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ōu)雅靈動的BMWX6休旅車,在駕駛者精湛的操控下,敏銳的穿梭于周末夜的臺北街頭。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的車身,就像是頭蓄勢待發(fā)的黑豹,充滿了攻擊性。
車尾的方向燈驟亮,休旅車靈敏的切出擁擠的車陣,以著近乎完美的角度停進路旁的停車格里。
須臾,一名身材高大、體格健碩的年輕男子瀟灑步下車。
他是衛(wèi)槐斯,知名夜店Primo jazz bar的老板。頂著史丹佛企管碩士學位的亮麗光環(huán),卻反骨的對各大企業(yè)止步。
這世界應該沒有規(guī)定高學歷份子不能賣酒維生吧?
他總是挑動好看的劍眉,用著戲謔的口吻反問質疑者。
稱不上叛逆,他只是認為人生可以有很多種嘗試,套句電影“黑暗騎士”里的小丑說的話——Why so serious?
衛(wèi)槐斯穿著黑色皮質外套,內搭深色毛料上衣,合身的剪裁,不難看出衣料下的結實胸肌及健碩體態(tài)。
經(jīng)過特殊刷洗的牛仔褲,充滿原始的粗獷氣息,緊緊裹住他緊實的臀部,讓人直覺的聯(lián)想起電動馬達般的性感美臀,而忍不住期待看到他跳舞扭擺時的狂野舞姿。
流線齊整的短發(fā),襯托鑿刻有型的臉部線條,讓他原本就深邃的五官更顯得耀眼突出。
直挺的鼻梁骨上配戴性格的黑色手工眼鏡,那雙流露精光的黑眸,就藏在鏡片之下,他刻意的把唇抿成直線,嚴肅中,散發(fā)出一股深不可測的神秘感。
無視于路人注目的眼光,衛(wèi)槐斯拉開步伐,走向不遠處的連鎖書店。
他總是選在星期五的夜晚,準時向這家連鎖書店報到。
通常在晚餐的約會還沒結束,熱鬧的夜生活又急著開始之際,正是書店最寧靜的時候。
有別于車陣里競速奔馳的狂勁,他也喜歡在從容的氛圍里,一個人靜靜享受閱讀的樂趣。
傲然駐足在整座墻面塞滿原文書籍的木質書架前,衛(wèi)槐斯左手橫在胸前,右手食指抵住下顎,目光專注的瀏覽著架上的書籍。
須臾,他選定了目標,抽出一本英文推理小說,放空腦袋將自己扔進書中的懸疑世界,直到一股淡香伴隨著極輕的腳步聲與清脆嗓音,由遠而近的緩緩靠近——
“別再念了,我不是在接電話了嗎?我才剛下班離開公司,人在轉角的連鎖書店里,等妳到了再打給我吧,掰掰!笔媲缪氩幌M驍_到其它愛書人,小心翼翼的控制音量,盡可能簡單扼要的結束通話。
她的步伐在距離兩個肩膀寬的距離時停住了,衛(wèi)槐斯用眼角余光打量站在他右手邊的人兒。
多么嬌小的身影!她的身高甚至不及自己的肩膀。但是他可以肯定,她絕不是小女孩,而是個成熟的小女人。
秋冬經(jīng)典的紫色軟毛上衣,。诸I的設計讓她小巧飽滿的胸形完美展現(xiàn),盡管穿著上班族制式的黑色窄裙,纖細腰肢與渾圓俏臀卻毫不保留的被勾勒出來,裙下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住纖細的美腿,尤其在高跟鞋的襯托下,腿部線條極為性感動人。
女孩并不特別高,但身材比例極為完美。
從她的側面線條看起來,溫婉柔美,長長的睫毛就像是濃密的刷子,隨著雙眸的眨動而上下?lián)]擺,未經(jīng)染燙的素直長發(fā),柔順的披在她頸后,微仰的姿勢,讓她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頸子跟軟貝殼般的耳朵。
如果他有機會認識這個女人,一定會提醒她,千萬別用這樣充滿邀請的角度看男人,因為,那真的非常適合接吻……
手中的推理小說頓時失去了魅力,衛(wèi)槐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一點都不想把目光從對方身上抽回。
他從不曾這樣盯著陌生女子猛瞧,而且以他的魅力,根本不需要有任何行動,就會有一堆女孩子急著向他示好。
從小到大,光是被女孩子主動倒追的紀錄,就已經(jīng)多得數(shù)不清,畢竟他確實有迷倒眾生的神奇魅力。但是,眼前穿著紫色上衣的女孩,卻讓他的目光再也無法自她身上移開分毫……
舒晴央剛結束今晚的加班,這個周末她哪兒也不想去,只想選本劇情緊湊的推理小說,泡一杯茶,窩在家里的沙發(fā)上消磨時光。
往后退了幾步,她把目光看向頂層的藏書,忽而眸光乍亮,顯然她找到了心目中渴望的小說,連忙興奮的上前,伸長手想要拿書。
無奈,嬌小的身材,讓她無法順利拿下中意的書本。
自認紳士的衛(wèi)槐斯當然注意到她的窘境,二話不說走到她身后,探長手臂,勾出一本書背,“是不是這一本?”
