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钩两谧约核季w里的安潔完全沒有看到柜臺小姐那好奇的眼神。
隨著電梯的上升,安潔的心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叮的一聲,電梯門向兩邊滑開,「安小姐,你好!笻arry看到安潔出現(xiàn)在這里,感到訝異不已,不過多年的職場生涯讓他表面不露聲色。
「你好,我找易總,昨天跟他約好了的!拱矟嶏@得有些抅謹(jǐn),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被Harry誤會一樣,急忙解釋道:「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找他。」
「這邊請。」Harry像是沒有聽到她解釋的話一樣,把她帶到了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安小姐,你直接進(jìn)去就可以了!
「謝謝!拱矟崒λc了點頭,然后推門,走了進(jìn)去。
聽到聲音抬頭看向門口的易墨陽黑眸在接觸到她迎來的視線時,猛地一沉,面無表情的,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早安!拱矟嵏杏X到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那種緊張感幾乎要讓她不能呼吸了。
易墨陽放下手上的工作,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盯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被他盯著看的安潔感到渾身不舒服,尤其是那銳利的目光讓她幾乎站都站不穩(wěn)了,「我、我……」在來之前作了很多的心理建設(shè),也在心里無數(shù)次地說服自己,這是最后一次,無論他怎么羞辱或什么要求自己都接受,可當(dāng)真的到這里面對他的時候,她那些話始終說出不來。
看著安潔窘迫的樣子,易墨陽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看來你的驕傲還沒有完全丟掉啊!顾酒饋恚叩剿媲,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眼里充滿輕蔑,「安小姐不是不屑跟我這樣人的打交道嗎,你這一次又一次地跑來我這里有所求,看來你那所謂的自尊也不怎么樣啊。」
安潔的臉?biāo)查g慘白,易墨陽的話就像在打她的臉一樣,讓她引以為傲的驕傲變得一文不值,「我、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幫我爸爸!狗旁趦蓚(cè)的小手緊緊地握成拳,明知道他是故意用這些話羞辱她的,可安潔還是不得不全都承受下來,「求你。」
易墨陽松開手,臉上的表情冷得不能再冷了。早在之前他得到爺爺讓人出手對付安家的消息時,他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所以他才會靜觀其變到現(xiàn)在。雖然料到安潔會來找他,可是當(dāng)他看到她在自己面前這么委曲求全的樣子時,他除了氣憤還是氣憤。
「跟我結(jié)婚,我就可以讓安家回到以前,甚至比以前更輝煌。」易墨陽云淡風(fēng)輕地說著,好像他口中的結(jié)婚只是一場游戲一樣不重要。
「結(jié)婚?」安潔瞪大眼珠,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在她那么對他之后,易墨陽還會有娶她的一天。
「你不會以為這個結(jié)婚還是你想像中的那個樣子吧。」易墨陽冷冷地嘲諷道:「安潔,這個結(jié)婚不會有婚禮,不會有親朋好友的祝福,有的只是你當(dāng)初給我的恥辱,所以現(xiàn)在我要你還回來!
「對不起。」安潔的眼眶充滿了霧氣,看到他那么憤慨的表情,她此時能說出口就只能是這無力的三個字。當(dāng)初她為了自己的驕傲和自尊,為了自由選擇了逃跑,讓他獨自一個人面對她逃跑后所帶來的后果,讓他成為了眾人嘲笑的對象,如今她是該還的,「好,只要你能救我爸爸的公司,一切都聽你的。」她清脆的嗓音在辦公室上空回蕩。
聽到她這樣順從的回答,并沒有讓易墨陽有一丁點的高興,而且臉色越發(fā)陰沉,「很好,希望這一次你不會再跑了。」易墨陽語氣十分不好,「如果你這次敢跑,那么代價就不只是婚姻這么簡單了。放心,對你,我已經(jīng)沒有興趣了,等到我哪一天厭倦了,你就可以用永遠(yuǎn)地滾出我的世界了!
說完,他從桌上拿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把這個簽了!
安潔撿起地上的文件,上面是結(jié)婚登記申請書,她望著上面那幾個大字,內(nèi)心一陣苦澀,原來這就是她的婚姻,冷冰冰的幾頁紙。沒有多想,她拿起筆在簽字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見她簽好了,易墨陽抽走文件,然后再扔給了她一把鑰匙,「今天就搬過去,上次你去過的公寓!
