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德先醒了過來,他愛憐的凝視著躺在臂彎里的女人,如果可以,他真想用尖叫來表示他的興奮,他終于等到這一天、這一刻了!
徹底的擁有淳茵,這個嬌弱恬靜的女人!
她的身子很美,羞怯意圖遮掩時更美,他愛她肌膚一觸碰就緋紅的顏色,也愛看那敏感的高聳:他沒料到她是處子,燃燒的熱情讓他失去了理智,初初挺進時過于忘我,后來才開始擔(dān)心她會不會不舒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自認(rèn)為表現(xiàn)不會太差,因為淳茵已經(jīng)為他展現(xiàn)出最美的一面。
淡色的柳眉、略微細(xì)長的雙眼,她好像古代畫里的女子,翩然優(yōu)雅,文靜宜人,雖然可能個性是嚴(yán)謹(jǐn)了些,但是他欣賞她的優(yōu)點,相較于他的隨性,這不為一種互補。
而且偶爾制造一些意外,他的淳茵就會呈現(xiàn)出手足無措的慌亂,煞是惹人喜愛。
情不自禁的吻上她閉著的眼,或許會吵醒她,但是他無法克制。
左淳茵輕顫著睫毛,緩緩的睜眼,一睜眼就是一張性感的薄唇映入眼簾,她神智未清,疑惑的瞧著那熟悉的唇,視線再下移些,看到的是寬闊的胸膛,和因呼吸而起伏的肌肉。
“哈啰,睡美人。”萊德再吻了她的唇,輕輕的咬了下。
“嗯?”左淳茵再眨了眨眼,接著意識到自己枕著萊德的手臂,還貼著他的胸膛,然后──
她忽而瞪大了眼睛,第一時間掀開被單,查看自己身上剩下幾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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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他們……哎喲喂呀!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啦!她整個人躲進了被子里,這要是給母親知道了,說不定她會被逐出家門!
“呵呵……你在躲什么?”萊德?lián)纹痤^,爽朗的笑著,“不必躲了,我早就看光了!
“啊啊……不要說了!”她懊惱著,事情怎么發(fā)生的?她怎么就沒拒絕一下呢?
拒絕?不對,早在來之前就想像過可能發(fā)展的程度了,她拒絕什么?只是沒想到才一住進來就滾上了床,這速度快到讓她難以招架啦!
“哈啰!”頭上的被子被掀了一角,“Knock、knock、Knock,有人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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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躲到哪里去?”萊德抓住她的手,把她往上拉,“再怎么躲都是我的人了!
“你……口氣干么這么囂張?”噘起嘴,她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能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當(dāng)然開心了!”他挑起她的下巴,咬著她的唇瓣,“你呢?不開心嗎?”
唔……這是什么鬼問題!左淳茵紅了臉,只是更難為情的低著頭。在萊德身邊心跳就會不正常,憶起適才的情景讓她更嬌羞……
倉皇起身,她決定先到浴室去避避。
萊德笑看她驚惶失措的模樣,見她坐起身,緊裹著床單不放,然后回首看著他,又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共用一張床單的為難表情,忍不住笑意加深。
眼看著床單被她拉走,萊德都快沒遮蔽物了,這該怎么辦才好?左淳茵咬著下唇,不知該走還是該留。
“你去洗澡吧,我來準(zhǔn)備一下!比R德適時的幫她“解圍”。
“咦?”她偷偷的回頭看他,只見他背對著她起了身,正在穿小褲褲……哎呀,她覺得很難為情,可是眼睛怎么還是一直看啦!