接著輕而易舉的抽出書本,遞到她面前來。
舒晴央睜著美眸,先是盯住拿著書本的厚實手掌,繼而表情怔然的望住眼前的男人,“謝謝!”她感激的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接過書本的同時,她注意到男人的手指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齊干凈,這給她極佳的第一印象。
“這本推理小說寫得很不錯,內容緊湊又扎實,情節(jié)鋪陳的非常好,看完會讓人有種淋漓暢快的感覺,妳很有眼光,挑了一本好書!毙l(wèi)槐斯正巧看過這本書,十分慷慨的分享他的心得。
“聽你這么說,如果我今天不買這本書,豈不是太可惜了?”明亮的眼眸閃耀著慧黠的神采。
“是有點可惜,畢竟,我不常這樣極力推薦某個人的作品。”
“要不是我事先在網(wǎng)絡上找了不少關于這本書的書評,我會以為你是個自大狂!彼们纹さ目谖菙(shù)落男人過剩的自信。
孰料,他竟佯裝落寞的擰起眉,發(fā)出深深嘆息,“既然這樣,我也不好隱瞞。事實上,很多人都這樣說我,不管是自大狂、目中無人、偏執(zhí)狂……任何妳想得到的負面詞匯,應該都很適合我!
舒晴央被他戲劇性的轉變給惹笑了!罢腥橇俗源罂,看來我的麻煩大了。”
“妳好,敝姓衛(wèi)!彼斐鍪。
“舒晴央。”她大方的握住他的手。
有一股神秘的電流,飛快的通過彼此的手,酥麻中激起了曖昧的氛圍。
眼前的男人,好高大!眉濃如墨,鼻挺如山,眼鏡下的瞳眸斂著沉穩(wěn),尤其他的嗓音非常低沉渾厚,就像是大提琴的琴音那般動人。
舒晴央感覺到他溫暖誠懇的善意,嘴邊的淺笑勾紋增添了親切的感覺。光是這樣看著對方,她感覺自己的兩頰竟不可避免的泛起了紅潮。
好像有什么東西,觸動了身體里的警鈴,鈴聲在她寂靜的心房鼓噪著……
“呃,你確定不先接電話嗎?”衛(wèi)槐斯指著她口袋里的手機,莞爾問。
原來是她的手機在響!真糗。
她倉卒的回神,抽回手,“抱歉!毙崔D身拿出手機,飛快的退到一旁,用壓低的嗓音對著電話那端的人說:“妳已經(jīng)到了?嗯,我在最里面的英文書籍區(qū)!
掌心失去了她的溫度,讓衛(wèi)槐斯像是少了什么似的難受,聽著她甜美清脆的嗓音,他竟不免有些嫉妒起跟她對話的人。
那會是誰,難道是男朋友?
也對,這么美麗的女孩若是沒有男朋友,他絕對會懷疑起全臺北市的男人性向是否出了問題。然而另一方面,他卻無法解釋自己心里那股悵然若失所為何來。
衛(wèi)槐斯還在試圖厘清自己的心情,凌亂的腳步聲毫不收斂的飛快逼近,突然,一雙手臂親昵的纏上了女孩的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