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不僅箱子快沒了,他們還不知不覺的被逼到了角落,這下被困住,他們死定了!
“郝希望,待會我繼續(xù)用箱子砸他們,你快逃!彼敊C立斷的說。
“怎么可以?你這么義氣的幫我,我怎么可以丟下你一個人自己逃命?”她不肯,這種無情無義的事她做不出來!
“誰叫你自己逃命的,我是叫你去求救,找人來救我,聽到了沒有?我一開打,你就沖出巷子——”
“不要,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你——”
“你們別吵了,把我們搞得這么累,我們一個也不會放你們走的,放心好了,我們會讓你們做同命鴛鴦的!”
“什么同命鴛鴦?我們又不是情侶!”郝希望不高興的澄清。
“不是情侶,這個男人這么賣力救你做什么?還在睜眼說瞎話!”
她尷尬的看向身邊的男人,看著他昂貴筆挺的禮服早已慘不忍睹?磥磉@套西裝是全毀了,都是她害的!“柯先生,對不起——”
“不要說了,先對付完這幾個混帳再說。”柯帛仁也火了,脫下外衣,打算肉搏一戰(zhàn)。
幾個惡漢握緊家伙,開始輪番攻擊,他并沒有武器,又得分神保護她,沒幾下就讓人在手臂上給劃了一刀。
郝希望嚇得花容失色!翱孪壬!”
他安撫的一笑表示沒事,此時一根鋼棍就往他肩膀重擊而下,讓他當場倒地。
“你們住手!”看見他痛苦的趴在地上,她氣憤的大叫,抓狂似地脫下鞋子就往他們身上丟,人也跟著失去理智的沖上前想跟他們拚命,但卻被他拉到了身后。
“我沒事,你冷靜。”他擋在她前面,幾個人又朝他一陣拳打腳踢,就在他快撐不住時,一陣哨子聲響起。警察來了!
三個惡徒立即要棄械逃命,但是卻被他死命擋在巷口,三人一個也沒跑掉,通通就逮。
。
由醫(yī)院出來后,他們直接到警察局做了筆錄,一切都解決了。
不,只差一點還沒解決——
他們坐在公園里,柯帛仁打著電話。“嗯……沒什么大礙,不過我不要這件事情上媒體版面……王秘書,你知道該怎么做吧?動用一切關(guān)系也要壓住……對,沒錯……明天我當然會上班,但是不要幫我安排公開的行程,我臉上有傷,不方便見人。嗯,就這樣。”他掛上電話。
郝希望歉疚的看著他。他是名人出了這種事,瞼上還掛彩,多少對形象有所損傷,況且還是他這種極好面子的人,他一定覺得很丟臉吧。
“謝謝你!彼^低低的,第一次覺得他其實不是她認定的這么冷血的人,起碼今晚他不顧自身安危的救了她。
“沒什么!”面對她正經(jīng)八百的道謝,他倒有些不自在,他也不明白自己一見到她身陷危險時,為何會心焦如焚?然而此刻,他并不想去深究。
“對不起,害你受傷了,這幾天你可能真的不能見客了!彼⒅居⒖〉哪橗嫞F(xiàn)在青一塊紫一塊,樣子有點滑稽,而且全身到處是繃帶、OK繃,她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只好強憋著,內(nèi)傷的悶咳幾聲。
聽見她的咳嗽聲,他關(guān)切的看向她!澳氵好吧?你腳也受傷了,醫(yī)生剛才說你這陣子不能亂跑了。”看著她的腳包扎得跟肉棕一樣,他心底莫名涌上懊惱,
她的腳沒問題吧?
“我沒關(guān)系啦,小時候爬樹也曾摔斷腿,我的復(fù)元能力很強,這點小傷很快就康復(fù)了!彼辉谝獾匦χ鴶[手說。
“這樣啊!边爬樹?她果然不是女人!
“很晚了,回去了。”她跛著腳站起來。
“等一下,待會回去你怎么對你爸說?”
“對呴,怎么說?”她慌得又坐下!皟蓚人都掛彩了,瞞不過去的。”
“那就說實話——”
“不行,說實話他會更擔心,說不定以后就不許我單獨出門了。”
“那正好!”少出去,少闖禍,他贊成!
“什么?”
“我的意思是,瞞也瞞不住,就實話實說——”
“啊,我想到了,就說我們出了車禍,你覺得怎么樣?”
“一起出車禍?”
“對,一起出車禍!
“那車子呢?”
“朋友的,撞爛了。”
“那為什么我們會一起?我明明是去參加慈善晚會的,而你是去相親——”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去相親?”
“呃,聽你爸說的……”
“不可能,我老爸不知道我又偷溜出來相親!
“又?”他語氣有點酸。
“又怎樣?不行嗎?對了,你怎么會這么剛好出現(xiàn)救了我?”她突然想起這個巧合。
他眼睛看向一旁!拔以趺粗,事情就這么剛好,也許我注定要當你的救命恩人!對了,我救了你,你也要請我吃飯。”他忽然想起她的相親晚餐,似乎十分愉快,愉快到她還心甘情愿的買單!