「我知道了!拱矟嵔┯驳攸c點頭,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視線立即望向他,「我希望能繼續(xù)我的工作。」
「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跟我談條件嗎!挂啄栍质且魂囍S刺,「記住,你現(xiàn)在的身分,只是還債的易太太,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我可不想讓你丟我們易家的臉面!
「我不會讓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的,工作就讓我繼續(xù)做,可以嗎?」安潔不由得低聲下氣地跟他說道,「我保證。」
「嘖嘖,安潔,你大概忘記我剛才說的話了,需要我再重復(fù)一遍嗎!挂啄栐俅纹∷南掳停镑鹊暮陧莺莸囟⒅,「我說,我要的是一個還債的易太太,聽清楚了嗎?」說完,他用力一甩手,把她甩到旁邊的沙發(fā)上,「這樣的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否則,你每說一遍,我就讓你爸爸的公司多損失一個客戶。」
跌落在沙發(fā)上安潔再也忍不住了,淚水悄悄地從眼角滑落,哽咽著回答道:「我知道了!
易墨陽看到她臉頰上的淚水,心情煩躁不已,回到自己的座椅上,把桌上的東西猛地一掃,陰沉地對她低吼:「滾!」
見到他突然發(fā)火,安潔立即擦干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皺的衣服,「謝謝,我先走了!瓜駛沒有生命的洋娃娃一樣,安潔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個讓人壓抑無比的辦公室。
看著她這樣離開,易墨陽再次忍不住把桌上的水晶紙鎮(zhèn)狠狠地摔在地上,價值不菲的紙鎮(zhèn)就這樣碎了一地,而得心情卻久久不能平復(fù)。
安潔從易城建設(shè)的大樓走出來后,沒有給自己太多傷感的時間,就前往設(shè)計院。
「哎喲,我的安設(shè)計師,你終于來上班了!刮好粢豢吹剿霈F(xiàn)在設(shè)計院,立即上前調(diào)侃道:「再不出現(xiàn),我都要到警察局報失蹤了!
「小敏,很抱歉。」安潔覺得很對不起好友,這份工作還是好友從中牽的線,可是現(xiàn)在自己還沒做出什么成績,就要這么離開了,真的辜負(fù)她了。
「知道錯了,那今晚上就請我吃頓大餐吧!拐f著,魏敏朝她眨了眨眼,一副要狠敲竹杠的模樣。
安潔不由得莞爾一笑,「當(dāng)然沒問題!
「走,去你辦公室。」魏敏一把拉過她的手,往安潔的辦公室走去,「你要老實交代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
一進(jìn)到辦公室,安潔就猶豫著要怎么開口,「小敏,我……」
「你怎么了?」魏敏這才發(fā)現(xiàn)好友的不正常,「怎么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話就說呀。」
「小敏,我要辭職!拱矟嵖吹胶糜岩荒橌@訝的樣子,心里也不好受,「對不起,我……因為有些事情,所以……」安潔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好友解釋這一切,對于她的過去,魏敏也不知道,她真的無法說清楚這些事情。
「什么事這么重要?連工作都不要了!刮好舨荒芾斫猓鼻械貑柕溃骸改愕降装l(fā)生了什么事?這些天你請假也是因為這個事情嗎?」
「小敏,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說,這些事情真的希望你能理解!拱矟嵲俅螌λ兑员傅难凵瘢笇Σ黄,真的對不起。等到有一天,我會把事情跟你說的,但是現(xiàn)在還不行!
「小潔,你……」魏敏直直地盯著她好久,最后輕輕嘆口氣,無奈道:「我知道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無論你作什么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謝謝!拱矟嵚冻龈屑さ奈⑿Γ焓直ё∷,「真的謝謝!
即使知道將來的路會很難走,可是有好友說的這些話,安潔的心里還是感到一絲絲暖洋洋,或許未來還是有希望的。
「那現(xiàn)在,你要去跟經(jīng)理說一聲嗎?」魏敏問道。
安潔點點頭,「我等下把辭職信打好,會親自去跟經(jīng)理說的,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工作我也會交接好,才會走的!
「那就好!刮好袅巳,「你現(xiàn)在先忙,晚上一起吃飯,你欠我的大餐可是要還的!
「知道啦!
魏敏走出她的辦公室后,安潔就開始在電腦上打她的辭職信,沒過多久,她就拿著信走進(jìn)了經(jīng)理的辦公室。雖然經(jīng)理極力挽留,但還是得到了安潔的拒絕,最后終于答應(yīng)讓她交接工作完后就可以走。一切看似都在很順利地進(jìn)行著,只有安潔自己知道,以后的路,她一點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