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位子上,一動也不動,聽見他下了車,繞到她這邊,把車門打開。
黑暗之中,他的雙眸好亮。
“下來!彼斐鍪郑B聲音都因欲望而變得濃濁。
強烈的欲望也同時襲擊了她。但她努力克制著,就是不肯動作,還故意轉(zhuǎn)過頭去。
“我不要!”
驀地,黑影覆蓋了她。
“再給你一次機會,”巨大的身軀,懸宕在她身上,俊臉逼近了她,嘴角似笑非笑!拔疫是可以送你回去的!
那個“不”字,明明就滾在舌尖,但他靠得那么近,近得她最女性的那一處都有了難以形容的騷動。
欲望的力量太強大,她無能為力。
陳志明在她耳邊,發(fā)出嘶啞的笑。用最快的動作,解開了安全帶,抓起那嬌小香軟的身子,扛進了黑漆漆的屋里,直到床邊才將她放下。
“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家伙!彼緡佒,抓住她的肩膀,用熱吻攻擊她。像是要報復似的,輕咬著她的紅唇,直到她發(fā)出抗議的嚶嚀。
粗糙的大手,扯開衣裳,探進內(nèi)衣里,掬握著她的渾圓,直到她蓓蕾嫣紅緊繃,后仰著身子,顫抖不已。
殘余的一絲理智,逼得她喘氣開口。
“你妹妹……”
埋進她胸前的大嘴,含糊的回答。
“她回家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們汗水交融,探索著彼此的身體,仿彿怎樣也不足夠。
悶熱的房里,連冷氣都沒開。
但他們不在乎。
“口是心非!彼终f,用靈活的大手撩動她的情/yu,讓她一再發(fā)出短促的嬌吟,纖細的腰貼著他的手臂,曼妙的起伏。
黑暗之中,他深沉銳利的目光,專注的看著她,不錯過任何反應,那雙黑眸看著她喘息、看著她嬌吟、看著她哭喊、看著她高/潮……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公雞啼,小鳥叫,太陽出來了。
在小鳥的聲聲呼喚中,春嬌睜開了惺忪的眼,伸了一個懶腰,松軟的筋骨在一夜的放松休息后,得到充分的休息。
想到昨晚,陳志明的熱情以及“創(chuàng)意”,還有一次又一次讓她難以自拔的歡愉,她漂亮的小臉上,不禁露出滿足的微笑。
自從保時捷送修后,陳志明對外宣稱,要保護鎮(zhèn)長安全,所以天天都來接送她上下班。
當然,說要保護她只是個借口。這個男人會如此勤勞,為的是要爭取兩人下班之后,再加班的“延長時間”。
每天晚上下班,他載她下班后,都會先繞到他的宿舍,直奔那張又大又軟的床,酣暢淋漓的熱戰(zhàn)幾回后,才再送她回家。
短短十天不到,他們就用掉了大半的保險套。
雖然說,三天之前,她的保時捷就已經(jīng)維修完畢,由廠商送回來了。但是,她卻拗不過他的熱情,和自己體內(nèi)被他喂養(yǎng)出的情欲。
當他承諾,在熱戰(zhàn)過后會載她回鎮(zhèn)公所拿車后,她還是屈服在誘惑之下,每晚都跟他私會。
幾天下來,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一件事——
嘿咻,真是消除壓力的好方法!
自從兩人在一起后,她每晚都睡得好甜美,夜夜一覺到天明,才精神飽滿的醒來,體力比學生時代更好。
春嬌帶著笑容,慵懶的翻過身。
然后,她看見了陳志明。
起初,她還以為自己是在作夢。但是,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真實、溫熱,原先在她腿下被誤認為枕頭的東西,原來是他裹著被子的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為什么在她床上?
老天,他怎么可以跑進她房間?要是被爸媽看見那還得了?還有,他是怎么跑上來的?她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讓他進門?
透著驚恐的眸子落在床鋪上。
噢,她怎么會有這么俗氣的被套?夏威夷的藍天碧海,還有跳躍的海豚,這是他的吧?
某種可怕的領悟讓她猛然一驚,連忙張望查看,這才赫然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不是她房間。
這里是陳志明的宿舍!
轟!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雷劈著。
天。√彀√彀√彀√彀√彀√彀
她沒有回家!
她居然在他家睡了一晚!
昨晚從鎮(zhèn)公所過來時,在黑色悍馬上他們就已經(jīng)情不自禁,要不是她堅決反對,他們當天的第一場熱戰(zhàn),肯定在車上就展開。忍耐讓欲望加溫,當他們終于進房,大戰(zhàn)于是轟轟烈烈的開打……
歡愛后的疲倦,讓她沉入甜甜的夢鄉(xiāng),一覺到天亮。
意思就是,她的車還停在鎮(zhèn)公所!
春嬌悚然一驚,小臉發(fā)白,連忙慌張的掀開被子,匆匆跳下床。
完了!現(xiàn)在是幾點?