“什么叫做我也要?”她攏著眉的問。
“呃……意思就是要你請客的意思,你抓我的語病做什么?”
郝希望奇怪的看著他,他今晚真的怪怪的,完全不像他平常目中無人、冷酷高傲的模樣,好像還有點心虛……
他的耳根好像有點紅?那里也受傷了嗎?“你耳朵怎么紅紅的,我看看!”她要過去幫他檢查。
柯帛仁趕緊閃躲。“不必了,那里沒受傷!”他當然知道那里沒受傷,而是心虛到紅了耳根子。
她抿著嘴!安蛔屛覚z查就算了,我們回去吧!”
“等等,你還沒答應(yīng)!彼プ∷氖。
她低頭看著他緊握的手,表情越來越怪。“喂,你真的要我請你吃飯?”
“沒錯!”
“你一個大老板,真有興趣讓我請客?”這人還真是不吃虧,救人一命就一定得討回人情。
“有興趣,什么時候?”他順便追問時間。
“你——不是開玩笑的?”
“什么時間?”瞪了她一眼,他又問一次。
“不計較吃什么?”
“隨你!
“那這個期六晚上好了,那天我休假!奔热凰麍猿钟懟厝饲,那么她上道得很,有恩還是得報的。
“好,就這么說定了!”
她沒看錯吧,他、他看起來,有點……興奮?
。
“會議到此結(jié)束,辛苦各位了!笨虏收f。
底下的人一陣愕然。
老板竟然會說這種話?!天要下紅雨了?
事實上,老板這幾天心情真的很不錯,每個人都感受到了。
他沒有再凡事這么吹毛求庇、置人于死地,有時甚至還會施舍的露出個笑臉。
只是,看著他紅紅紫紫的臉,帥勁減了一半,卻心情極好,惹得所有人竊語不斷,紛紛猜測他的臉是怎么受傷的?
偏偏他的秘書嘴巴緊得很,問不出個端倪來,因此,大家更好奇了。
依照柯大老板的個性,如果臉傷成這樣,根本笑不出來,而他笑不出來,別人也別想好過,但是情況完全相反,這幾天大家的日子一反常態(tài),過得舒服極了,難道,工作有突破了?
高階主管們搖著頭,工作一如往常,沒有特別的計畫!
還是,老板戀愛了?臉上的傷是愛的傷痕?
但有人搖著食指,持反對意見——不可能!以老板“自愛”的性格,就算談戀愛,也不太會影響心情,因為沒有人能真正對他產(chǎn)生影響力,這是有前例可循的,老板時常換女伴,時間還都超短,每段戀情在他還沒來得及愛上對方前,就會開始挑剔對方了,從交往到分手,最久五個月,沒有更久的了。
所以,鐵例告訴他們,應(yīng)該跟女人無關(guān)!
那么,跟什么有關(guān)?
眾人沉默了,根本找不出理由。
他是一個難以取悅的人,什么事情能夠讓他反常好心情的?
眾人七嘴八舌、謠言滿天飛,但沒有一個傳言得到眾人一致的認同,只能說,老板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被鬼附身了?
“柯先生,明天星期六了,我依照以往的安排,早上為您安排了一場跟王董的高爾夫球友誼賽,下午‘晨風(fēng)’的李董找您敘舊談美國的投資計畫,晚上很重要,您必須——”眾人離開會議室后,王秘書捧著行事歷站在他面前。
“晚上不用安排了,我有事。”他迅速抬起頭說。
“可是——”
“沒有可是,排開!”
“但是——”
“沒有但是,移走!”
“柯先生,晚上的約不能移的!”怕他再阻止她說話,她快速的搶著說。
柯帛仁瞪著她!盀槭裁矗俊边B臉都臭了。
“明天晚上是總統(tǒng)頒發(fā)優(yōu)良企業(yè)獎?wù)碌娜兆,您是總統(tǒng)指定一定要見的人,您也老早答應(yīng)主辦單位會到的,如果臨時不去,恐怕不太好吧?”總統(tǒng)的約見,能夠改日期嗎?好象不行耶!做個盡責(zé)的秘書不得不提醒,但是看見他緊擰的眉頭,她緊張的猛吞口水。
他沉著臉,露出了這個星期來最嚴肅的表情!拔覇柲悖疫@張紅腫的臉明天會全消嗎?”
“……應(yīng)該不會。”
“那我能公開見人嗎?”他再問。
“這個……”
“回答我,明確地!”他的眼神嚴厲。
“不、不能!蓖趺貢澲曊f。
“很好,移走,不能移走,就取消,無法取消的——”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澳蔷椭弥焕恚
她慌張得猛點頭表示了解,能將總統(tǒng)的約見置之不理的事,想必一定很重要吧?重要到排除萬難也不能耽誤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