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于“性”,柳絮飛有著極端的潔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何語竹非常不給面子地道出她所知的事實。雖然處男難尋,但是幼稚園的小男生百分之百還是童子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陸無雙大搖其頭!靶〗悖@都什么年代了,你還守這個觀念?連女人自身都一直無法擺脫處女情結,又怎么能指望那些男人沒這種想法呢?這樣是不成的。看來,女人要出人頭天還久得很啊!彼炱鹗持缸笥覕[擺,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
沒錯,當一群女人聚在一起時,話題里一定會有男人,或者是和男人有關的事,再不然就是“性”這種敏感話題。像現(xiàn)在這一間氣氛頗佳的茶藝館里,這四個剛自大學畢業(yè)一年的女人就是最佳例證。
“喂,小聲點。你們難道不怕被別人聽到嗎?”沈青珊算是四人中比較謹慎的。
何語竹喝了口桔茶!靶υ挘覀冋f話難道礙著別人啦,而且這種地方就是拿來聊天用的。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和超級大帥哥一起做!這個大帥哥最好有湯姆·克魯斯的長相、安東尼奧·班德拉斯的身材和路易斯·馬吉爾的聲音,如果能符合以上這三點,我不介意把我的第一次給他!
柳絮飛笑著說:“得了吧,你說我會當個萬年老處女,我看你更有希望。像你這種成天盯著服裝雜志上的男模特兒猛流口水的女人,在現(xiàn)實生活中是找不到你喜歡的那一型的。要是找不到一個長得像湯姆·克魯斯、身材像安東尼奧·班德拉斯、聲音像路易斯·馬吉爾的男人,我看你這萬年老處女也當定了!”她和何語竹認識了整整有七年之久,太了解何語竹好“色”的本性了。
“天啊,我怎么會有你們這種朋友?!”沈青珊手掩額頭,不住地搖頭!澳銈冞@些個女人完全不把社會道德、家庭價值當一回事,現(xiàn)在社會會這么亂都是因為有你們這種人。”
陸無雙出面主持公道——
“奇怪,社會會這么亂和她們兩個有什么關系?她們兩個雖然混吃等吃等死,對社會沒什么大貢獻,好歹也沒做過什么殺人放火的事,可也不見得有那個能耐去左右社會情勢。”她認為沈青珊言之過火,又毫無根據,相當不可取。
“無雙說得沒錯。況且我們也只是說說而已,并沒有付諸實行。你難道沒聽說過‘會叫的狗不會咬人’嗎?不過呢,我還是堅持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和一個處男一起做才成!绷躏w倒不認為在公眾場所談論男人和“性”有什么了不得。拒絕用“二手貨”,是她絕不愿還是個“原裝出廠品”時,便要將就別人使用過的二手貨,這等會吃虧的事她絕對不做。
“對,做人要有原則。在我找到世界第一大帥哥以前,我絕對不會屈就于次級品!睂握Z竹來說,她的第一個男人貞潔與否不是重點,而是他得符合她的要求。他得是個世界無敵、宇宙超級的曠世大帥哥!
“你們不怕未來的丈夫會有微詞嗎?女人的節(jié)操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鄙蚯嗌簭男”惚还噍敗傲遗皇露颉钡膫鹘y(tǒng)觀念,像柳絮飛和何語竹這種“新世代性觀念”教她怎能茍同?
“青珊,你這話就不對了!标憻o雙對男人沒太大的興趣,對她來說,不過就是一種“褲襠那地方”和女人不太一樣的生物。“要是那些個男人自己本身不是處男卻要求他們的老婆得是處女,這不是很矛盾嗎?他們自己可以玩別人的老婆,卻不準別的男人玩自己的老婆?太不公平了!
“對啊,太不公平了。”何語竹心有感威地說,“像我老哥從國中到現(xiàn)在不知換了幾個女朋友,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我以后的老婆一定得是處女才行——”
“爛人一個!标憻o雙恨恨地評論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羅!”何語竹一點也不介意她的好友罵她大哥是個爛人,反正事實如此!安贿^,男人為什么都希望自個兒的老婆是個處女?”
“笨,當然是他們的大男人主義在作祟!标憻o雙綜合她博覽群書的經驗,得出了個結論!叭绻麄兊睦掀攀翘幣,自然不知道別的男人技巧如何。不知道就無從比較,無從比較也就不會知道自己老公的技術差,間接地就滿足了男人要不得的虛榮心!
“嗯,無雙,你不說我倒還沒想到。”柳絮飛贊同地點頭!翱磥聿恢沟谝淮我覀處男,就連老公最好也是個處男才行。”
“是啊,不過現(xiàn)在適婚年齡的男人鮮少是處男了!
“嗯,這么說,我得要好好看緊郭子健才行!惫咏∈橇躏w大四才交往的研究生男友,再過沒幾個月就要入伍服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錯,像郭子健這種到二十五歲還是處男的家伙不多了,要是錯過了他,搞不好你這輩子真的當定萬年老處女了。”何語竹提出忠告。
“這樣吧,不如趁現(xiàn)在他還是個處男時把他給上了,就不必煩惱他當兵以后還會不會是個處男!标憻o雙一針見血地提出解決方案。
“無雙!”沈青珊聽到她這么說,嚇得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她怎么可以說這種話?好歹她們是女孩子耶,這種事再怎么說也應該由男方主動才是……怎么可以……
“好方法!焙握Z竹舉雙手贊成。就這么辦,先下手為強。
“再說吧……”柳絮飛沉吟了一會兒。“我和他的感情還沒好到可以上床的地步。”基本上,他們兩個僅止于偶爾吃個飯、看看電影。不要說接吻,就連手都沒牽過。這樣就要上床,好象太快了點。
于是乎,就這么一句“再說吧”,一拖便拖了兩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