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不起!是我不小心,真對不起……”珍珠掙扎的起身,順道拾起那人掉落地上的公事包,一面用日文連聲道歉。她拂開散至額前的長發(fā),才發(fā)現(xiàn)那老人直挺挺地杵在那兒,神情慌張的打量四周。
老人?!珍珠心底納悶:憑著她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長,以及大學(xué)劍道社兩年的鍛鏈,竟會被眼前七、八十歲的老阿公撞倒在地,半邊身子還疼得發(fā)麻?那老人收回目光,兩眼直盯著珍珠手上的公事包,珍珠正想開口說話,他卻一個箭步搶過那只公事包,拔腿跑開。珍珠愣愣地望著老人沒入人海的身影——太怪了!身手矯健的日本老人。不,是身手矯健的日本“怪”老人。她低嘆口氣,再次舉步往對街的電話亭走去。
她完全沒料及,自己會因這一撞而陷人天大的麻煩中。
“長老,他跟殿下接頭了,晶片可能轉(zhuǎn)交到殿下的手上!闭f話的人將手中的望遠(yuǎn)鏡恭敬的遞給身旁高過自己半個頭的男子。被喚作長老的男子并未接過望遠(yuǎn)鏡,他跨前一步,略微鷹勾的鼻尖幾乎要觸上落地窗。墨色鏡片隱去他的雙眼,一臉的輪廓似是由花崗巖刀削出來,硬得透徹。
他由十層樓高的玻璃墻往下望,那位快步走進(jìn)電話亭的長發(fā)女子,竟引起他嘴角一抹淡淡的不屑的笑!跋氩坏降钕率桥摹R袆訂?長老!绷硪幻窒聠柕。長老沉默著,玻璃上映出他挺拔的身影;半晌,他抿動兩片薄唇,頭也沒抬的說:“捉活的!薄昂U渲!你混到哪里去了?”電話彼端便來阿超哥暴跳如雷的吼叫聲。珍珠將聽筒拿得老遠(yuǎn),仍掩不住他的咆哮!拔以谛滤薜母栉杓慷5饶阊!你怎么遠(yuǎn)不來?”珍珠囁嚅的反問。阿超哥狂吼:“我要你到銀座的‘歌舞伎!钡任遥尚滤薜摹栉杓慷!妒拢俊薄拔摇俏腋慊炝!闭渲橛謬@氣又跺腳!斑不滾過來!日文系畢業(yè)的高材生!彼诳嗟馈!皩Σ黄鹄!我馬上到!睊焐下犕,她狠狠地敲了下自己的腦袋瓜。阿超哥顯然氣壞了。她腦中浮現(xiàn)他發(fā)怒時橫眉豎眼的模樣……雖然兩年未見,不過她確信情況不會有多大的改進(jìn)。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笑出聲,小巧的鼻子微微皺起,做了個鬼臉。在大學(xué)時代,阿超哥就以火爆出名。他擔(dān)任劍道社社長時,每次社團(tuán)練劍,有誰敢打馬虎眼?熱身劈劍三百下就是三百下,沒半點(diǎn)折扣能打。對朋友,他可以掏心掏肺,但若是惹火了他,被他撕吞入腹,活該那人倒楣。
現(xiàn)今,他在日商公司打下天下,被調(diào)來日本總公司擔(dān)任要職,不難想像他的部屬們皮繃得有多緊了。珍珠有些擔(dān)心,開始覺得自己這次“日本游”去叨擾阿超哥,或者真是件不智之舉?墒莵聿患胺椿诹,唯今能做的,只有快招臺計(jì)程車直奔銀座。她抽回電話卡,低著頭整理背包,一面急急忙忙的步出電話亭。突地,她又結(jié)實(shí)的撞上一堵肉墻。唉,今天是怎么搞的,撞人撞上癮啦?珍珠無奈的想,正準(zhǔn)備開口道歉。哪知嘴還來不及張開,一方白手帕便迎面罩來,覆住她的鼻和口。嗯,好香…這是她腦中直接、唯一的訊息。然后,似乎有人托住她的腰際,她像袋稻谷般,被人扛在肩上。那人的肩頂?shù)盟奈敢魂囯y受,她反射性的挪動身體,耳邊卻捕捉到他們的聲浪:“她還有意識——你下了幾成藥?”
