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呢?楚威瞥向身旁,根本沒看到葛城夜子的身影,她失蹤了!
楚威霍地站起來,他緊張的四處張望,心想著葛城夜子怎么會莫名其妙的不見,她會不會是夢游?會不會又掉到哪個斷崖?會不會……
他從不曾為什么人如此擔(dān)心過,甚至沖動得想通知紅月集團在此的分部尋人,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進山洞,對著他露齒粲笑。
「楚威,早啊!」
「你……你到哪里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是生氣多些,還是松了口氣多些。
葛城夜子一點也不知道楚威沒看到她有多么擔(dān)心,她回答:「我醒來的時候肚子餓了,所以就到外面找些水果充饑,你看我摘了好多野果,我們一塊吃。」
她將兩手捧得滿滿的野果拿給楚威看,但楚威才看一眼就將她手上的野果打掉。
葛城夜子見她辛苦采的野果掉得滿地,她生氣的質(zhì)問楚威:「你干什么?」
「你這女人有沒有常識?這些野果有毒!」楚威大吼,他差一點兒就失去她了。
「什么?!」
葛城夜子馬上冒出冷汗,幸好她剛才沒吃,否則現(xiàn)在已經(jīng)因為誤食這些野果而毒發(fā)身亡。天哪!想起來怪可怕的。
「你又怎么會知道這些野果有毒?」而且他才看一眼呢!想起來就覺得可疑。
「我說過了,我曾經(jīng)在這里住過一段相當(dāng)長的時間,這里的一切我都很清楚!
「可是這不是太奇怪了嗎?」葛城夜子現(xiàn)在想想,覺得疑點一大堆,「我聽說這塊紅月國的遺址已荒廢了三百多年,人煙罕至,你怎么可能在這個地方住過一段相當(dāng)長的時間呢?」
葛城夜子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楚威的眸子中射出激賞的光芒。不過,他當(dāng)然不會老實告訴她,因此故意轉(zhuǎn)移話題:「下次別再亂跑了,這附近有時候會有野獸出沒。你沒被野果毒死,說不定也會被野獸晈死!
「別嚇人好不好?」葛城夜子害怕的吞了口口水,楚威有必要說得這么恐怖嗎?
楚威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空道:「外面已經(jīng)放晴了,我們還是快點兒回去,免得那些人擔(dān)心!
「好吧!」
葛城夜子沒有意見,楚威便率先走出去,葛城夜子只好追上去,怕太慢的話, 楚威會不管她先走了。
唉!這個人真是一點紳士風(fēng)度也沒有。
***************
「幸好你們平安無事回來,否則我可要報警了!沽枭绪氩唤闪艘豢跉。
他們歷險歸來后,凌尚麟和席大衛(wèi)馬上過來噓寒問暖一番,席大衛(wèi)更是關(guān)心地直問:「齊小姐,你一定受到很大的驚嚇吧!下次你要去哪里,只要告訴我一聲,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
聞言,楚威防備的將葛城夜子拉至身后,占有欲十足地開口:「齊小姐由我保護。」
「哼!既然由你保護,那她為何會失蹤?」席大衛(wèi)挑釁地問。
他和化名為「黑崎」的楚威杠上了。
楚威看了席大衛(wèi)一眼,在這個世界上膽敢和他對峙的恐怕沒幾個,他佩服席大衛(wèi)的勇氣,不過那樣的勇氣也只是想表現(xiàn)給葛城夜子看而已。
「她是看了這張紙條才出去。」楚威拿出一張紙,「而且,她還被人推下山崖,若非命大,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死于非命了!
「什么?!」席大衛(wèi)夸張地大叫:「這太危險了!齊小姐,我們要立刻退出這場游戲才行!
「我不會退出的!垢鸪且棺舆@句話不僅說給席大衛(wèi)聽,更是說給楚威聽。
「是啊!」凌尚麟立刻出來打圓場,「現(xiàn)在說要退出還太早,也許這一切只是齊小姐的幻覺,說不定她是自己跌下斷崖……」
「才不是,真的有人推我……」葛城夜子不服氣地喊道,她才沒有被害妄想癥。
楚威阻止葛城夜子,要她稍安勿躁,然后他對著凌尚麟說:
「那么這張紙條又該怎么解釋?這不是普通的惡作劇,也許和一年前發(fā)生的事有關(guān)!
「什么一年前的事?」席大衛(wèi)問,沒想到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
楚威睨視著他,好像是對他說:你也未免太孤陋寡聞了吧!
