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說了想跟她做,那她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先等一下!谷~晨薰往后退了一步,開始脫著自己的小洋裝。
雖然這件小洋裝她應該不會再穿第二次,但挺漂亮的,且價格不便宜,剛剛被他用力一拉扯,旁邊的線好像有些綻開了,若再被拉扯一次,整件小洋裝應該就毀了。
丁允齊發(fā)現,這次跟上次的夢一樣,葉晨薰也是自己脫衣服的,不過上次一開始時,他并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誰,現在他知道是她,就是因為知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火燒般的難受,他非?释M入她的體內。
只是,上次她明明衣服脫得挺快的,這次怎么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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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還不不到七點,葉晨薰就醒來了。
從大學起,她便養(yǎng)成了只睡六個小時的習慣,雖然現在人在美國,昨晚也累壞她了,但生理時鐘一到,她就醒了。
然后,她看著身旁的男人,依舊睡得很沉。
昨晚,在丁允齊得到滿足而睡著之后,雖然她也很累,但身體的黏膩感,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她起身進去浴室沖澡,本來打算要回自己的房間,后來想想,還是決定留下來。
因為,她想知道他今天早上醒來的表情,他會是什么心情?會感到開心嗎?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又會是什么呢?
這家伙該不會像電視劇演的那樣,醒來后不認帳吧?說什么自己昨晚喝太醉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應該不會!至少她所認識丁允齊,不是那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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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晨薰閉上眼睛偎在男人身邊,雖然有點小緊張,但內心卻感到很溫暖,又過了差不多半小時,丁允齊的手機鬧鐘響了。
昨晚坐車回來飯店的路上,他知道自己有些喝醉了,怕一進房間就睡著,也擔心明天早上睡過頭,會耽誤簽約的事,因此他在車上就已經設定好鬧鐘。
丁允齊起身,循著聲音找到被扔在地上的長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關掉鬧鐘,一轉身,看到葉晨薰躺在床上,他驚愕得手機差點從手里滑出去。
「你怎么會在這里?」他低喊著,將手機放到桌上,隨即從旁邊的桌上拿起睡袍套上。
之后他走到床邊,打量著窩在被單里睡覺的葉晨薰,為什么她會睡在他的床上?
丁允齊看到他起身后零亂的床單,很明顯就是歡愛的痕跡,他無法置信!
「昨晚……不是夢,而是真實發(fā)生了?」
怎么可能會是真的?他明明就是作夢,就像之前一樣。
丁允齊真的無法相信,會不會他想太多了,也許他們只是喝醉了然后一起睡覺而已,單純的只是睡覺而已,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
可是,昨晚那個夢太真實了,還有他的身體,明顯是縱欲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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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不是夢,他是真的跟晨薰發(fā)生關系了!
丁允齊坐在床邊,雙手按壓著發(fā)疼的太陽穴,懊悔自責不已。
「怎么會跟晨薰上床了?怎么會這樣,不該這樣的……」昨昨晚他喝醉了,她扶他進房間后,他看到她站在床邊,以為自己又作春夢了,他就把她抱到床上,然后就……「該死!」他再度咒罵著自己。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守護著她,卻沒想到最后自己卻傷害了她……
「不該喝那么多酒的,真的很該死!」
昨晩她打扮得這么性感,他就覺得她有點怪,肯定是沈立喆對她說了什么,她才會做出這樣的改變,對了,她晚餐時也喝了不少酒,而他居然趁她心情不好,趁她喝醉,抱她上床。
現在,他該怎么面對她?
葉晨薰睜開了眼睛,就算沒有看到他的臉,她也知道此刻的他,臉上肯定是無比懊惱,更不用說那一句句「該死」的自責咒罵聲。
他氣自己喝太多酒,氣自己醉后亂性,氣自己不該跟她上床,會不會也氣她趁他喝醉爬上他的床?
總覺得那一聲聲的「該死」不純粹是自責,還有著怒氣。
不過就是跟她上床而已,他有必要反應這么大嗎?
