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好像很怕我?」易轍的聲音非常柔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哪有?我才不怕你咧!」莫秋櫻的嬌軀偷偷滑下了幾公分,試圖減少自己浮在水面上的面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那你坐過來啊!」易轍朝她伸出邀請的大手。呵!她愈怕,他就愈想逗弄她。
莫秋櫻呆愕地盯著他的手,瞳孔微微放大。「過、過去做什么?」
「過來幫我搓背!挂邹H理所當(dāng)然地開口,一點都不覺得這要求太過分。
搓背?嗯……聽起來似乎危險性蠻高的,還是不去為妙。
「你自己搓就好了。」莫秋櫻的身軀如果再繼續(xù)滑下去,人就要滅頂了。
「既然你不希罕我給你的服侍機會,那就算了,我不勉強。」易轍不懷好意地佯裝要起身。
莫秋櫻俏目一瞠,以「飛燕投林」的姿勢朝他撲了過去!覆!不!別走!我愿意幫你搓背!
「可是我現(xiàn)在不想搓背了!挂邹H抱住她那濕滑柔軟的嬌軀,眼神瞬間變得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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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啦!你讓我搓一下背,好不好?」莫秋櫻抓著他粗壯的手臂,急切地懇求。
易轍的喉嚨發(fā)出一聲咕噥,接著他俯下頭吻住她的唇,他的舌強肆地探入她的口中,勾索著她那滑嫩的香舌。
「唔……」莫秋櫻驚愕得來不及反應(yīng),根本沒料到他那快如閃電的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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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姊突然沒有聲音,會不會已經(jīng)被他殺死了?」此時,一個擔(dān)心的細小嗓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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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大姊大概是爽歪了吧!」莫晴荷咋了咋香舌,這才發(fā)覺自己的嘴巴乾乾的,舌頭吐不太出來。
「說話不可以那么粗魯,小妹,你是女孩子耶!」莫青穗端出姊姊威嚴(yán)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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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光是蹲在旁邊偷看就覺得快要累死了,何況是她們那不愛運動、體力極差的大姊?
「噓!小聲一點,別讓大貓聽見了!篂榱吮苊馑龎氖,莫青穗在來之前已經(jīng)把易轍的職業(yè)告訴她了。
「噢!」莫晴荷的眼神立即轉(zhuǎn)為敬畏,如今她們一家子全指望易轍伸出援手,所以千萬不能得罪他!改俏覀兛熳甙!」
反正他們現(xiàn)在疊在一塊睡覺,也沒什么好看的——除非大貓鄰居還有精力再做一回。
「不行啦!」莫青穗搖頭。
「為什么?」不是已經(jīng)沒有看頭了嗎?
「得把大姊叫醒,不然晚上這么冷,她會著涼的!鼓嗨氲男乃歼是比較細膩。
「要怎么叫——」莫晴荷忽然瞠圓俏眸,顫抖地指著池邊!赴!啊!大貓動了!
「你別那么大聲!」莫青穗氣急敗壞地壓低嗓音,差點被她給氣死。大貓鄰居又不是死人,他當(dāng)然會動啊!
莫晴荷在驚慌之余,還能做實況轉(zhuǎn)播!赴!啊!啊!大貓朝我們這里看過來了,他一定發(fā)現(xiàn)我們了!
莫青穗挫敗地揉了揉太陽穴,已經(jīng)放棄叫這個笨蛋閉嘴。她再這樣大呼小叫下去,連在冬眠的臺灣黑熊都會被她吵醒。
「你們在那里干什么?」
在另一端,易轍懶洋洋地盤腿坐了起來,不悅地冷睇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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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青穗沉重地嘆了一口氣,她怎么會有一個這么蠢的妹妹……天啊!
「易大哥,我們是送浴巾來給你們的!顾Z音平穩(wěn)地解釋,試圖補救晴荷所造成的傷害。
「你們放下浴巾就可以走了!挂邹H沙啞的嗓音中透著一絲罕見的嚴(yán)厲,他并不感激她們的雞婆,尤其在想到她們可能偷窺了一切後。
樹籬里傳出一陣的聲響,接著幾條乾凈的白色浴巾就出現(xiàn)在地上。
「易大哥,大姊就交給你照顧了!鼓嗨肱录づB忙從另一側(cè)的狗洞爬了出去。
「要幫大姊穿上衣服哦!」莫晴荷多此一舉地交代他後,才跟隨著雙胞胎姊姊爬出去。
等到那兩個令人頭痛的丫頭離去,易轍的眉頭才松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