「一年前,有個叫葛城季之的人在這里失蹤了,他也參加了凌先生所辦的『古國尋寶之旅』,我懷疑那次的事和這次有關(guān)!
「喔!那件事我聽說過!瓜笮l(wèi)立刻就想到了,當(dāng)時還鬧得很大,因為葛城季之是日本赫赫有名的葛城家的繼承人。
葛城夜子也請求凌尚麟:「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話,就請告訴我們吧!」
凌尚麟考慮了一會兒,「好吧!我就將一年前所發(fā)生的事告訴你們……那一年,我無意中從祖父那兒得到一張藏寶圖,據(jù)說那是我的祖先留傳下來的,于是我召集一群同好照著那張藏寶圖的指示來到這塊紅月古國的遺址。」
「我……葛城季之也參加那一次的尋寶活動嗎?」葛城夜子激動的問。
凌尚麟雖不明白她何以如此激動,不過他還是點點頭,「沒錯,他是個非常溫和、熱心的人,我們同行的人都非常喜歡他。可是有一回他迷路了,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他一直談?wù)撝粋人,一個名叫楚威的男子!
「楚威?!」葛城夜子下意識往楚威望去,只見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繼續(xù)說下去!钩。
他是一個習(xí)慣于發(fā)號施令的男人,凌尚麟的眼底閃過一絲懷疑。「那個楚威是個非常神秘的人,他從來沒有露面過,卻把葛城季之迷得團團轉(zhuǎn),并且還慫恿葛城季之退出尋寶活動。我們當(dāng)然不允許,沒想到葛城季之竟然不告而別,只留下紙條說要去找楚威!
「然后呢?」見凌尚麟突然停了下來,葛城夜子遂緊張的追問。
凌尚麟嘆了口氣道:「然后他再也沒有回來,他失蹤了,但我知道一定是楚威殺害了他!
「你又沒有證據(jù),怎么可以隨便誣賴別人!」葛城夜子直覺地替楚威辯護。
太荒謬了,竟然在本人面前指控他是殺人兇手。但是另一方面,葛城夜子也不禁懷疑,為什么楚威默不作聲?他為何不辯解?
此時,凌尚麟一臉篤定地說:「一定是楚威沒錯,葛城季之失蹤前說要去找他,還有警方聯(lián)絡(luò)他到案說明,他也是避不見面,這若不是作賊心虛又會是什么?」
是嗎?楚威,你為什么不反駁?葛城夜子凝視著楚威,希望他多少說些什么,可是楚威卻什么話也沒說,緊抿著唇便轉(zhuǎn)身離去。
「楚威。」葛城夜子追了上去,心事重重的她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泄了底,「楚威,你等等我!」
她追了好一會兒才追上楚威。
「為什么要離開?」她問。
「哼!也許是作賊心虛吧!」楚威自我解嘲的回答,他才不在乎別人怎樣誤解他哩!「倒是你,為何追上來,你不怕我這個殺人兇手嗎?」
「我只想知道真相。」葛城夜子說,相處得愈久,她就愈不相信楚威會殺了她堂哥。
「真相嗎?」事實上告訴她也無妨,只是……「如果凌尚麟說的就是真相呢?」
「我還是希望你親口告訴我!垢鸪且棺又币曋难劬。
楚威也盯著她,過了一會兒他才說:「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就如你所愿吧!不過,這恐怕要花一點時間!顾鲋鸪且棺釉诓莸厣献,才開始說:「一年前我接到消息說有人要在紅月古國的遺址上進行尋寶的活動,我怕他們破壞了這里,于是隨后趕來監(jiān)視他們。」
「但是……」葛城夜子有個疑問了,「你為什么會怕他們破壞這里,而且他們破壞這里又關(guān)你什么事?」
楚威看起來不像是環(huán)保份子,更不可能是古跡保存的擁護者;況且依他冷漠的個性,實在讓人無法相信他會如此關(guān)心一座荒廢的古城。
關(guān)于這一點,楚威的回答令她大吃一驚。
「我是紅月國的人!钩f。
「咦?應(yīng)該是后裔吧!」葛城夜子糾正他,她再怎么聰明也想不到楚威已經(jīng)活了三百多歲。
楚威沒有多加解釋,就任由她這么誤解下去。
「總之,我體內(nèi)流著紅月國的血,所以我有義務(wù)保護這里不受野心家的侵犯!