只見他毛衣一套,褲子一穿,就大方的走下床,還不忘走到她面前,替她把床單給裹好,親自把她送進浴室里。
哎喲!萊德怎么那么大方?她都快想把自己藏起來了!左淳茵尷尬的站在鏡子前,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怎么全是一塊一塊的紅紫色……
這就是傳說中的草莓園嗎?她又害羞起來了,趕緊把床單扔到一邊,先沖澡再說。
熱水自蓮蓬頭而下,她心情才平靜些,她并不后悔與萊德發(fā)生關(guān)系,只是以她的個性,實在很難放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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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只是她沒經(jīng)驗,緊張了老半天。
她真不懂,這種幸福美好的事,母親干么老說得跟洪水猛獸一般?而且總是再三耳提面命,說什么她在結(jié)婚之前都不許上床,總是把這件事說得如何的罪惡。
擦著濕發(fā),她只覺得這經(jīng)驗不知何等美妙,將愛情付諸行動,她還挺喜歡的。
穿著浴袍走出來時,萊德帶來的爐子上都正烹煮著東西,香味四溢,她一聞到,肚子就咕嚕咕嚕的叫個不停了。
“好餓喔!”她撫著肚皮。
“再等一下下就有大餐可以吃了!比R德蹲在地上煮飯,搬過茶幾當(dāng)工作桌,小刀砧板都在上頭。
“你……不嫌麻煩啊?”她試探性的問,“每天在廚房煮到都筋疲力盡了,出來還要煮,又搬這么多東西……”
“不會啊,我就是喜歡做菜嘛!彼f得一臉自然,還笑吟吟的,“我是因為興趣才當(dāng)廚師,又不是為了工作。”
喔……她悄悄的蹲到萊德身邊,看著他做菜時的神采,這就是心態(tài)的不同嗎?子觀會嫌累、會抱怨,平時要他進廚房就像要他的命,因為他把做菜完全當(dāng)成了工作。
而萊德不一樣,他是用愉悅的心情在做料理,所以不管什么時候,都能很開心。
萊德看一下湯,然后抽個空扔給她笑容,他很喜歡這樣,隨時隨地都希望淳茵能感受到他。
瞧著她因熱水而瑰紅的肌膚,盤起的濕發(fā),他沒看過她濕漉漉的頭發(fā),也沒看過用浴袍裹著就趴趴走的她。
剛出浴的女人,果然會特別性感,那水珠、那肌膚,那紅潤的臉,看起來就非常秀色可餐。
“我很想拿你當(dāng)主餐。”他很認(rèn)真的打量著她。
“你吃過一輪了,現(xiàn)在換我了!”她沒好氣的噘起了嘴,“我都快餓死了,晚餐什么時候好?”
“快了!彼靡獾谋C埽路鹬蟮氖鞘裁凑漯}佳饌。
結(jié)果左淳茵好奇的東張西望,卻只發(fā)現(xiàn)……幾個料理包,幾瓶罐頭,還有冷凍比薩?
“我們晚上吃這個嗎?”她拎起比薩的空袋子,“冷凍比薩啊,好小塊……我還沒吃過哩!
“今天晚上吃垃圾食物,垃圾食物通常都很美味!比R德神秘兮兮的笑著,一旁的小烤箱散發(fā)出陣陣香氣。
“我還以為廚師都堅持要自己做,不喜歡垃圾食物呢!弊佑^就是,他對泡面什么的是避之唯恐不及,還會批評得體無完膚。
“真正厲害的廚師,是把不可能變可能,把平凡變美味!”萊德說得眉飛色舞,“等等你就會喝到全世界最好喝的濃湯,吃到最好吃的比薩,還有最美味的通心面!”
被他的喜悅所感染,左淳茵不自覺的笑開。萊德就是這樣的廚師,如果做菜也有派別,那他鐵定是自然派,身邊的材料隨手就能做出佳肴,即使是冷凍食品也不例外。
瞧茶幾上的迷你砧板甚至只有水果刀,其他工具全系在一把瑞士刀上,這樣簡單的工具,她一樣被香味迷得咕嚕咕嚕叫。
這不禁讓她想起子觀煮飯時的嚴(yán)肅神情,他會要求刀子一定要怎么擺,用完一定要放在哪一個位置,刀工一定要講究細(xì)膩,步驟也絕對不能馬虎或是錯置。
這并不是不好,因為他也的確做出一番成績,年紀(jì)尚輕就擁有廚房。
但是萊德卻可以用很寫意的態(tài)度來面對生活,他對于料理有更深的敏銳度,不需要照本宣科,也能夠用天生的味覺創(chuàng)造出美食。
而她很難不受到萊德的感染,如果他可以這么輕松的面對人生,她為什么不行呢?她想要慢慢改變,雖然要瞬間改掉長久以來的無趣很困難,但總得要有個開始,對吧?
