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期不但令她辛苦極了,還令她痛苦極了。
“唔……嗯……”單單是孕吐這一環(huán),就已經(jīng)足夠教她吐得生不如死了。
懷孕頭三個月,她除了沒什么胃口、口味改變了以外,什么孕吐、嗜睡完全沒有在她的身上發(fā)生,害她以為她會這么幸福地渡過接下來的日子。
沒想到當(dāng)醫(yī)生宣布胎盤已經(jīng)穩(wěn)定,而且寶寶還很健康地在她的肚子里成長后,所有痛苦的事就在第二天通通出現(xiàn)。
“澄晨!”跟在她身后,唐勛心痛地看著她這么辛苦,看著她日漸清瘦,但他卻無能為力,什么都做不了。
“我……嗯……沒事!狈路饘⑽钢兴械臇|西都掏空后,她搖搖欲墜地站起來,漱了漱口,沖去口中的酸味。
他扶著她,走出浴室,讓她到床上躺下,臉上是滿滿的擔(dān)憂。
“我沒事,真的,不用擔(dān)心我,這是懷孕期正常的反應(yīng)!狈αΦ乜吭谒纳砩,她努力地提起精神想增加她話中的說服力,卻反而更顯出她的可憐兮兮。
他摟緊她,無言。
已經(jīng)懷孕接近五個月了,她孕吐的情況并沒有改善多少,明明應(yīng)該變得更豐腴的她,除了肚于越來越大,卻沒見她身子上有什么進展,四肢反倒更見清瘦。
“媽跟姊不都說了,這是必經(jīng)的,只要多吃一點酸的就可以了!彼难墼诜块g里巡視,想找出那包讓她可以好過一點的話梅。
他將她摟在腿上,神奇地從枕頭后方拿出那包教她垂涎三尺的酸梅子來,“在這里!
她眸兒一亮,口中的口水迅速分泌。
“給我吃,給我吃!彼炔患按貜堥_小口,等他拈來一顆酸梅子。
她感動地含著梅子,感到剛才的頭眩跟不適慢慢地消失,她慵懶的蜷縮在他的懷里,像只愛撒嬌的貓兒。
“好點了沒?”他微托起她越來越瘦削的下巴,低聲的問。
她嚼著梅子,點了點頭,好半晌后,她吞下梅子肉,“我還要!睆堥_小口,她渴望地看著他手中的梅子。
他低喘一聲,“別這樣誘惑我,你知道我一向都無法拒絕你的魅力。”
將拈起的梅子放入自己的口中,他抗拒不了似的輕托著她的后腦,俯身吻那兩片回復(fù)紅潤的唇辦,讓她品嘗他口中酸澀梅子的味道。
她臉兒一熱,因為抵在臀下的男/xing/yu/望十分的灼熱、堅硬,而且蠢蠢欲動。
“不要這樣,我沒有誘惑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有……啊……”他的吻,隨著衣領(lǐng)的敞開而往下吻去,她顫抖的攀著他的肩膀,害怕會掉到地上去。
……
“叩叩叩叩……”門外又傳來聲響。
“阿勛、晨晨,我煮了點水餃,皮QQ的很有彈性,你們出來吃嗎?”紀母不知房間里“戰(zhàn)火”正熾,只擔(dān)心最近吐得厲害的女兒會營養(yǎng)不夠,三不五時就會跑來問紀澄晨餓不餓、要不要吃飯等等的問題。
“。 边@一次,紀澄晨是真正的從欲望的迷霧當(dāng)中醒了過來。
低喊一聲,她連忙抬起身于,七手八腳的想將身上的衣服穿好,可是背后的扣子卻像是跟她作對似的,一直都扣不好。
“告訴媽,我們等一下再出去吃。”他還很需要她,尤其剛剛已經(jīng)嘗過了滋味,所以卑鄙地以沙啞的嗓音誘惑她。
她有著半晌的猶豫,因為她的yu/望也還沒有消去。
“晨晨、阿勛,你們起床了沒有?還在睡嗎?”紀母還沒有猜到房里頭發(fā)生什么事,很堅持要女兒起床吃水餃。
唐勛嘆聲,雖然搬回來住,有紀母照顧紀澄晨,這讓他非常的安心,可是人多,自然親熱就變得困難,尤其已經(jīng)爬下他的身體,匆匆用面紙擦拭擦干凈,現(xiàn)在正在穿小內(nèi)褲的她,是絕對不會讓人知道他們有這個“需要”的。
默默地躺在床上,得不到滿足的他根本就無法起來,只能用含怨的眼眸地看著那個原本該滿足他的女人,心虛地拿過被子蓋到他衣衫不整的身上,然后穿著拖鞋,以敏捷的步伐走去開門,然后就以一句“我也去幫忙”,就扔下了他離開了。