「我堂哥才不是野心家!垢鸪且棺訉@個名詞相當(dāng)感冒。
「我知道!钩耆馑恼f法,「季之他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對于尋寶他只是抱持著好玩的心態(tài),當(dāng)我在樹林里救了他之后,沒多久我們就成了莫逆之交。他知道我想保護紅月古國,于是就自告奮勇的說要回去勸他的同伴放棄尋寶。」
到這里都和凌尚麟說的一樣,但問題是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
「之后呢?之后我堂哥有沒有去找你?」
「沒有,之后我再也沒見過他!钩路鹪趪@息,「所以我才會想知道季之為什么會失蹤!
然而,葛城夜子還有一個疑問,「既然你和我堂哥失蹤的事無關(guān),為何不出面說清楚?」
「我覺得沒必要!骨逭咦郧澹瑵嵴咦詽,楚威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
葛城夜子相信楚威的話,他的確不是一個會為自己多做辯解的人。但是所有的人都認(rèn)為是楚威殺了葛城季之,就連她的伯父也這么認(rèn)為,如果他不解釋清楚就會與整個葛城家族為敵呀!
也許楚威不在乎與葛城家為敵,但她在乎!畢竟她也是葛城家的一份子。
「你覺得這樣好嗎?所有人都認(rèn)定你是兇手。」葛城夜子問。
楚威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只要你知道不就行了!
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好像她對他而言很重要似的。不!千萬別自作多情才好,以她對楚威的了解,他是不可能說任何有感情的話。
「呃!你想我堂哥會不會是迷路了?或者是……天哪!他該不會像我一樣掉到斷崖下了!挂幌氲竭@個可能性,葛城夜子不禁渾身發(fā)抖。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迷糊嗎?」
楚威竟然會取笑她,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葛城夜子難掩驚訝的神色,但她又覺得被取笑得很冤枉。
「我是被人推下去的,而且,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堂哥對這里并不熟悉!
「他對這里比你想像的還要熟悉!钩䥽(yán)肅的說:「我和他相處的那段時間曾經(jīng)帶領(lǐng)他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他對這里并不陌生!
「既然如此,他為什么會失蹤?」葛城夜子不解。
「我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凌尚麟并沒有說實話!苟页庇X認(rèn)為, 凌尚麟這個人很可疑。
「咦!為什么?因為他懷疑你嗎?」葛城夜子開玩笑似的說。
楚威面無表情的白了她一眼,「無聊!
葛城夜子還想說些什么,但在發(fā)覺席大衛(wèi)走向他們后便住了口。
「你們兩個還在這里蘑菇什么,尚麟說要開始尋寶了,你們到底去不去?」席大衛(wèi)問。
「不……」
葛城夜子本想拒絕,因她一點也不關(guān)心尋寶的事,既然葛城季之的事已經(jīng)查出了大概,她也不想再繼續(xù)演下去了。
然而,楚威卻比她更快開口:「當(dāng)然要去!
葛城夜子驚訝地轉(zhuǎn)頭看他,眼神似乎在問著為什么,難道楚威還有留下來的理由?
趁著席大衛(wèi)轉(zhuǎn)身之際,楚威低頭在葛城夜子的耳畔說:「我最主要的目的是保護紅月國的遺址,你也要跟我一起演下去!
所以楚威還是黑崎,而她還是齊天靉。
***************
經(jīng)過一天的努力,尋寶工作進行得非常順利,也許是已經(jīng)有了去年的經(jīng)驗,凌尚麟一伙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藏寶圖上所說的藏寶地點。
「我想寶藏一定就在這附近!沽枭绪肟隙ǖ氐溃骸肝覀冊偌影褎乓欢ㄕ业玫!
「什么?!還要繼續(xù)找?不要,我又累又餓的,本姑娘不干啦!」呂千千大聲抱怨。
「尚麟,我贊成千千的話。況且天色也暗了,我看明天再繼續(xù)吧!」席大衛(wèi)難得體貼的說。
「唔……也好!沽枭绪胫荒芎軣o奈地點頭。
雖然有點可惜,但席大衛(wèi)說得不錯,太陽下山后,大地將會變得一片黑暗,的確不利尋寶的作業(yè)。
于是,所有人都收拾工具往帳篷走去,葛城夜子趁大家都走遠(yuǎn)后悄聲問楚威:
「他們快找到寶藏了耶!但你看起來一點也不緊張,這是怎么回事?」
楚威望著他們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聲:「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他們找到!
「聽你的話好像真有寶藏似的!挂驗槌年P(guān)系,葛城夜子對寶藏總算有了一點點興趣。
「也許。」
又是這么模棱兩可的答案,葛城夜子為之氣結(jié)。
***************
當(dāng)天晚上的月亮特別明亮,也許是因為滿月的關(guān)系吧!