“足夠迷昏一頭象了!薄袄咸!不愧是‘殿下’,意志力就是比人強(qiáng)。長老不會喜歡這個狀況的,‘那表示想從她口中問出情報,得費(fèi)一番功夫……”殿下?長老?下西洋棋嗎?珍珠覺得自已一定瘋了,無端被人綁架,卻只會胡亂想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不行不行!她不能跟這群人走,阿超哥還在等她,她再不去,準(zhǔn)會被大卸八塊的!胺盼蚁聛怼盼摇聛怼蹦X海中念頭才動,珍珠就喊出聲來。只可惜斷斷續(xù)續(xù)的!疤彀,快捂住她的大嘴巴!蔽业淖觳挪淮螅≌渲橛謿鈵烙只璩恋姆瘩g,但事實(shí)上只吐出一段模糊的字句,接著嘴就被牢牢捂住了。不知經(jīng)過多久,她耳際不再嘈雜,四周靜得只有起伏的呼吸聲,然后,頂著胃部的那股難受感消失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躺在……沙發(fā)上!伴L老,人帶來了。立于窗前的長老輕應(yīng)一聲,半轉(zhuǎn)過身來,及肩的黑發(fā)隨意的披散著,雙手適意的插在西裝褲口袋內(nèi)!熬?”他的音調(diào)里聽不出些許感情,似乎這一切只是件無聊至極的事。“還沒搜她的身。”把人擄來的手下恭敬的回答。長老略點(diǎn)了一下頭,跨步走至珍珠身側(cè),接著出人意料的,右手由珍珠的腰間探入她的上衣里,大掌緊實(shí)地貼住腰側(cè)的細(xì)嫩,慢慢地、緩緩地往上方滑動。
他的掌沒有一絲溫度,這突來的寒意讓珍珠瑟縮了下,極不淑女的咒罵了一句,身子拱成弓形,想擺脫腰際那份不適。她的抵抗引起了他的興趣,動作更加蠻橫。他直往珍珠的胸部欺上,修長的手指采人胸衣里,大掌覆住一只柔軟。他嘴角帶著涼薄的笑,直盯著珍珠臉上的表情,突地手勁一使,恣意、不留情的蹂躪著。
一聲尖叫逸出珍珠嘴邊,疼痛與冷意迫使她清醒。她睜開雙眼,尚未出聲,右手已反射性的擊出。沒人料到在這樣短的時間內(nèi),“殿下”便恢復(fù)了神智,再加上近距離的攻擊,長老的臉頰便火辣辣地吃了一記耳光,引發(fā)四周一陣抽氣聲。珍珠蠕動著唇想說話,可是竟沒有力氣開口。事實(shí)上,她的意識仍在混濁的泥漿中掙扎,只是胸部毫無預(yù)警的疼痛刺激了神經(jīng),帶起了動作。她半瞇著眼,模糊的望向側(cè)前方俯首而立的男子。他的側(cè)臉面對著她,長發(fā)垂落覆住大半的面孔,靜謐的四周使他急促的呼吸透著一絲詭異。
不由得,她心跳的速度加快了些,然后她感覺到裹住自己胸部的那只男性手掌!白唛_!混——”她奮力的推開他,一句話罵到嘴邊,卻突然斷了。她瞪大雙眼盯著他暖緩轉(zhuǎn)過來的面孔,呼吸全阻在喉間。他的墨鏡方才被擊落,撥開長發(fā)的臉上有一條近膚色的傷痕,由左眉斜橫過鼻梁至右臉上,破壞了俊容。卻添上幾分陰狠。
但是令珍珠吐不出話來的,不是那道猙獰的傷痕,而是那對眼。她只覺得一股冷流從腳底竄了上來,在那對眼瞳中、她望見自己驚嚇呆愣的表情。然后如同慢動作般,一她看到他舉起手臂,這回,是他給她一耳光。
響脆的聲音與痛楚一同襲來,這次,珍珠真的沒了知覺。呵……疼。
珍珠呻吟著,左頰似乎刺進(jìn)千只小針,既痛又癢,脹熱得難受。她微微睜開眼,室內(nèi)沒有開燈,僅能就著紙門透入的昏黃光線打量周遭。紙門上印有展翅飛翔的云中鶴,床墊和被褥散著一股淡香。
這是間十分傳統(tǒng)的和室,約莫二十張榻榻米大小的空間少有擺設(shè),顯得有些冷清。珍珠試著撐起身子,背后突起的腳步聲嚇了她一跳。她猛然轉(zhuǎn)過身,看見了他由暗處逸出的身形。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在昏暗不明的室內(nèi),那對眼睛,竟閃著綠色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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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高地矗立著,靜靜的,卻咄咄逼人。珍珠的目光集中在他的下顎與喉間,沒敢再往上爬,強(qiáng)迫自己說話:“我是臺灣人,我……我家在南部,我家是……是務(wù)農(nóng)的,你……你綁架我,我家付不出什么贖金的!
