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光夜市里,于朵朵忙著幫養(yǎng)母煮蚵仔面線。
真不知道養(yǎng)母怎么會那么神通廣大的弄到這個黃金攤位?她只知道自己一個月前落海被救回家后,就多了這個攤位。
“朵朵,都說你不用幫忙了,你去休息”養(yǎng)母走過來,一把搶過湯勺!叭バ菹、去休息!你要是再有個什么差錯,叫我們怎么辦?”
“我好得很。”養(yǎng)母以前從沒那么關(guān)心過她,沒想到歷劫歸來后一切全變了,她從一個隱形孤女轉(zhuǎn)變成深受呵護關(guān)愛的養(yǎng)女。
“少噦嗦了,去那里坐著休息就是!别B(yǎng)母說著,眼—尖瞄到個身影!澳莻帥哥忠實顧客又來了,你去招呼他。”
于朵朵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熟悉的身影,心中一動,表面仍然佯裝冷靜!
“一個肉粽,一碗四神湯。”衛(wèi)士龍穩(wěn)健的點完后,走進店里選了個位子坐下。
于朵朵端來肉棕跟四神湯后,一屁股坐在他對面。
衛(wèi)士龍看都不看她一眼!
于朵朵托腮蹙眉!澳愦_定我們以前沒見過嗎?”她充滿了疑惑。
“沒見過,我很確定!毙l(wèi)士龍慢慢品嘗肉粽的滋味!
他已經(jīng)來這里連吃半個月的肉棕與四神湯了,也聽她同樣的問題問了半個月。
半個月前從香港回臺灣后,不用他逼問,楊嬤嬤就自動全盤托出。
當(dāng)美亞麗朵公主與路易.法歇的靈魂自于朵朵與易品農(nóng)的身體里滌盡后,楊嬤嬤便讓他們喝下漁漁花,那與漁漁草恢復(fù)記憶的功效相反,漁漁花會洗淡人類的記憶,讓他們無法記憶起過去的一切。
這樣也好,衛(wèi)士龍想。以后不會再有人魚公主的輪回追尋,這故事到了終點,她忘了是好的,忘了他說過的話也是好的,他努力讓一切重來。
于朵朵顯然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你真的確定?先說好,我不是要倒追你,我只是想弄清楚罷了!彼嚷暶髑宄。 “很奇怪,如果我們以前沒見過,那我怎么會覺得你很熟悉?而且每見你一次,就覺得更熟悉。”
這就是讓她納悶的地方,她甚至覺得他臉上那道疤性格得讓她兩腿發(fā)軟。
她不是個會一見鐘情的人,所以她不信自己會莫名其妙的見到他就開心,不見他就覺得失落,肯定她以前見過他!
“可能我們上輩子認(rèn)識。”衛(wèi)士龍隨口回她一句。
沒想到她還真的沉思了起來,認(rèn)真的點點頭。
“可能,只有這可以解釋!币馔獾,她接受了他的說法。“那你結(jié)婚了沒?有沒有女朋友?”
“做什么?”
她有些害羞,“唔……只是好奇。”
“我還沒結(jié)婚,不過正想交個會做小吃的女朋友!
“你喜歡吃什么?”
“不加蚵仔的面線糊、不加蚵仔的蚵仔煎!
她自信滿滿!斑@不難,我會,還有呢?”
“碗棵、水餃、貓耳朵、春卷這些我也喜歡!
“這些也很簡單呀,還有嗎?”
“肉羹、雞肉飯、魯肉飯、崆肉飯!
“你很愛吃肉,這樣不行,要多吃點菜才行,話說回來,這些我都會做,我還會煮意大利面、日本料理、包子、饅頭什么的。”
衛(wèi)士龍?zhí)袅颂裘!班牛愫苜t慧。”
“我知道!彼蛑! 澳悄闶亲鍪裁吹模俊毕M皇菬o業(yè)游民才好。
“我管船!彼f得模糊。
“你是船長?還是船只的管理員?”
“算是船只的管理員!敝徊贿^他這管理員的頭銜是總裁。
“那你有自己的船嗎?”她又問。
“有!敝潦澜缫话胍陨系纳檀涊喨菍儆谒。
“那日子應(yīng)該還過得去!庇诙涠渫兄鶐妥。
雖然他還構(gòu)不上她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但……算了,她老是癡心妄想做白日夢的想嫁有錢人也不是辦法,況且他讓她有心跳的感覺,再說她也老大不小了
“嗯,還好。”
“那……我愿意當(dāng)你的女朋友!彼f這話時仍不免臉紅。
衛(wèi)士龍張大眼看她。
他的眼神讓她有些無措!斑馈沂钦f,我可以當(dāng)你談戀愛的練習(xí)對象,因為我菜燒得好呀,以后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還不錯的話,就答應(yīng)當(dāng)你的女朋友!彼谱约喊褐^,不讓自己因羞怯而鉆到地底去。
“聽起來好像不錯。”他開始沉思起來,似乎在想著她話中的可行性。
于朵朵笑了起來,沒看到他隱隱揚起的嘴角。
“是不錯,你不會吃虧的!彼靡獾恼f。
“在我答應(yīng)之前,我想先確定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會強吻我吧?”
于朵朵臉上的表情仿佛他說了什么極度侮辱她的話。
“你在說什么?!我才不是那種人呢!”她氣得橫眉豎目。
“我相信!毙l(wèi)士龍低頭繼續(xù)喝他的四神湯。
他真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