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叔,你放心,我只喜歡小麗一個人,為了小麗,我決定跟我爸媽和爺爺抗戰(zhàn),如果連華叔都不支持我們,那我和小麗……”霍達說得一臉苦惱。
“沒關(guān)系,華叔給你們靠!那個爛強醫(yī)術(shù)不好又沒醫(yī)德,賺的都是病人的黑心錢,我看你干脆跟他斷絕爺孫關(guān)系,你來華叔這里當(dāng)華叔的孫子!”華叔老歸老,還是懂的使挑撥離間的招數(shù)。
“華叔,你干什么說得這么難聽?”曾婉麗抱怨著。
“小麗,我哪有說得難聽,那個爛強本來就不是好人,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回來跟華叔說,華叔一定替你報仇!
知道華叔正在氣頭上,對于華叔的辱罵,霍達也不以為意!叭A叔,我爺爺早就不管醫(yī)院的事了!
“好啦!那我跟霍達先走了,華叔,我明晚來幫你煮飯,煮你最愛吃的紅燒獅子頭,你就別再鬧脾氣了,不然我就不煮飯給你吃!
曾婉麗語帶威脅,已經(jīng)八十歲的華叔,鬧氣脾氣來就跟五歲的小孩沒兩樣,真是返老還童。
“小子,你回去跟他說,他要是敢阻止你跟小麗的好事,你就報出華叔的名號來……”華叔叫嚷著。
霍達笑著應(yīng)好,怎敢去跟自家爺爺說這種事,看來兩位同樣學(xué)醫(yī)的老人家,當(dāng)年可能結(jié)下某種解不開的深仇大恨。
不過霍達管不了太多往事,他只能照著自己的計劃一步步去執(zhí)行。
現(xiàn)在曾婉麗的債務(wù)已經(jīng)處理完畢,接下來重頭戲就要上場羅!
當(dāng)曾婉麗第一次踏入霍強綜合醫(yī)院婦產(chǎn)科門診時,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只要是關(guān)于霍達,她就龜縮起來,膽小的就像是才剛升上國中的青澀少女。
“小姐,不好意思,我們早上的門診已經(jīng)結(jié)束,你是掛早上的號,還是下午的?”跟診護士楊小姐客氣的問。
“不好意思,我找霍達醫(yī)生。”曾婉麗左右看看,小小的門診室除了隔起來的綠色屏風(fēng),并未看到霍達的身影。
“請問你是?”
霍達正好從綠色的屏風(fēng)后頭走出來。“Miss楊,她是我的女朋友!
話一出口,曾婉麗立刻露出如同陽光般的燦爛笑容,而Miss楊則是驚訝得像是被雷打到似的!翱墒悄闩笥巡皇悄莻市立醫(yī)院院長的女兒嗎?”
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因為林小柔來找過霍達好幾次,與他狀態(tài)親密,還自稱是他的女朋友,甚至還來做過子宮頸抹片檢查。
“Miss楊,我可從來沒說過林小姐是我的女朋友,我女朋友是她——曾婉麗!
霍達親密的摟住曾婉麗的肩。
“我替你送便當(dāng)來!痹覃惻e高手里的提袋。
“好香,你今天準備了什么?”霍達接過她手中的提袋,打開那兩層的保溫盒。
在霍達的要求下,曾婉麗得利用中午時間來到醫(yī)院替他送愛心便當(dāng),這樣自然而然就會有風(fēng)聲傳到他的家人耳中——他打算采取以守代攻的策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就一大早起來準備的,有宮保雞丁、高麗菜,還有鹵蛋和豆干,這些菜比較適合帶便當(dāng),不會悶爛又可以保持菜色!
霍達看著曾婉麗,“小麗,你對我真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當(dāng)著Miss楊的面,在她的唇上輕啄一下。
“你……”曾婉麗一臉呆滯,霍達在做什么?這里可是他的診療室,他有需要玩這么大嗎?
