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樣,對于美女往往沒有多大的招架能力,就算是自認已經(jīng)經(jīng)過大風大浪,甚至看盡環(huán)肥燕瘦女人的李富來,也拿路承恩的笑容一點兒辨法也沒有。
他真心的喜歡這個女孩,撇開她的外貌不談,她工作認真,而且一直以來都很合作的配合公司加班,幾乎月月都拿全勤,真算得上是模范員工了,不過現(xiàn)在竟然會想請假,實在奇怪。
「因為有點事情。」她一臉的不好意思,「所以下星則四要請事假,但是部長放心,我會把我的工作都處理好,不會造成公司的困擾!
李富來思索了一會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承恩,我是很想答應(yīng)你,只是下個星期四下午我們要跟尚晨集團開會!
「我知道!顾鹈赖男θ菀廊粧煸谀樕希杆晕也盘崆罢埌。≡缟衔視M公司,下午離開前,我會把事情都交代給燦云,她會替我處理好!
「原本是沒有問題,但是現(xiàn)在——」李富來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路承恩困惑的問。
「前幾天,高層開會決定,現(xiàn)在臺灣公司內(nèi)部的人員要請假,都得要經(jīng)過江經(jīng)理的同意!
要經(jīng)過江梓翔同意?提到他,她的臉一沉。
自從第一天的迎新會之后,她跟他幾乎沒有太大的交集,公司上下每個人都想更靠近這個從香港「總公司」派來的經(jīng)理,要逢迎拍馬的人太多,不差她一個。
更何況他是個大忙人,不單要關(guān)心在臺中的建案,就連花蓮正在趕工的度假村他也積極的介入?yún)⑴c,這段時間他幾乎都在臺灣的上空飛來飛去,真正進公司的時間其實一個星期中不到兩天。
這個結(jié)果,莫名的使她自在許多,畢竟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喜歡跟個讓自己心跳失控的人有太多接觸的機會,這實在有礙健康。
「一定要嗎?」她的表情有遲疑。
李富來點點頭。
看他點頭,路承恩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她心底有些泄氣,原本以為江梓翔跟她一樣只是個職員,但怎么也沒料到,他竟然一來就空降成了經(jīng)理,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樣的關(guān)系得到這個職位,但是不管怎么樣,他成了她的上司,就算她再不以為然也無法改變這件事。
「而且以后都是如此。」李富來又補了一句。
「以后?!」她驚呼了一聲,「這代表他會在臺灣待很久嗎?」
「我不清楚,」李富來老實的回答,「不過香港方面并沒有明確的表示江經(jīng)理會在臺灣停留的時間,照這樣看來,一年半載應(yīng)該跑不掉!
這對她來說,該算是個壞消息吧!她的心情有點復(fù)雜。
以他們兩人不太和樂的初見面開始,似乎注定不對盤,雖然如此,但在她內(nèi)心深處,其實也沒那么討厭他。
好啦!她承認自己有點膚淺,因為江梓翔長得還挺好看的,只要他不要針對她的話,還算個不錯的人。
李富來說:「你若要請假,就盡快去跟江經(jīng)理說一聲,提早了一個星期請假,經(jīng)理應(yīng)該會同意。」
「喔!顾c了下頭,「謝謝部長!
路承恩不太情愿的離開部長辦公室,拖著沉重的步伐,邁向原本拿來當小型會客室,現(xiàn)在卻改裝成經(jīng)理辦公室的空間。
***
「經(jīng)理。」路承恩在未闔起的門板敲了一下。
江梓翔從散落在大型辦公桌上的文件中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又低頭,面無表情的問:「有事?」
但他的內(nèi)心已是問號連連,這女人竟然會主動來找他,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不好意思,經(jīng)理,」她有些別扭的說道:「下個星期,因為我有點事,所以要請假!
「進來,順便把門給關(guān)上。」他吩咐完后又低下頭掩飾自己微揚的嘴角,看著客戶的資料卡。
桌上還有一些抱怨的信件——有些是看看就好,有些卻一定得處理,不然將會對以后推出的建案造成不好的風評。
路承恩雖然很不情愿,但也只好依言把門給關(guān)上。
「你要請假,有很重要的事嗎?」
「是!顾唵位貞(yīng)。
「下星期什么時候?」他又問。
她有些不安的開口,「星期四!
江梓翔看了眼桌上的行事歷,「那天下午我們要跟尚晨集團的人開會,你不知道嗎?」
「知道!顾行馊,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提前一個星期請假。
「既然知道,你就應(yīng)該清楚,」他的口氣有著就事論事的強硬,「尚晨集團的總裁一直都在日本,下個星期特地抽空回臺灣跟我們開會。我們跟尚晨集團的幾個度假村現(xiàn)在正在積極籌備,你是負責與設(shè)計師和線路工程師溝通的人員,你覺得你不在場好嗎?」
好樣的!她最好有這么重要啦!分明就是在刁難。路承恩盯著他的頭頂,對他只顧著做事,不愿正眼看人的態(tài)度感到不順眼。
自大的香港仔!就算他長得再好看也要扣分啦,她在心上對他的評價畫上幾百個叉叉。
「我想,」她的聲音有點冷,「燦云可以處理這些問題!
張燦云一向是她的職務(wù)代理人,暫時處理一下她的工作沒問題的。
「意思是說,不管我同意與否,你都要請假嗎?」終于,江梓翔抬頭看她,注意到她臉上的不快。
「當然不是。」她很實際的說:「你是我上司,你若不同意,就算我再不高興也得聽從。」
他將手中的筆隨意一丟,「是因為我特別,還是你對我有成見,為什么你對每個人都笑臉迎人,對我卻總是不假辭色?」
他的話使她的心頭一突,「我哪有!」下意識的反駁。
「我有眼睛,我會看!顾麑λp挑了下眉。
他不是笨蛋,從他進公司以來,每個人都想要跟他多說上一句話,就只有她避他如蛇蝎,要不是因為剛到一個新環(huán)境,他得要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讓工作上手,忙得分身乏術(shù),否則一定會好好與她周旋——她勾起他的興趣了。
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做建筑起家的,這次來臺灣只是要找莫家大小姐談股權(quán)買賣的事,誰知道,莫若亞的人一直找不到,反倒讓大小事都落到他的頭上。
路承恩吞了口口水,穩(wěn)定自己的聲音,「經(jīng)理,你想太多了!
「希望如此。」他的視線定在她的身上,口氣平淡,目光深邃,「好吧!你給我一個理由,如果你的事真那么重要,我會同意讓你請假。」
單就他的反應(yīng)來說,他勉強算是個講理的上司,她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可是自己要請的事由好像……她有些不自在的看著他,「你真的想知道嗎?」
「當然!购唵蝺蓚字,含意淺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