四周仍是寂靜,眼前這個男人連根手指也未動,還是詭異的仁立在那兒。“哎!我忘了你或許聽不懂中文。你是日本人嗎?”珍珠慌亂的把方才那段話用日文又說了一遍。她的語文能力雖不差,可是心里又急又氣,文法詞句拼湊著胡用,結(jié)果更是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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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搶占了所有空間,手像一支鐵鉗般緊緊箝制著她,從她背后支住她的頭,強(qiáng)迫她仰起臉,以她的柔軟來承受他的冷薄。他的舌隨著她的唇線游移,接著探進(jìn)唇內(nèi),狂蠻的、灼人的,封住她喉間模糊的抗議,恣意飽嘗她唇上的滋味。
對方實(shí)在太強(qiáng)了,再怎么抗拒還是徒勞,最后珍珠索性不反抗,但她的雙眼卻睜得大大的,充滿怒氣的緊盯著他。像是在比耐力似的,他也既冷又傲的回敬她的怒瞪。他的鼻梁密密地貼著她的,橫斜其上的長疤不深不淺,卻占據(jù)了半部顏面;蛘,冰與火是可以同存的——她望進(jìn)一雙冷瞳,竟發(fā)覺他銳利眼眸中的嘲諷火焰。
老天!她怎么會被弄到這里來?他又憑什么這樣對她?眼前這惡男對她來說是全然的陌生,既不是朋友,也沒理由成為敵人?墒撬齾s能夠感覺出他身上散出的強(qiáng)烈敵意。
珍珠愈想愈不甘,珠淚在眼眶中滾動,眼看就要掉下來。她隔著淚霧迎上他的眼眸,那兩簇譏笑的光芒還在。這次,珍珠真的冒火了,她反守為攻,擺脫了被動與被控,張開牙齒,狠狠地咬住他的下唇,一陣報復(fù)的快感迅速浮上心頭。但這個男人除了被咬住的瞬間極輕微的瑟縮一下外,就再也沒有反應(yīng)了,依舊吻住她的唇,任由她咬著,仿佛那塊皮肉與他毫無相干。沒有聽見預(yù)期的呼疼叫罵,珍珠不禁感到訝異。她緊緊盯著這男子的表情,想看出任何痛楚的表示。如果他還有些微的痛覺,至少能證明他到底是個人,有血有肉,有感覺有喜怒;但偏偏他像尊石膏像,死死的定格在那里,仍是不肯放她的唇自由。接著,一抹血絲從兩人糾纏的嘴唇,順著她潔美的下巴流下。
珍珠慌了,眼前這個男子依然冷冰冰地凝視著她。她再次推開他,這回順利的掙脫他的箝制,卻是他施舍于她的恩惠。猝然間,珍珠揚(yáng)起手來,又狠又干脆地賞了他一巴掌。手掌剛擊中他的臉頰,她便讓他箝住了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從小到大,她何曾吃過這種苦頭、受過這些委屈?于是才逼回去的眼淚便毫不客氣的滑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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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無法看清楚,但緊靠著他的光裸肌膚,卻感覺到那片厚實(shí)胸膛上不規(guī)則的突出傷痕。“野蠻人!大色狼!豬頭……”珍珠還不停的叫罵著,頭顱在他胸前不住扭動,試著頂開兩人的距離。他不肯松手,低下頭來,再度攻擊她,只是這次的對象不是她的唇,而是她毫無遮掩的胸部,在女性突出的頂峰流連不去。他將她壓回榻榻米上,空出一只手伸入被褥中,另一只手制得她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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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稀記得他還有“同伙”,所以才用“你們”二字。她想,那些人說不定便守在和室的紙門外聽候差遣,像日本傳統(tǒng)的武士劇演的一般!拔液鼙复蛄四愣,可是,你也反擊了呀,而且還……還……”珍珠把被子卷得更緊,臉頰紅撲撲的,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實(shí)在丟臉丟到了家!八哉f,你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我只希望你趕快把我的衣物還來,我的朋友肯定等我等得快瘋了!