Miss楊張大眼,也被驚嚇到!盎暨_醫(yī)生,你和你女朋友真是恩愛呀!”
Miss楊暗忖,向來一本正經(jīng)的霍達醫(yī)生,完全不像他大哥霍隆那樣老是亂搞男女關(guān)系,可見眼前這個女人真的是霍達的女朋友,所以霍達才會有如此情不自禁的親密舉動。
“Miss楊,不好意思,我送我女朋友出去。”霍達很自然的牽起曾婉麗的小手,帶著她走出診療室。
曾婉麗愣愣的被他牽著走,唇上麻麻癢癢的,才那么一秒鐘,卻是讓她感到震撼極大。
她心里明白,他會這么招搖的吻她又牽她,其實是在宣揚,相信不久之后,風(fēng)波必定會席卷整個霍家,甚至?xí)斐苫艏业膹娏业卣稹?br />
一直來到醫(yī)院大門外,曾婉麗終于回過神,用手背抹著唇瓣!捌鋵嵞悴挥眠@樣吻我啦!”
“怎么?你討厭我的吻嗎?”看著她的動作,霍達的口氣非常不善。
“不是啦!只是……”
“只是什么?”霍達逼問。
“就……”她有口難言。
“演戲也要演的像樣,你再這么一副不甘情愿的模樣……”霍達語帶威脅。
“你想怎么樣?”
他的大手一把扣上她的腰,將她用力一拉,讓她緊密的貼在他的胸前,鏡片下的眼神顯得銳利、又霸道!澳阈挪恍盼視谶@里給你一個法式熱吻?”
“不要啦!你有必要玩這么大嗎?”她哀叫著。
“就只有你會挫敗我的男性自尊,你要知道,外面可是有一堆女人想要我的吻,而你居然還嫌棄!”
“那你去找她們嘛!”她嘀咕著。
“你說什么?”他悶聲低問,唇幾乎就要貼上她的。
“沒,我什么都沒說!彼胪耍瑹o奈腰際還被他的大扣住!拔业没厝ド习嗔!
他揉揉她那軟綿的發(fā)絲!澳闶堑没厝ド习,小心騎車!
她看著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想來他一定是演員出身的,否則演技怎會這么爐火純青?
她失魂的走到停車場,看來她是徹底失算,原以為假結(jié)婚會很簡單,結(jié)果呢?
她這一腳踩進去,就像是踩進泥沼之中,看來已無脫身的余地。
一般在小說、電影中的假結(jié)婚,不是男主角對女主角都冷漠得不屑一顧嗎?為何她還得配合演出親熱地戲碼?
不該愛、不要愛,這樣就算分手,她也可以瀟灑的來去,可是偏偏她愛上了!
嗚嗚,誰能告訴她,她到底該怎么辦?
曾婉麗原定要租房子,但在華叔的堅持下,兩姐妹同意搬進華叔那間一樓的公寓。
當(dāng)初沒搬進華叔家,是因為曾母還在——畢竟母親是寡婦,不適合跟華叔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就怕惹人閑話,被人道三說四,于是就低價承租這棟幾乎廢棄的老房子。
現(xiàn)在曾母已不在,華叔的年紀也達八十高齡,在華叔的鬧脾氣加苦苦哀求下,兩姐妹終于同意搬進華叔的公寓。
當(dāng)然,華叔是不肯收房租的,她只好以煮晚餐來報答華叔的恩情。
夜深的九點,曾婉麗正在打包行李。
結(jié)果霍達的一通電話,曾婉麗就苦命的放下手上正在忙的事,飛奔到醫(yī)院外等著接霍達下班。
當(dāng)霍達從醫(yī)院走出來是,曾婉麗劈頭就問:“你不是有車嗎?”
“車子進包養(yǎng)廠了。”
她遞上安全帽給霍達,他照樣不客氣的坐上后座,這次雙手直接環(huán)上她的纖腰。
“你干什么!這樣子我要怎么騎車?”被他這么一抱,她握住把手的手臂變得僵直。
“噓,有人在看!彼麑⒆竽橆a貼在她的右臉頰上,緊緊的環(huán)抱住她。
“可是你不會想要再摔一次車的!