她隨手抓了件衣服套上,一邊看向陳志明擱在床頭上的鬧鐘,然后扯開嗓子,尖叫出聲。
“六點半?六點半!陳志明,你怎么可以不叫我!”這男人明明答應過,會送她回去拿車的!
完了,她慘了!
六點半,鎮(zhèn)上的人至少醒了七成,少說有一半以上的人,會看到她的保時捷還停在鎮(zhèn)公所的停車場!
這只代表了一件事,她在他家過夜的事,很快就會傳遍全鎮(zhèn)了!
不——噢,不!她一定要阻止這件事!
春嬌急急忙忙套上內(nèi)褲,慌張的連忙往外沖。
“怎么了?嘿,你穿著內(nèi)褲要去哪里?”
聽到那聲怒極的尖叫,陳志明醒了過來,才睜開眼睛,就見她衣衫不整,急呼呼的要往外沖。他長臂一伸,又把她撈回床上。
“放開我!”她氣壞了。“都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早上了!”
“我知道早上了。不過,現(xiàn)在才六點半,離上班時間還早。 彼蛄藗呵欠,任她在懷里掙扎。
“是已經(jīng)六點半了!”她又氣又惱,捶了他胸膛一拳。“我的車還在鎮(zhèn)公所啊,你這王八蛋,明明答應過要叫我的!現(xiàn)在全鎮(zhèn)的人至少有一半以上知道我沒開車回家了!再過不久,我媽就會曉得我沒回家睡覺,所有的人都會發(fā)現(xiàn)我昨晚是在你家過夜!”
“那有什么不好?”他像只傭懶的猛獸,伸展結(jié)實的身軀,輕易將她壓倒在床上。
她怒瞪著他,雙眼噴火。
“有什么不好?!我是鎮(zhèn)長。∥椿榫驮谀腥思依镞^夜,大家心里會怎么想?”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二十一世紀了。”他滿不在乎的笑著。
她惱火的咬了他胸膛一口。
“嘿!”陳志明一縮。
春嬌乘機翻過身,坐在他腰上,一手插腰,一手戳著他的胸膛,訓斥他的無知。
“這里是鄉(xiāng)下,可不是大城市,民風相對的保守。要是讓人知道,我——”
“帶頭淫亂?”他微笑著,甚至還故意挺腰,頂了她一下。
“陳、志,明!”她紅著臉咒罵,感覺到那灼熱的堅硬。
“抱歉,但這是早上的正常反應。再說,你一大早就穿著我的襯衫,坐在我的腰上,又喘又叫的,我要是沒有反應,你才真的要擔心!”他雙眼發(fā)亮,一臉期待的說:“所以,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不如——”
“你休想!”她滿臉通紅,飛快離開他腰上,再度跳下床,插腰面對他!拔以诟阏務碌臅r候,你可不可以正經(jīng)一點?”
“可以,當然可以!彼麌@了口氣,遺憾的坐起身,看著在晨光下生氣勃勃、嬌艷無比的小女人。“那么,你現(xiàn)在想怎么樣?”
她微微一僵,思緒飛快轉(zhuǎn)閃。
現(xiàn)在稍微冷靜下來,聰明的小腦袋里,很快跳出一個主意。
“我們到車庫,從你車里弄一桶油出來!”她說。
“然后呢?”
春嬌轉(zhuǎn)過身,脫掉先前因為太過慌亂不小心穿錯的過大襯衫,套上自己的衣服。
“然后,你載我回鎮(zhèn)公所!
“我載你回去?”他盯著那優(yōu)美的背部線條、和包裹在絲質(zhì)內(nèi)褲里那誘人無比的粉臀,思緒有些渙散。
“對,你載我回鎮(zhèn)公所,在兩條街外放我下來,我自己再提油走回去!彼D(zhuǎn)過身來,才一回頭,就看見他色迷迷的表情。
她紅著臉,把襯衫丟回他身上。
“看什么看?你沒看過啊,快點把你的衣服穿上!”
他終于回過神來,再度露出懶洋洋的笑,大手抓起扔到頭上的襯衫,一邊穿上,一邊問:“你提油走回去,又能怎樣?”
春嬌雙手插腰,抬起下巴,信心滿滿的回答:“我可以說,我把車子停在鎮(zhèn)公所是因為車子沒油了,所以請警長送我回家!
他看了她五秒,然后開始縱聲狂笑。
天啊,虧她想得出來!
被激怒的春嬌,氣得猛跺腳。
“陳志明,都是你害的!你還敢笑?!”
他笑得幾乎停不下來,惹得她更生氣了。
“動作快點啦!我愈早到,就愈能把傷害降到最低!”
這可惡的男人居然還在笑。
“起來!給我穿好衣服!”她在床邊跺腳,反覆不停的催促他。
終于,在她的急切催促跟惱怒得幾乎要爆發(fā)的殺意下,陳志明一邊穿妥衣服,一邊被她又拉又扯著,往車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