“伊貝。”閻靖祏出聲打斷她的話,“你以為愛情是什么?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倘若愛上一個人,那么不論優(yōu)點(diǎn)或缺點(diǎn)都得接收,你懂嗎?再說,你說的那些是以往的事了,做人應(yīng)該往前看。”
“可是我的缺點(diǎn)太多了,你卻很完美!
“我完美?”他揚(yáng)高聲調(diào),“其實(shí)我有很多缺點(diǎn)!
“是嗎?”她自他的懷里抬起臉,狐疑的看著他。
“是啊,你只是還沒有機(jī)會看到而已!彼拿骖a微微泛紅,“咳,比方說,我生病感冒時,脾氣會變得很糟;又比方說,我害怕打針,不喜歡吃藥;再比方說,我打電動要是輸了,會罵臟話。嗯,反正我有不少缺點(diǎn)就是了,到時候要請你多多包涵。”
罵。罵臟話?他耶?他會罵臟話?
她輕輕掙脫他的擁抱,仔細(xì)打量著他,彷佛今天才認(rèn)識他。
“咳,那個。”他面露赧色,“你嫁給我之后,慢慢就會看到這些缺點(diǎn),所以你不要再擔(dān)心我會在意你以前的個性!
“那我嫁給你之后,可以保有我原來的個性嗎?”不知怎地,見他臉紅,她反倒興起作弄他的想法。
“當(dāng)然,做你自己就好!
“婚后,你待我的態(tài)度會和婚前一樣嗎?”
“這是一定的。”
“喔,那你轉(zhuǎn)過去,站好,不要動喔!”她邊說邊倒著走,直到與他有一定的距離后,出聲喚道:“喂!你接好喔,不能把我摔下來!倍⒅谋,她做出助跑動作。
閻靖祏笑了笑,知道她要做什么,稍微蹲下身子,好讓她可以輕松一點(diǎn)跳到他的背上。
“哇!币卉S,唐伊貝貼在他的背部,雙手纏住他的頸子,“哈哈。你真的好厲害耶,都不會被我撞倒,還能把我接得好好的。”
他大笑,雙手自她的膝關(guān)節(jié)后方往前勾住,穩(wěn)穩(wěn)的往前走。
她的小臉貼近他的頸側(cè),感受他的體溫與氣息,笑彎了一雙美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閻靖祏抬起眼睫,看了看她說的畫面后,又半垂下視線。
“喂!你有沒有看到啦?”見他不回應(yīng),她索性伸手抬起他的臉,讓他將前方的情況看個仔細(xì)。
他輕咳一聲,臉頰泛著可疑的紅暈!坝,我有看到!
“那我問你,如果哪天你想跟我做/愛時,也會用那種姿勢嗎?”她偏著臉,認(rèn)真的請教他。
“唔?”他踉蹌一下,“也。也是可以。”
“它們看起來好像很陶醉耶!
“嗯!彼~際的青筋不斷的跳動。
“但是我覺得那種動作好丑喔!”
“嗯。的確是不怎么文雅。”他的嘴角抽動。
“啊,連你也覺得不好看。”唐伊貝咬了咬唇,訥訥的開口,“那你。你。你會用哪種姿勢?”
閻靖祏無言以對。
“咦?你為什么不說話?”她盯著他的側(cè)臉。
“因為我覺得等等找個地方直接做,比在這里用嘴巴討論來得有趣!彼卓粗,眸底閃著促狹的光芒,暖暖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
唐伊貝臉色通紅,眨了眨眼睫,眼珠子骨碌碌打轉(zhuǎn),躲回他的腦后,緊張的咕噥道:“其實(shí)。其實(shí)。其實(shí)也不急啊,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你不用真的找地方做啦,我啊。我覺得那個!
閻靖祏朗聲大笑,欲罷不能。
“喂!你笑什么啦?”她拍了拍他的肩,微惱的說:“不準(zhǔn)笑!”
“好,不笑!彼棺⌒σ猓笳坡晕⑹沽,把她的臀部往上挪一點(diǎn),免得她自他的背上摔下來。
“我想吃章魚小丸子。”她伸手指了指,“那里、那里,前面那里有一攤。”這里離商圈很近,過條街就到。
“好。”
“啊,你看左邊,有在賣霜淇淋耶,我想吃。”她再拍了拍他的肩。
“好!彼戳丝瓷砗笥袩o來車,左腳往外一跨,欲走到對面。這商圈雖然行人占大多數(shù),但還是有開放機(jī)車或腳踏車出入。
“咦?”她又相中另一個目標(biāo),“那里有賣飲料,我突然很想喝水蜜桃汁!
“好!彼栈乜绯龅淖竽_,往右邊的店家移動。
“哎喲,可是我也好想吃霜淇淋喔!
“嗯!遍惥傅u的腳步頓了頓,“那就買霜淇淋。”
“會胖吧?還是不要好了,喝水蜜桃汁就好!彼种噶酥革嬃系辍
他額頭的青筋又微微跳動,但是步伐依舊穩(wěn)定。
好半晌,他涼涼的說:“你可以繼續(xù)囂張的點(diǎn)餐,真的不要緊,但是在這之前,先讓我吃飽吧!前面有間旅館,我們先進(jìn)去研究一下做/愛的姿勢。”
哦喔,她的臉爆紅。
究竟是誰作弄了誰?
一路上,男人背著女人,胸貼背,緊緊依偎,愛都已相隨,心怎么能不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