“阿勛,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你再睡一會,要照顧我這個女兒真的是辛苦你了!迸R走前,紀母隔著半掩的門對他說,聽得他一陣的感動。
身體還是熱燙的,但心卻感到溫暖的,如果,他親愛的小妻子能夠回來滿足他的yu/望的話,他想,他會更加幸福。
無奈地低嘆一聲,他掀開被子,到浴室里沖冷水澡,讓自己高漲的欲火冷卻下來。
幸福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在整個懷孕的過程里,紀澄晨的身心都得到了非常好的照料,所以在孕吐期過后,她幾乎沒有一天不是笑著渡過的,所以,盡管肚子里懷的是雙胞胎,但兩個孩子都發(fā)育得非常健康。
數(shù)個月后,在一所高級且設(shè)備完備的私立醫(yī)院中,一對白白胖胖的小嬰兒在半夜的時候誕生了。
“唐先生,恭喜你,唐太太生了一對龍鳳胎,母子平安。”婦產(chǎn)科醫(yī)生走出手術(shù)室,拿下口罩,一臉慈祥地恭喜臉色蒼白的男人。
“那我太太現(xiàn)在在哪里?”他馬上急焦的問,不過第一時間不是問孩子,而是問紀澄晨在哪里。
越來越接近預(yù)產(chǎn)期,他晚上的睡眠品質(zhì)又開始差了起來,總有一種感覺,孩子會在晚上的時候出世,長久以來夜夜沒有好眠,所以今天晚上他累得昏睡過去,可是,才睡到一半的時候,紀澄晨突然捉住了他,跟他說要生了,嚇得他六神無主,唯一能做的就是匆匆地將她送來醫(yī)院。
在產(chǎn)房外等候的時間里,他焦躁得不得了,紀家人的安慰通通沒有聽進耳中,時間等得越久,他便越焦急,差一點就闖進產(chǎn)房里。
幸好,在他行動之前,醫(yī)生出來了,告訴他母子都平安無事,他懸在半空中的心才能稍稍回落地面。
“唐太太已經(jīng)被送到病房里,不過她剛剛生產(chǎn)完,現(xiàn)在十分虛弱,你盡量讓她多休息一點!苯(jīng)驗老到的醫(yī)生一看見他,便知道他是新手爸爸,不禁多提醒他一點,“而寶寶們暫時送到育嬰室,晚一點會抱過去給媽媽!
“謝謝您,醫(yī)生!贝掖业氐肋^謝,他人已經(jīng)往病房方向急步走去,留下醫(yī)生暗自稱贊他的愛妻,紀父、紀母則是跟著醫(yī)護人員去辦理手續(xù)。
唐勛放輕手腳地推開病房,便見紀澄晨沉沉睡著。
她的小臉上明顯的蒼白跟疲累,讓他心疼極了,雖然對生產(chǎn)時的痛楚略有耳聞,但當(dāng)他在外面陪伴時,他才深深感受到生孩子真的不容易。
“澄晨,辛苦你了!睈蹜z地以指撫過她沉睡中的臉,他輕輕在她耳畔低語。
聽到他的聲音,紀澄晨緩緩地睜開眼,“勛!彼淖旖枪粗荒\淺的笑意,輕喚他的名字。
“抱歉,吵醒你了嗎?”
“沒有,我只是闔著眼休息而已,你去看了希兒跟平兒沒有?他們可愛嗎?”
當(dāng)知道自己懷的是一對雙生兒,紀澄晨高興得不得了,因為,唐勛可以一下子得到兩個新的家人。
“還沒有!彼麤]有跟她說,他是第一時間就跑來看她,“寶寶送到育嬰室了,護士等一下會送他們過來。”
“是嗎?哪有做爸爸的不去看寶寶的?”她猜出了原因,雖然感動,可是口頭上還是忍不住地先說說他。
孩子跟他,都是她的心頭肉。
“好,等你睡著后,我再去看!彼焓郑苍谒难凵,強逼她休息。
生孩子耗去她很多的精力,必須休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補回以前她健康的身子。
紀澄晨勾著笑,聽話地闔上眼,休息。
近乎著迷地凝視著她的睡顏,他不禁想俯身擷取她唇畔的那抹溫柔,但醫(yī)生的話又浮上腦袋,他隨即打消了偷香的愚蠹念頭,或許,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育嬰室看看他那對素未謀面的小兒女,以免自己再待下去,只會騷擾她的好眠。
為她拉好被子,他舉步悄然離去,不意外地在育嬰室外頭看到紀父、紀母高興地看著一對小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