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野獸般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在吻與吻之間,強勢宣告:「你是我的,小灰兔,你是我的了。」
慕子萱被吻到頭昏腦脹,只能虛弱地回應(yīng),「他是的,我是你的。」
她的回應(yīng)讓他心情大好,藍翔狂吻著她的唇、她的臉,火熱濡濕的唇舌沿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延燒,在她精致的鎖骨間流連不已。
……
「小灰兔,我也好愛你!
就在她含著淚水,打算向他激烈抗爭時,他這句火熱的情話,瞬間消融她心里所有的不滿與抗議。
慕子萱忍不住不滿的腹誹著自己——不過是他的一句情話有什么了不起,為什么她就這樣心軟的放棄譴責他的劣行了呢?要比說情話,她之前也對他說過。〉龑λ挠绊懥λ坪蹙蜎]有那么大,這樣一想,她真有些不甘心了!
可是她一點都沒發(fā)覺,就是她的那句情話,引發(fā)了某個男人之后的激烈失控。
事實上,藍翔覺得,以他家小灰兔的遲鈍度,她大概永遠都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情話會引發(fā)什么難以收拾的后果吧。不過他一點都不介意,這種情話多多益善,就像他可口的小灰兔也是百吃不厭的。
「什么,你們要結(jié)婚了?」電話里傳來孟緹的驚呼聲。
前陣子她和慕子萱喝下午茶時還特別提出忠告,要她這個天然呆同學千萬別太投入和富家公子的戀愛游戲中,以免吃虧,沒想到現(xiàn)在竟收到這么勁爆的消息。
慕子萱有點羞澀的說:「是啊,翔哥和我求婚,我、我就答應(yīng)了。」她垂下眸看了自己左手上的訂婚戒指一眼,心里溢滿了甜蜜的滋味。
「說起來,我還得要感謝你呢!」她小聲的說。
「感謝我,為什么?」孟緹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你提醒我要小心,可能會變成翔哥小老婆的事啊,因為這件事,我怕到大哭了一頓!
「……你怕到大哭了一頓,還要感謝我?慕子萱,你還好吧?該不是受刺激太深,頭腦都不清醒了?」
「我哪有頭腦不清醒!就是因為我怕到對著翔哥大哭了一頓,他才和我求婚的啊!
「什么叫你對他大哭一頓,他就向你求婚?你快把話說清楚啊!」孟緹聽了不禁焦急起來,她這個呆同學該不是又被人哄騙了吧?
「這個喔,要從我心情不好,所以他載我去看房子開始說……」
慕子萱緩緩把自己前陣子發(fā)生的事,仔細和好友訴說一遍,她當時的煩惱糾結(jié)、藍翔如何開解她又向她求婚的經(jīng)過,以及藍家「誠信」的家訓(xùn),和藍家男人愛老婆、愛家的好傳統(tǒng)。
她吐出的字字句句都洋溢著一股甜蜜的喜悅,不過因為害羞,她并沒有把后來和藍翔滾床單的事說給好友聽,但她對藍翔滿心的依戀和愛慕卻是藏都藏不住的。
「所以啊,我們兩家的家長都已經(jīng)見過面了,長輩們也都贊成我們的婚事,新房子也買好了正在裝潢,現(xiàn)在就等挑好日子訂婚和結(jié)婚了!
「這真是讓人意外的發(fā)展啊……沒想到我居然有看錯的時候,原來有錢人家也是有好男人的!姑暇熆跉怏@嘆的說。
「對啊、對。《己湍阏f,翔哥才不是那種會養(yǎng)一堆小老婆的爛男人呢,他為人很正派的!
「……咳,慕小萱同學,我可不記得你有這么說過,而且,如果你這么有信心他不會讓你當小老婆,那你為什么會怕到在他面前大哭呢?你就繼續(xù)死鴨子嘴硬吧!」根本就是相信她的話了,才會方寸大亂。
「不過原來事情經(jīng)過是這樣,難怪你說要謝我!谷绻麤]有她的那一番話震驚了她這個天然呆同學,這兩人恐怕還得來上一段愛情長跑了。
依慕子萱的遲鈍程度,藍翔想等到她開竅、抱得美人歸,還不知要磨多久呢。
「對啊,所以我們真的很感謝你,翔哥說要包一個大大的媒人紅包給你呢,還有我們交情這么好,你一定要來當我的伴娘喔!」這也是她今天打電話的主要目的,邀請好友當她的伴娘。
「你就不怕我這個伴娘太美,到時會勾走你翔哥的心。」孟緹戲謔的說。
「才不會呢,翔哥才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他說過他只喜歡我一個。
慕子萱在心里小小反駁著,還對電話做了個鬼臉,雖然孟緹根本看不到。
「哈哈哈,你很有信心嘛,看來你的翔哥把你哄得很好。好啦,言歸正傳,我們是這么好的同學,你要結(jié)婚我當然要當伴娘啰,不過午休時間要結(jié)束了,還是等我下班后再聊吧!
「嗯嗯,那我先不打擾你了,等你下班后陪我去看婚紗吧,伴娘也要穿禮服的!鼓阶虞骈_心的說,「那我們就說定了,你下班后再打給我!
剛剛掛掉電話,慕子萱身后突然傳來一個有點熟又不太熟的聲音。
「原來你要結(jié)婚了,真是恭喜。
慕子萱被嚇了一跳,店里哪時來客人了?
她連忙綻出一抹笑容轉(zhuǎn)過身來,本來想對客人客氣的說聲謝謝,再看看客人對什么精品感興趣,她再趁機介紹、做推薦,好圓過這個有點尷尬的場面。
可慕子萱一抬頭,看清楚客人的長相后卻大吃一驚,因為這個客人她認識……
「學……學長?」她在心里震驚的吶喊。
這是怎么回事?這個世紀大渣男、大爛人會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們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