他沒轍!澳阆萝,我來騎車!
他先下車,然后她才下車,等他跨坐到前座時,他的眼神一瞥,接著一把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按上她的后腦勺,將她的頭給壓低。
她站著,他坐著,所以此刻她是俯低著臉,看著他一臉的笑意。
他一貼近她臉龐不到一公分的距離,輕聲對著她咬耳朵。“有人!你配合一點,我要來個法式熱吻!
話落,不給她任何喘息或者是思考的空間,他的唇已密密貼上她那有著性感如瑪麗蓮夢露的菱唇。
這個吻來得又猛、又兇,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當(dāng)他的舌尖抵觸到她的舌尖時,她才明白什么叫法式熱吻。
濃濃的、重重地,帶著窒息的無法呼吸讓她的胸口繃緊,只能嘗盡他嘴里的味道。
如果這是演戲,那他未免也太逼真了,逼真到讓她以為她真在跟他熱戀,她是他心愛的女人!
她可以感覺得到兩人的腎上腺素快速分泌著,他的心狂跳著,甚至抱著她的雙手還隱隱在顫抖。
她被他的吻得七葷八素,早已分不清東西南北,直到……
“我還以為是誰,居然敢在醫(yī)院門口上演這種激情的戲碼!”夸張的戲謔聲傳來,接著拍手的聲音清脆的響徹夜空。
霍達停止這個法式熱吻,他從容的將那張紅通通的小臉按壓在自己的胸前,不讓她的難為情被霍隆撞見,更不想讓她這樣面對霍隆。
“大哥怎么還沒回家?”霍達喘著氣,全身有著亢奮的戰(zhàn)栗,卻得硬生生地抑制住。
看來他是真的演過頭了,雖說是要給她一記法式熱吻,那也只是嚇嚇她,沒想到她的唇竟是這么美好,好到讓他的唇一貼上就無法離開!
這個吻投入他所有的感情,他想要對她烙印上他的痕跡,不再只是淺淺的,讓她這么輕易就可以用手背抹去。
“剛替一個‘賣客’打完肉毒桿菌,那位貴客擔(dān)心白天被人撞見,所以約在夜間門診!被袈∽呦蚯埃幸馓娇椿暨_懷里的女人。
“大哥怎么沒到地下室去開車?”
“我在等朋友!被袈⌒枺骸澳隳?怎么沒去地下室開車,而是騎機車?”
“我的車送保養(yǎng)廠,她特地騎車來接我下班!
“這個小姐看起來應(yīng)該不是林小柔吧?”
“大哥,別在我女朋友面前說這個,萬一她誤會就不好了!被暨_緊緊抱著曾婉麗,完全不在乎被自家大哥調(diào)侃。
曾婉麗只能把臉愈埋愈深,完全沒有勇氣抬頭——都是霍達害的,害她陷入這種萬分尷尬的地步。
“我還以為只有我會搞劈腿這種事,沒想到乖乖牌的你也會!”
“我沒你那種本事,我可是從來都沒跟她交往過!”霍達說得一板一眼,完全不像是在說笑。
可是霍達的說法卻引來霍隆的大笑!盎暨_,你好樣的,你該不會是想要來個大造反吧?這下我是不是可以等著看好戲了?”
“我不介意你去向爸媽告狀,反正我要去的女人就只有她,絕不會是林小柔!”
霍隆挑眉詢問:“你不出招則已,一出招可是一鳴驚人,你一向是爸媽心目中的好孩子,你想爸媽會不會被你搞得雞飛狗跳?”
“我的老婆我自己選,爸媽如果要選媳婦,最好不要打我的注意!
“希望你反抗成功,有你打頭陣,相信我以后就不會這么辛苦了,好啦!不跟你抬杠,我朋友來了!被袈[擺手,迎上前方一抹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