席大衛(wèi)趁著楚威不注意的時候,向葛城夜子表示他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單獨對她說,于是就帶著她來到他們白天尋寶的地點。
原本葛城夜子是不打算和他出來的,但又怕席大衛(wèi)說的事和葛城季之有關(guān),所以就姑且聽聽。
「天靉,我真的好喜歡你。」
席大衛(wèi)深情款款的表白,然而聽在葛城夜子耳里卻沒有什么感覺,他叫的甚至是別人的名字呢!
「席先生,你的感情恐怕是用錯地方了!垢鸪且棺永淅涞木芙^,就某些方面來說,她和楚威還滿類似的,他們都是無情的人。
「不!」席大衛(wèi)不承認(rèn)葛城夜子的話,「用錯感情的人是你,像楚威那種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男人有什么好?他甚至是個殺人兇手,跟他在一起你不會幸福的!
「什么?你怎么知道……」葛城夜子無比震驚,席大衛(wèi)剛剛叫了「楚威」,那表示他已經(jīng)知道黑崎的真正身分就是楚威。
席大衛(wèi)笑了笑,「記得嗎?今天早上凌尚麟說完一年前的事之后,你追著楚威離開,當(dāng)時你在無意中叫了他的真名字!
「這么說,其他人也知道羅!」葛城夜子懊悔不已。也許在無意中,她已為楚威惹來了大麻煩。
「應(yīng)該是吧!」席大衛(wèi)走近葛城夜子,趁她慌亂之際搭上她的肩,「像楚威那樣的人不配擁有像你這樣嬌滴滴的大美人,你值得更好的選擇!苟褪悄莻「更好」的選擇。
「我和楚威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guān)系!垢鸪且棺拥,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和楚威的關(guān)系,說他們是一對戀人,未免太牽強了。
「不管你和楚威是哪種關(guān)系都無所謂,只要你選擇了我,我可以給你最優(yōu)渥的 生活。」席大衛(wèi)保證。
「你瘋了!」葛城夜子搖搖頭,即使她離開了楚威,也未必就得選擇席大衛(wèi)不可啊!
「你不相信?」席大衛(wèi)顯然誤解她的意思,「只要我挖出寶藏,我就變成有錢人,到時候我要什么有什么,你也可以跟著我享受!
「你的確是瘋了!垢鸪且棺拥难凵穸嗔艘环荼梢,「如果你只是要對我說這些,那么恕我失陪了!
葛城夜子立刻實踐她的話,她轉(zhuǎn)身欲走,然而席大衛(wèi)卻強硬的拉住她。
「你不能走,我們要一起將寶藏挖出來,然后遠(yuǎn)走高飛!瓜笮l(wèi)對這一點很執(zhí)著!附裢砦揖鸵獙毑赝诔鰜,放心,只要你聽我的話,我會分你一半的!
瞧著席大衛(wèi)狂熱的神情,葛城夜子打著冷顫,她后悔了,她不該跟他出來的。
「我不要寶藏!
聞言,席大衛(wèi)冷冷的笑著,「沒有人會不要唾手可得的財富,天靉,這些財富我只想與你分享!
葛城夜子出其不意的踢他的腳,并且趁他放開她之際拔腿就跑。
可是,席大衛(wèi)馬上又抓住她,而且這一次不容許她再脫逃。
「你真是個兇悍的女人,不過這樣更有趣!顾源植诘氖謸嶂哪橆a,那種可憎的感覺令葛城夜子幾欲作嘔。
「別碰我!」葛城夜子瞪著他大吼,她已經(jīng)盡力掙扎,奈何男人和女人天生力量上就有差別,她無法自席大衛(wèi)身邊逃開!
「你知道要馴服一個女人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嗎?」
席大衛(wèi)原本正在玩弄著她柔細(xì)的發(fā)絲,但下一瞬間他驀地推倒她,并隨之將身子壓上去。
「你做什么?」葛城夜子大叫。這一刻她才真正覺得害怕,他是個瘋狂的男人,而且這附近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其他人,也就是說沒有人會來救她!
