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苡媗低頭看著自己,為什么連她也是一身雪白的……新娘服?!
“我沒有說要嫁給你!彼艁y地想從他身邊逃開,卻怎么也甩不開他強壯的臂彎,整個人被他禁錮在懷里。
“明明就喜歡我干嘛逞強?不誠實會下地獄哦……”逼近的唇瓣再度覆上她的,輕輕柔柔像蜻蜓點水卻又流連不去,又吸又吮把她當(dāng)成可口的甜點品嘗,他的手不安分從胸口探進來,又是那種令人不安的燥熱感……
“瞧!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快說你要嫁給我,否則我就纏你一輩子!钡靡獾哪橗嫳M是勝利之色。
答應(yīng)嫁給他,不也是纏她一輩子嗎?這個威脅簡直就是多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黃秘書!毙炜甥惖谌翁岣咭袅繒r,黃苡媗才驚覺自己又失神了。
輕撫著太陽穴,想甩開這幾乎每晚糾纏她的夢,韓天磊平時在公司欺負她為樂就算了,現(xiàn)在連她夢境的私人領(lǐng)域也要侵占。
他在宣告要娶她后的隔天就飛往歐洲,本尊不在,分身卻在夢中騷擾她,而且還是那種讓人臉紅心跳限制級的畫面,害她夜夜睡不好,每每在關(guān)鍵時刻她就醒了,不知是怕繼續(xù)夢下去,還是怕自己就這樣被征服,醒了之后不敢再入睡……
“你的臉色不好,是身體不舒服嗎?”徐可麗關(guān)心問道。自從總裁出國后,黃苡媗經(jīng)常心不在焉,如果說他們之間沒有什么,鬼才相信!
“對不起,昨晚沒睡好!彼崧暤狼。
“你最近看起來沒什么精神!币酝灰獜目偛棉k公室出來,黃秘書就氣得極力想維持冷靜,那樣子連她都覺得可愛,莫怪總裁玩上癮,一天到晚找她麻煩。
跟在年輕總裁身邊五年了,來來去去的秘書已經(jīng)多得數(shù)不清,想飛上枝頭的小麻雀,一旦見識到總裁這頭大老鷹就嚇得打退堂鼓,噴起火來的他一點也不帥,不但情面不給,一個冷冷的眼神,叫人打從心底毛骨悚然,倒是難得聽到他的笑聲,現(xiàn)在反倒換成這個小秘書變成噴火龍。
這女孩的存在很特殊,從黃秘書第一次進總裁辦公室她就有這種預(yù)感。
秘書的工作她雖然做得很認真,但畢竟是生手,大部分工作她也幫不上忙,總裁似乎也沒有要她發(fā)揮最大效能的意思,反倒三天兩頭刁難她,她覺得黃秘書的功用比較像總裁的寵物,或者是玩具之類的存在。
那天不小心撞見總裁根本就是在“欺負”一個小女生,連她敲門都沒聽見,石特助特地交代她一定要敲門,并且要等一會兒再進去,想必是怕她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吧,果然差點就上演大野狼與小紅帽的限制級版。
不愧是老練的秘書,早已練就一身面不改色的好功夫,雖然乍見第一眼略顯驚嚇,隨即恢復(fù)平常心,誤闖總裁的秘密花園怕是死罪,最好的方式就是裝聾作啞。
果不其然,總裁是愛上這個女孩,至少她還沒看過他為哪個女人有如此不顧旁人的露骨動作,連以往那些名義上的女朋友,只要沒有正當(dāng)理由出現(xiàn)在公司的,只有被轟出去的下場,更別說有什么親密一點的舉動,看來如果沒有意外,黃秘書未來的身分就是總裁夫人……
瞧她像被勾走三魂掉了七魄的樣子,分明患了相思病,而且病得還不輕。
“。俊毙烀貢遣皇强闯鍪裁戳?就知道那天的事她一定會記在心上的啦!
徐可麗將一只包裝精美的長盒子放在她的桌上,“石特助特地交代我要我轉(zhuǎn)交給你,這是總裁要給你的禮物!
“石特助回來了?”
“總裁派他先回來處理事情,放心,總裁快則三四天,慢則一星期應(yīng)該就會回來了!彼麄兪且粔K兒出國,石元靖先回來處理事情,國外就由他自己搞定。
“總裁什么時候回來和我沒關(guān)系。”黃苡媗回了句,臉卻不爭氣地緋紅。
“小別勝新婚!毙炜甥愋α诵Α
“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碧煅剑∷撛趺唇忉尣拍茏屝烀貢嘈?
他們至今還不是男女朋友,但他居然說要娶她……唉!她還是不要再想這件事好了,免得又要做顏色繽紛的夢。
“我知道!毙炜甥惤o她一個了然的笑容。
呃?徐秘書知道什么?見她笑得如此燦爛,就知道她已經(jīng)認定他們的關(guān)系,唉,不管她跳什么河都洗不清了。
黃苡媗打開盒子,盒里躺著一只古典鑲鉆的發(fā)簪,光是那一排鉆石恐怕就價值不菲,他怎么送她這么貴重的東西?