剛剛她還幻想著,他醒來后,知道昨晩他們發(fā)生關系了,就算他不向她告白,說他喜歡她很久了,也守護她很久了,也可能會摸摸她的頭,或者親親她的臉,因為昨天晚上他就是如此,她當時感覺自己被他全心呵護疼愛著。
她想過許多種他可能會做的事,可能會跟她說的話,卻沒到他會如此的驚愕,如此的生氣和懊惱。
亦珊說她跟他就像缺了臨門一腳,而她也想為自己爭取一次幸福,她想待在他身邊,不想被丟下,也害怕被丟下,結果,這一腳像是多余的,又或者,她不該伸出的。
她還以為昨晚的他應該有著幾分清醒,因為昨天晚上他對她很溫柔,不過現在想想他是真的喝醉了,也是,喝了那么多酒,差點走不出電梯,還是她扶他走出來的,而且他還命令她做這做那的,很明顯就是醉了,是她一時疏忽了。
雖然無法回到過去,但卻可以忘了這件事。
「現在該怎么辦才好?」
「不需要那么煩惱,直接忘了就好了!
聽到葉晨薰的回答,丁允齊驚訝的從床邊起身,轉身看著她。
她是什么時候醒的?又為什么會這么說?
「晨薰,你醒了?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們都喝醉了,不小心上床了,你應該不記得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吧,其實我也是,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忘記這件事好了!谷~晨薰盡量讓自己表現得不在意的樣子。
忘記昨晚的事?丁允齊愕然的看著她,發(fā)現她的表情意外的平靜,她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嗎?
「對了,你可以轉過身去嗎?我想下床穿衣服!
丁允齊看了她一眼后,隨即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葉晨薰下了床,拿起自己昨晚整齊放好的小洋裝穿上,幸好是她自己脫下來的,不然她現在可就丟臉了,連件可以穿的衣服也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他會不會記得昨天晚上是她自己主動脫衣服的?
她想了下,覺得他應該不會記得,因為他連昨天晚上怎么跟她上床的都不記得了,細節(jié)就更不用說了,不過喝醉了什么都不記得的家伙,怎么會知道她是誰,還一直叫著她的名字?
算了,現在追究這個又有什么用?
「我穿好了!谷~晨薰走向椅子拿起自己的皮包!肝蚁然胤块g洗個澡,晚一點還要出門簽約,可別遲到了!
「晨薰,等一下!苟≡数R喊道。
「還有事?」
「我們的話還沒有說完!
「不是都說完了?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我們都不記得昨晚的事是怎么發(fā)生的,既然如此,我們就一起都忘了吧。」
「但是我們發(fā)生關系是事實,不是嗎?」
「就當做是一夜情好了,你不需要感到自責,我也不想對你負責任,這樣我們彼此都樂得輕松自在,不是很好嗎?」葉晨薰說道。
丁允齊看著她,剛剛說要忘記,現在又說當一夜情就好,她是真的不在意昨晚跟他上床的事嗎?還是說,就是因為對象是他,她才不想記得,態(tài)度才會這么不在乎?還說什么不想對他負責任。
他大手握緊著,雖然他也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處理這件事,畢竟事情來得太突然,但對她這般不在乎,一副不想跟他扯上關系的態(tài)度,他感到很生氣。
她到底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因為怕沈立喆知道他們上床的事?這個女人,自從來到美國,自從沈立喆出現后,就變得很奇怪,都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他沒想到沈立喆那家伙對她的影響力還是這么大。
丁允齊愈想,愈覺得就是這樣,他真的不知道那種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喜歡的,竟然還怕他會知道她跟其他男人上床?
「說什么不想對我負責任,說得好像怕我會賴上你似的。」
「不賴上我最好了!
丁允齊氣得抿緊唇,好會兒才又開口,「葉晨薰,我問你,你真的可以忘記昨晚發(fā)生的事嗎?」
「我可以!」總比看他一直深深自責要來得好。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好了,你可以回房間了,待會兒見!
葉晨薰離開丁允齊的房間,他剛說就這樣,到底是哪樣?
算了,就都忘了吧!至少,還能繼續(xù)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