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后,田寶貝摸著自己因為吃飽而圓滾滾的小肚子,嘆著氣呢喃道:“你什么時候才能有消息呢?哎,如果是手機,你肯定是收訊最不好的那款!闭f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幽幽地又嘆了口氣,側頭看向葉井安,垂著眼皮問:“我們要健康生活到什么時候才能生寶寶?”
葉井安扶著方向盤,擰眉說:“你能不能別這么著急?”
田寶貝當然不著急,她生寶寶是為了留住葉井安,而多花一點時間懷上孩子也能拖延時間,只是現在這什么好東西都不能吃的日子真的太難熬了,正好前幾天田寶貝大姨媽才剛走,每月大姨媽前后她嘴都會特別饞,而這次她不管什么都吃不到,所以難免煩躁,而且剛才看到葉景心喝了可樂之后,心頭就更癢了。
葉井安開著車,心思也在來回翻轉。
他們健康飲食也有一段時間了,真沒想到田寶貝居然撐到了現在,什么垃圾食物都不吃了,她的決心令葉井安很不爽,好像離婚的主導權跑到她手里一樣,于是藉著這個出來吃飯的機會,他趁機吩咐警衛(wèi)做了一點事。
兩人回到玻璃屋后,一個去了11樓的工作室,一個則是回房間,田寶貝一回到房間就敏感地皺了皺鼻子,她好像聞到了食物的味道。
田寶貝像小狗一樣把整個房間都聞了一遍,最后猛地拉開衣柜,瞳孔微微一縮,洋芋片!
她仿佛看見怪物般猛地后退了幾步,然后皺著鼻子再去別的地方找,分別又在幾個角落找到了一些零食,田寶貝在房里找了幾圈,最后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田寶貝氣喘吁吁地倚著門板喘氣,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為什么她的房間里多了這么多零食?她瞇了瞇眼,又來到三樓的起居室,赫然發(fā)現原本的空酒柜里擺了各種碳酸飲料。
田寶貝夸張地后退了幾步,擺出一個跆拳道防備的動作來。
這時候葉井安輕飄飄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欸,好奇怪,這次雇來的人搞錯了吧?怎么又拿了新的零食和飲料來?”
他打量著田寶貝僵硬的小身影,目光里帶著一抹志在必得:“不過既然東西都買來了,扔了也很浪費,不如……”
田寶貝猛地打斷了他:“學長。”
葉井安愣了愣:“干嘛?”
田寶貝原地一跳,轉過身來指著他說:“這是你的圈套吧,學長?”
葉井安聞言擰眉,反問回去:“我能設什么圈套?還有……不要用手指著我!
田寶貝瞇著眼睛瞪著他:“這些零食根本就是你買來誘惑我的,你就是不想讓我生寶寶!
葉井安也生氣了:“見鬼了,我干嘛不讓你生孩子?就算是為了離婚也得讓你生。”
田寶貝往外挪了幾步,似乎酒柜里擺了什么妖魔鬼怪似的:“那你買這些零食勾引我干嘛?我、我才不會就范,學長,你小看我了!
葉井安幾乎要被她氣笑了:“我勾引你?”
田寶貝腳步挪出了起居室,長吁了一口氣:“明天我就請人把房間里的零食都清理掉!
她原地轉了個圈,輕聲地咕噥:“今天我就睡在生寶寶的房間好了!
葉井安不自覺地握起了拳頭,猛地轉身,一拳敲在門框上。
看見田寶貝被聲音嚇得轉過身來之后,葉井安冷冷地勾出一抹笑容來,“勾引,用零食也叫勾引?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勾引!
說著他就大步朝田寶貝走了過去,然后在她錯愕的目光中將她打橫抱起,又說:“你生孩子的決心還真是令我驚訝,好,今晚我們就好好地生!
田寶貝小腿亂踢:“喂,今天不是我的排卵期啦!
葉井安撇嘴:“沒關系,那我就跟你解釋一下什么叫做勾引!
田寶貝變了臉色:“不、不、不、不用了吧,我知道什么叫勾引!
葉井安腳步未停,走到生寶寶的房間外,大力地踹開了門:“沒關系,今晚你不是要睡這里嗎,學長陪你一起睡!甭犓苑Q學長,田寶貝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找到田寶貝所有敏感點的葉井安得意了,而田寶貝剛才還喋喋不休的小嘴再也發(fā)不出任何抗議,只能縮在葉井安的懷里瑟瑟發(fā)抖。
因為生氣,今晚葉井安狠狠地要了田寶貝好幾次,折騰得她結束后就筋疲力盡地睡了過去。
葉井安將渾身濡濕的她抱在懷里,只覺得軟軟的、小小的,真像只小貓一樣,葉井安不禁伸手捋了捋她汗?jié)竦陌l(fā),然后有一種特別的情緒自眼底浮起。
看著這樣的田寶貝,他竟然不想要離婚了。
四樓的廁所里,田寶貝坐在馬桶上,緊張兮兮地盯著驗孕棒。
他們已經試了好幾,現在煙酒和零食通通戒掉了,也按照周期表滾床單,照理說也差不多了吧?