“叮!美食準(zhǔn)備出爐嘍!”萊德用唱歌的方式說起話來,“親愛的小姐,請找張椅子坐好~~”
“何必?我坐在這里就好啦!”左淳茵笑著,直接挨著他,席地而坐。
萊德一臉被嚇到的模樣,他再怎樣都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淳茵不是正經(jīng)八百的坐在椅子上,把餐具擺好等待用餐,而是穿著浴袍,就這么坐上了地板。
“你被我傳染到亂七八糟了,親愛的!”他欣喜若狂的吻上她的紅頰,“這習(xí)慣不好,不可以常做!”
“呵呵……最好是!”她開懷地笑個不停,給了他一個帶有眷戀的輕吻,“我的晚餐呢?”
“馬上來!”他迅速回首,從小烤箱中搬出一封鋁箔紙。
拆開內(nèi)容物,是用冷凍小比薩做成的三明治,把比薩當(dāng)吐司分層,萊德在中間添加了生菜、水牛乳酪跟番茄,現(xiàn)在所有東西都熱騰騰的,夾層的乳酪也已融化,看得不禁令人食指大動。
在遞給她前,他沒忘記在上層放了些提味用的酸黃瓜。
左淳茵接過,不想管什么禮儀形象的大口咬下,冷凍比薩被烤得酥脆,里頭的乳酪香濃滑順,被乳酪夾著的生菜與番茄,更增添無限清爽的感覺。
她還真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垃圾食物!
萊德一手吃比薩,另一手還在準(zhǔn)備奶油菠菜通心面,最右邊的玉米濃湯也已經(jīng)滾了。
“怎么樣?不賴吧?”他跟孩子似的,咬著自己做的食物,得意揚揚的咧。
“超級好吃!可是奶油好多,我會肥死!”雖然奶油多的菜肴,會讓人一口接
“吃多一點,你可以再胖一點點!”他才沒管那么多咧,他就愛吃這么一堆面粉奶油的,也沒胖到哪里去啊!拔铱墒嵌加玫椭囊
左淳茵滿足的舔著手指上的奶油,身子往他手邊靠過去,在這一方天地里,有置身天堂的感覺。
“萬一以后你真的開了餐廳,又很忙很忙的話……”螓首輕靠他肩頭,她像只貓般,“你還會做飯給我吃嗎?”
“會,當(dāng)然會!”萊德大手摟過了她,“跟你偷偷說一個秘密,關(guān)于我做菜的秘訣!
“嗯?”
“就是我一直都想像在外頭等待的人是你,我要怎么做,才能做出最美味的東西給我的淳茵吃!
咦?左淳茵瞪大了眼睛。在他跟子觀比賽的時候也這么說過,但是……她以為那只是一時的……
“如果食物能讓人幸福,那你就是讓我幸福的來源!比R德深情款款的注視著她,“所以我怎么可能不做飯給你吃呢?就算我只剩一只手,也要做出最好吃的美食給你!”
左淳茵二話不說,直直就撲進了他的懷里。
萊德緊緊抱著懷中的小女人,閉上雙眼,享受那源源不絕的甜美。
如果說,他對于料理是一種天賦、興趣與狂熱,那淳茵就是持續(xù)這一切的動力。
她讓他覺得更有沖勁,會讓他想研發(fā)更美味的料理,只為了看她那因為他而滿足的神情。
然后,他就會得到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