「我要做什么?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會對一個女人做什么?」席大衛(wèi)猙獰的笑著,「你叫也沒用,這種時候,在這種地方,不會有人來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葛城夜子害怕得流下淚來。
「哭什么哭,你以為自己多純潔?楚威是怎么玩你的?待會兒我會讓你忘了楚威而離不開我。」
席大衛(wèi)欲強吻葛城夜子,但她臉一偏,他只親到她的臉頰,可是席大衛(wèi)馬上接著攻擊其他地方,她的頸項、她的胸部……
「不——」葛城夜子無助的哭喊,她一直保留的純潔不是為了淪落到這種人手里。
「放開她!」楚威冷冷的開口,他從陰暗中站了出來。
正在興頭上被打斷好事,席大衛(wèi)不爽到極點,但他顯然沒有放開葛城夜子的意思。
「走開,我們是兩廂情愿。」
「不,他說謊……」葛城夜子急著辯解。
楚威沒有看她,他只是盯住席大衛(wèi),就像盯住獵物般。
「我的話不喜歡說第二次!
說話的同時,席大衛(wèi)只覺臉頰被什么東西劃過,然后他就痛得大叫。
「哇!我的臉,我的臉——」
他不得不放開葛城夜子,因為他已是自顧不暇。 葛城夜子清楚的看見,楚威說話的同時向席大衛(wèi)丟出了刀片。
「滾——」楚威再次發(fā)出命令。
這一次席大衛(wèi)片刻也不敢逗留,他連滾帶爬的離開現(xiàn)場。
「楚威……」葛城夜子松了口氣,但她的眼淚卻撲簌簌的掉下來。
楚威默默的脫下自己的薄外套替她披上,她那狼狽又柔弱的樣子真是讓人打從心底的憐惜。
「楚威……」
葛城夜子不顧一切的抱住他強壯又溫暖的身體,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忘了剛才那可怕的一切。
楚威從不讓女人靠近他的,更別提抱住他,但是……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熱好熱,似乎有某種東西在自己體內(nèi)蘇醒了。
「別哭了,再哭下去我就……」生平頭一遭安慰人,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做。
要揍我嗎?葛城夜子抬起淚眼婆娑的臉蛋,可憐兮兮地說:「可是,人家真的好害怕。」
「再哭下去我就要吻你了。」
楚威沒等葛城夜子反應(yīng),就吻住她柔軟的唇瓣,以最溫柔的方式輾轉(zhuǎn)親吻著她。
呵,溫柔似乎是和楚威最不搭軋的名詞,但是她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他的溫柔。
葛城夜子的美眸迷醉地微張,那神態(tài)相當(dāng)撩人。楚威是個正常的男人,盡管知道她才經(jīng)歷了一場驚嚇,但本能的欲望還是戰(zhàn)勝了理智。
「我要你!顾袷窃儐枺Z氣無比堅定。
葛城夜子心醉神馳的仰頭望著他,然后她緩緩的點頭。女人是因愛而性,她不曉得自己是不是愛著楚威,不過她愿意將自己的全部交付給眼前這個男人。
得到了首肯,楚威急切地再次覆住他渴望的唇,激烈地吻著她、抱著她,好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一對人兒慢慢的倒向草地,在圓月的映襯之下,一切都顯得如此唯美。
但下一瞬間卻傳來一聲尖叫,破壞了眼前唯美的氣氛。
這是怎么回事?原來他們躺下的那片草地剛好有個滿大的坑洞,而他們就因一時不察,好死不死的跌進那個坑洞里了。
葛城夜子在驚嚇之余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望著楚威無奈地苦笑?磥磉B老天爺都不看好他們的結(jié)合,她差點就忘了她接近楚威的目的。
楚威已經(jīng)接受了她的誘惑,可是她的心里卻一點也不高興。
「你沒事吧!」恢復(fù)了冷靜與理智的楚威急著詢問她。
葛城夜子的心里有一絲絲甜蜜!肝覜]事,你呢?」
跌下來時楚威下意識地保護她,他承受所有的撞擊,所以應(yīng)該是她詢問他有沒有事才對。
「我死不了的!钩猿暗卣f,沒有人知道他這句玩笑似的話卻是個事實。
葛城夜子不知是想到什么,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楚威納悶地問,現(xiàn)在這種狀況她竟然還笑得出來。
「我是在想,最近我滿倒楣的,又是摔下斷崖又是跌進坑洞里的,所以你也跟著倒楣了!
葛城夜子突然覺得不論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之下,只要有楚威相伴就不會太糟糕。
楚威卻不像她那么樂觀。
「上一次有我救你,但這次就沒這么幸運了,這個洞滿深的,如果沒有人來救,憑我們兩人的力量根本爬不上去!
「我們會死在這里嗎?」葛城夜子雖如此問,可她的眼里卻沒有擔(dān)心或恐懼。
「不會!
至少他不會死,而他也不會讓葛城夜子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