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昱揚從床上坐起身,冷汗涔涔地喘息著,而他驚慌的喊叫聲同時也吵醒了何天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醒了?”他轉(zhuǎn)頭望著她。
“怎么搞的,我怎么會睡在這里?”她緊抱著自己,懊惱不已的問。
“你不要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難不成剛剛的叫床聲全是我逼你喊出來的?”方才的夢境混亂了他的思緒,錯亂了他的時空。偏偏她又是何長谷的孫女,讓他更無法原諒自己。
何天晴咬著下唇,他這句話讓她更覺得委屈,索性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到浴室里換上。再出來時,她拿起皮包就要離開。
“天還沒亮,你要去哪兒?”他喊住她。
“回家!
“沒聽見雨聲嗎?這回打算蹲在我的住處大樓外,看看有沒有另一個男人來找你?”
她回頭冷睇了他一眼,隨即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襲昱揚立刻跳下床鋪,沖出房間,攔住她,“別走,我不準你離開!
“你憑什么這么做?”何天晴眨著盈淚的大眼,“我從沒說過我是受害者,但也請你不要以一種加害者的霸道對待我!
“何天晴,你最好給我坐下。”他內(nèi)心深處的那片混沌到現(xiàn)在還捉摸不定,希望她能配合一點。
瞧著他眼中跳躍的火焰,何天晴明白如果她再堅持,或許又會激怒他,于是她坐了下來,紅著眼眶,難堪地問:“你到底是怎么了?對我有什么偏見嗎?既然討厭我,不喜歡我,昨晚又何必要那樣對我?”
他閉上眼,深嘆一口氣,“我并不討厭你,只是……算了,我在這里向你道歉,剛剛我作了噩夢,心情有點糟,才會對你大聲吼叫!
他居然會低頭道歉,還向她解釋這一切……她錯愕的看著他,慢慢放松緊繃的神經(jīng)。
“坦白說,昨天你去公司找我,我很感激。”
“那沒什么,我離開公司時你還在加班,況且這場雨不得又急又快,你理當會變得很無措,我不能不管你!彼f得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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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他用力爬梳頭發(fā),深吸一口氣,“等天亮后我再送你回去,房間讓你睡,我想在這里坐一下!
“你……”她突然有點不懂他了。
“快進去!彼恐伪,慵懶地說。
“既然你不想睡,那我就不客氣了!闭f實在的,她現(xiàn)在好累好累,剛剛說要離開,也不過是想在附近找間飯店休息。
何天晴站了起來,慢慢往房間走去,坐在床畔,她這才有時間好好觀察他的房間。
說真的,他的房間好簡單,就只有簡單的藍白雙色,仿佛置身在希臘愛琴海的建筑物內(nèi),感覺清爽。
抱著被子,她聞著上頭屬于他的氣味,這味道會讓她感到緊張,但聞久了卻意外地又能安定人心,讓她慢慢沉睡。
。
襲昱揚泡了杯咖啡,走到陽臺上,瞇起眸,望著東方緩緩升起的曙光。
又是一天的開始,而他仍未能弄清楚何長谷的主要目的,甚至還發(fā)生昨晚的事,為什么才幾天的工夫,他已將整件事搞得一團亂?
何天晴……何天晴,他又該拿她怎么辦才好?
。
來到公司后,何天晴立刻打了通電話回家,她知道自己一夜未歸,劉伯肯定是急壞了。
“大小姐,你昨晚去了哪兒?可讓我愁了一夜!眲⒉募比绶俚貑。
“是……是這樣的,我昨晚在公司加班,不小心趴在桌上睡著了!焙翁烨缯也坏绞裁蠢碛,只好胡謅了。
“什么?那你不是凍壞了?”劉伯緊張地問。
“還好,公司有暖氣呀。如果你不相信,下班后我立刻回家,讓你親眼看看我不就成了!”何天晴笑說。
“大小姐,你可得說話算話,我等你回來吃晚飯,還會吩咐劉嬸做些你愛吃的菜!眲鹗莿⒉钠拮,他們一直對何家盡忠職守。
“是,只要一想起劉嬸做的菜,我就忍不住想馬上沖回去!