于是田寶貝從跆拳道館回來之后,就打了個電話給葉井安要他別出門,然后順路去藥局買了驗孕棒,接著就十萬火急地往家里趕。
回到家之后,田寶貝直接就沖進了廁所,三分鐘后,看到驗孕棒上只有一條線,田寶貝發(fā)出失落的哀鳴,守在廁所門外的葉井安立刻站直了身體。
他用力地敲了幾下門:“怎么了?有沒有懷上啊?”
田寶貝泄氣地喊:“沒有、沒有,又沒有!
說完就把驗孕棒扔進垃圾桶里。
葉井安聞言竟然松了口氣,斜斜地倚在門上,不冷不熱地說:“誰都沒有問題,那沒懷上就是運氣的問題了!
說了一半門忽然就被拉開了,葉井安晃了一下,然后看到田寶貝沉著臉走出來,也不搭理他就逕自下樓了。
葉井安跟上去,沉聲說:“你給我臉色看有什么用,我們可是該做的都做了,懷不上也沒辦法!
田寶貝垂著頭晃蕩:“那怎么辦?”
葉井安倒是一臉輕松,環(huán)著手臂聳肩說:“順其自然吧。”
田寶貝卻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似的,悶頭就往前走。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一樓的飯廳,葉井安打開冰箱拿出剛榨好的柳橙汁,順便也幫田寶貝倒了一杯,然后走到她對面坐下,把柳橙汁推了過去。
田寶貝握著杯子,并未發(fā)覺現在兩個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她低頭想了好一會,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無精打采地掏出手機發(fā)簡訊。
葉井安瞄了她一眼,手指敲了敲玻璃杯,然后開始胡思亂想,其實兩人結婚后沒多久就定了個口頭協(xié)議,不千涉對方的私生活。
起初葉井安倒不怎么在意,反正他的私生活就是工作與應酬,至于女人,有一個田寶貝就夠他受的了,他哪還能搞定兩個?但現在他不禁要想,這個田寶貝平時都是跟什么人交往的?
田寶貝沒發(fā)覺葉井安的注視,繼續(xù)發(fā)著簡訊,她纖細的手指動得飛快,無名指上碩大的鉆石戒指熠熠生輝,她的表情忽明忽暗,最終唇角竟揚起了一絲笑容。
葉井安看著有氣,抓著杯子將柳橙汁一飲而盡,然后就猛地站起來準備走人。
但他還沒走出餐廳,就聽見田寶貝在后而叫他:“學長,阿景說她聯(lián)絡上一個名醫(yī)!
她拿著手機跳到他身邊,獻寶似的把手機晃來晃去,但又很小聲地說:“他開的補藥很有用喔!
喔,原來在和葉景心聯(lián)系啊,葉井安的表情柔和了一些,這才說:“什么補藥?”
田寶貝擠了擠眼睛,有些害羞:“就……就是生孩子的補藥嘛”
葉井安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推阻她湊過來的小臉:“田小甜,你別發(fā)神經了好不好,我們又沒有問題,干嘛喝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自從上次用零食誘惑她失敗又吵了以后,兩人平靜了好一段時間,葉井安也沒再想些有的沒的,主要是田寶貝的肚子仍舊沒反應,所以他也漸漸地開始覺得,或許生孩子離婚的計畫根本行不通,但現在可好了,田寶貝乂想出新點子了。
田寶貝根本不顧葉井安的看法,沒過幾天就讓人運來好幾箱的中藥。
葉井安回家之后就看到客廳里堆著幾個箱子,他立刻打電話給警衛(wèi),警衛(wèi)說送來的人說是田寶貝買的,他原以為又是一般的快遞,沒有理會就上樓了。
葉井安做了一會運動又洗了個澡,然后就去工作室工作。
臨近九點的時候,工作室的門被人敲響,他應了一句,就見到田寶貝像兔子一樣跳了進來,滿臉是笑:“學長!
葉井安頭都沒抬:“嚇了我一跳。”
田寶貝噘嘴:“你這副淡定的樣子哪里像是被嚇到,欸,看到我買的東西了沒?”
葉井安依舊對著電腦敲敲打打,眸子被螢幕照得很亮:“嗯!
田寶貝切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沒有看!
她撲到他的辦公桌上,興沖沖地說:“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那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名醫(yī)嗎?這就是那個名醫(yī)的藥。”
葉井安抬頭,擰起濃眉:“你還真的買了?”
田寶貝睜大了眼睛點頭:“當然啦,我今天上午就是找阿景一起去見他了。”
葉井安無語地搖搖頭:“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了。”
田寶貝雙手托著下巴,笑得像一朵花:“那就什么都別說了,直接做吧!
葉井安目光一顫:“直接做?”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開放又直接了?
田寶貝眨眨眼,癟了癟嘴:“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