看他仍詭異的望著自己,那深沉的眼讓她心中不由得發(fā)毛。“喂!你作點(diǎn)反應(yīng)好嗎?你真的懂中文吧?”他的目光移向珍珠的一頭長發(fā),她的發(fā)絲有些凌亂。散發(fā)著淡淡的、屬于少女的清香氣息。他自然的伸手過去,手指在她的發(fā)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著!澳,很可愛,很可愛的‘殿下’。”他輕扯一下唇,聲音懶懶的、啞啞的,‘武山連合會的‘殿下’,真令人意外!薄拔,‘殿下’?”珍珠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困惑的問!澳悖钕隆!彼幕卮鸷喍潭隙!澳,神經(jīng)!”她側(cè)過頭,躲開撥弄她長發(fā)的手!拔!說話就說話,別毛手毛腳的行不行?告訴你,我姓海,叫作珍珠,朋友喊我小海,我老爹叫我珠珠,除了小時候玩‘國王’、‘王后’、‘王子’、‘公主’的跳橡皮筋游戲外,沒有人叫我‘殿下’,不信我讓你看小熊背包裹的護(hù)照證件……哇!你沒把背包弄丟吧?”
珍珠一時情急,雙手自然的捉住他的上臂。那個她隨身背著的POLO小熊包包,是大學(xué)幾個死黨湊錢送她的生日禮物,若損壞或不見了。她非心疼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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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子也在打量珍珠,眼神說不友善也不盡然,只是估量的意味占了大半。珍珠緊盯著她,吞了吞口水。說正經(jīng)的,眼前這位身長不足一百六十公分的女子,生得實(shí)在惹火,五官精致得沒話說,還配上一副足令雄性動物噴盡鼻血的身材。
珍珠真覺得自己的口水要流出來了。這絕非她的錯,只是那對沒有E,也有D的“波”,實(shí)在讓人很難不去行注目禮。女郎有些不悅,輕哼了一聲,才使珍珠小姐回過神來。登時現(xiàn)場一陣尷尬。珍珠不太好意思的清清喉嚨,“趕快把誤會說開,要見誰,我跟你們?nèi)ゾ褪橇。你,”她手指著美艷女郎,“你別再來扯我的被單了,拜托!
結(jié)果,被單包得太緊,珍珠沒辦法走動,只能以小碎步移動。那一男一女走在前方,珍珠在中間,殿后的就是“長老”。好幾次,珍珠差點(diǎn)被腳下的被單絆倒,都是他出手捉住她肩頭那件外套,像捉小雞般抄正她的身子。
但珍珠不領(lǐng)情,就怕身上那件衣服也被奪走,所以他每扶一次,她就回頭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眼下珍珠又拐了一下,他索性不出手,兩只手交抱在胸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珍珠痛呼出聲,著著實(shí)實(shí)跌了個狗吃屎,接著一連串的詛咒如行云流水般。由她的口中吐出來。唉!劍道社里的女生社員就只有兩個,男生卻有二十來個。這些惡言惡語她早耳熟能詳,她只是撿了些“不怎么堪入耳”的詞來用而已。她扶住墻,踉蹌的站起,嘴里仍不停的咒罵著。待她站定了身子,抬起頭。卻看見那一男一女睜大了雙眼,滿臉驚愕的望著。珍珠好奇的順著他們的視線回頭一瞧!昂芎眯?誰叫你衣服不還我!”她朝著長老沒好氣的叫著,遽然,她的眼睛大睜,“你……你會笑也!”他的嘴角自然的上揚(yáng),臉上不帶任何譏譏誚,軟化而溫和。雖然這笑容僅僅是曇花一現(xiàn),卻讓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