她笑聲爽朗,終于化解了劉伯內(nèi)心的擔憂。
“唉,聽見大小姐的聲音,我直到現(xiàn)在才徹底松口氣,昨晚我還一直想該怎么對老爺交代呢!眲⒉纳ひ暨煅,不難聽出他當真為她著急許久。
“對不起,劉伯,以后若要加班,我一定會通知你,一定會的,你不要再自責了。”何天晴難過的說。
“好好,那我會等著大小姐下班回來,現(xiàn)在就不打擾你辦公了!眲⒉幌朐偃呛翁烨鐐模谑勤s緊掛斷電話。
何天晴放下話筒。
這時,襲昱揚打開門走了進來,“通知家中管家了?”
“嗯!彼c點頭,“我真不該讓他擔心,昨天一直怕吵了他的睡眠,怎么忘了他通常都是看見我回去才回房睡覺。”
襲昱揚撇嘴一笑,“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如此忠心的仆人!
“劉伯已經(jīng)算是我的家人,不是仆人!彼⒖探忉尅
“好,我不管你怎么看待其它人,可以上班了吧?”他回到座位上,翻開她昨天加班整理好的卷宗,“很不錯,你并沒有因為不甘心而亂做一通!
她睨了他一眼,“我才不會公報私仇,何況長谷集團可是我爺爺一生的心血!
“看樣子你還沒將我當成這間公司的總裁!彼雌鹱旖恰
“拜托,你既然是我爺爺選上的接班人,我當然也誠心歡迎,但是長谷集團是我爺爺一手創(chuàng)建的,總沒錯吧?”她今天并不想再跟他吵架了。
看著他面帶微笑的俊魅側(cè)面,何天晴不能否認,在舞會上初次與他接觸時,即便還沒看見他的臉,但對他的率性表現(xiàn)已非常注意。
如果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能夠一直維系得很好,別再鬧僵,那該有多好!
“話是這么說沒錯,不過我希望你對我能更溫柔一點!彼惫垂闯蛑詭邼男∧槨
“溫……溫柔?!”厚,她還真受不了!拔冶緛砭秃軠厝幔悄阋恢辈唤o我好臉色看,好不好?好女不跟男斗,我不想跟你爭辯了。今天呢,又打算讓我做什么?”
他從檔案柜拿出一疊資料,“這是你爺爺本來打算在南部設(shè)立分公司的資料,不過據(jù)我詢問之后得知,好像是被你那些長輩阻止了,但我打算繼續(xù)執(zhí)行這個計畫,你先看一下內(nèi)容,以后或許得陪我去南部看看!
“什么?這么重要的事,你要讓我參與?”何天晴難以相信。
“不愿意嗎?”
“當然愿意,不過以前我只是個實習(xí)助理,這么重要的事,我怕……怕無法勝任!彼奶摰匦φf。
“怎么突然對自己沒信心了?”他眸底閃過一絲特異的光影。
“我是有信心啦!只是……只是這一定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投資,我對數(shù)字向來比較沒概念,擔心弄錯一點就全完了。”她怯怯的說明理由。
“哈……”襲昱揚忍不住笑了,“放心吧,我還不至于全權(quán)交給你負責,只希望你當我的助手!
“你……你這是在取笑我嗎?”她鼓著腮幫子,從他手中接過資料,看得非常詳細,慢慢了解整個案子。
他望著她的側(cè)面線條,發(fā)現(xiàn)她的確很認真的在研究、了解這些資料,如果不是她年紀太輕,他相信她會是長谷集團很好的接班人。
既然有這樣的接班人,何長谷又為何要找上他?
或者何長谷知道他的父母是誰,找上他不過是要繼續(xù)加害他?
“下班后有空嗎?”他突然問道。
“我先說好,今天不加班,因為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劉伯要回家吃晚餐。”她以為他又要找她麻煩了。
“哦!”他靠向椅背,笑問:“你接受不速之客嗎?”
“什么意思?”
“我孤家寡人一個,可不可以去府上叨擾一頓?”襲昱揚挑眉。
“呃……當然可以!彼t疑的回答。
“哈,瞧你緊張的樣子,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工作吧!彼财沧欤又查_始研究這個案子。
他想,這個案子必須動用大筆資金,要斗垮一家公司,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它周轉(zhuǎn)不靈,所以這就是他的目的。
何天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之后,將心思擺在公事上,期間他們陸續(xù)說出對這個案子的想法與建議。
這時,襲昱揚才發(fā)現(xiàn),雖然她才剛從大學(xué)畢業(yè)不久,外表看似孩子,但對于公司的事也頗有一番見解。
也因為如此,他似乎更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對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