她不假思索將盒子蓋上,準備把禮物退還給石元靖。
一名男子走進三十五樓,眼睛一瞄到她,隨即滿意地點頭笑著。
“您好,請問找哪位?”來者是客,黃苡媗連忙將禮物放到身后。
對方是名長相尚可的男子,身高不若韓天磊高挺,五官不如韓天磊俊逸,尤其那雙眼睛,打從進門就以令人不舒服的方式打量她,令她覺得惡心。雖然韓天磊會用灼熱的目光看她,但不是這種飽含無禮的侵犯,感覺完全不同……咦?怎么這個時候又想起他來?
“小姐,你是新來的嗎?”男子露出招牌笑顏,目光上下打量她,就算她全身包得緊緊,但她仍有被剝光的不舒服感。
“莫非你就是調(diào)上來總裁辦公室的新秘書?嘖嘖嘖!長得果真標致氣質(zhì)又好,公司里謠傳不假,的確是個美人胚子。這里工作太辛苦了,要不要到我的部門,保證工作輕松待遇又好!边@女人是難得看到的好貨,就連“快樂門”那些公關(guān)小姐,氣質(zhì)沒一個比得上,沒想到韓天磊居然肥水不落外人田。
“這里工作很好!币话懵殕T胸前都會有識別證,但這男人沒有,且全身上下都是價格超昂貴的名牌貨,非一般受薪階級穿戴得起,他究竟是什么身分?
“你的條件很好,我喜歡長腿的女人,要不要跟我?一個月想要多少價碼隨你開!表n天碩越看這個美人越覺得喜歡,憑他的行情手一招女人可是蜂擁而上。
光天化日下就對她開口……包養(yǎng)是嗎?討人厭的男人她看多了,但這個鐵定是最高級的,他把她當(dāng)成什么樣的女人?應(yīng)該說,他把工作場合看成風(fēng)月場所嗎?
“韓二少,請你別和秘書開這種玩笑。”石元靖適時出現(xiàn)為她解圍,一臉皮笑肉不笑。
“我以為你和韓天磊出國還沒回來。”就是知道韓天磊不在,他才在這個時間來……故意找碴,沒想到運氣不好碰到難纏的人,穢氣!
“昨天剛到,謝謝韓二少關(guān)心。黃秘書,這位是韓經(jīng)理,也是總裁的弟弟,是商品營銷部經(jīng)理!
“韓經(jīng)理您好!本退悴幌矚g他,于情于理公事上也該打聲招呼。
原來這人就是韓天磊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們只有三分相似,性格卻天差地遠,韓天磊剛毅正直,工作上是菁英分子,而這個二少,則是一副紈褲子弟流里流氣,有錢就是大爺?shù)哪樱绕鋵λ孤逗敛浑[瞞的企圖,令她避之唯恐不及。
“說到商品,關(guān)于香水的代言,原本敲定的那個女明星在簽約前臨時喊卡,你說怎么辦?”韓天碩將問題丟給石元靖。
“那位女明星不是今年初還跟你傳出緋聞嗎?”這個代言當(dāng)初還是韓二少極力爭取,總裁看在女明星有名氣的份上也就做個順水人情,哪知現(xiàn)在韓二少全推得一干二凈。
“今年年初的事情對我來說已經(jīng)久遠,再說以我的身價身邊向來不缺女人,怎么樣,黃秘書,有沒有興趣跟我?這么辛苦的秘書工作不要做了,只要服侍我就能讓你吃香喝辣的,錢花不完。”這個女人越看越有味道,不像其他人女人逢迎獻媚,最重要的是,傳言韓天磊很中意她,搶他的東西一定很過癮。
“這不是你部門的工作嗎?”代言人搞不定不會處理,還要別人幫他擦屁股?真不敢想象,萬一金磐財團真落入他手里,恐怕不出幾年就會被敗光了吧。
“說得好聽是我的部門,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整個商品營銷部聽得還不是你們的命令,哪有把我的話放在眼里?”韓天碩知道自己只是掛經(jīng)理的頭銜,所有決策都是他那個能干的哥哥說了算,哪里輪得到他說話。
“韓二少,開會你不到,討論你不在,決議你不出現(xiàn),這樣怎么能帶領(lǐng)好部門?”石元靖反問。
當(dāng)初是他母親堅持要給他一個經(jīng)理職位,才讓他來公司上班,結(jié)果事實證明,從小在母親寵溺下長大的小孩,只能長成一個無所事事,愛拈花惹草的花花大少,想必從小他母親就灌輸他家里有得是錢,以后公司都會歸他,這樣他怎么懂得認真工作?失敗的教育。
“那是因為我忙。”韓天碩急忙撇清。
“忙著和女明星約會?還是和名模吃飯?或者上酒家?”石元靖笑臉迎人,問的話可是犀利直白。
“前陣子我可是忙著陪公司董事!
瞧韓天碩說得多冠冕堂皇,私底下不就是想拉攏董事,支持他在下一次股東大會改選時可以接任總裁,而這次一口氣招待多位董事出國,看來安排不少“精采”節(jié)目吧。
如果有心在工作上下功夫,不是比去攏絡(luò)那些股東來得實際些嗎?
雖然股東接受邀請,但未必都會挺他,在商言商,不管他下多大的功夫,現(xiàn)在在幫股東賺錢的可是韓天磊,聰明的人就會知道,真正的金雞母不是公司,而是韓天磊,是他讓公司賺錢,公司放著是不會生出錢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