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冷霜兒的眼眸隨即盈滿不爭氣的淚水,下巴卻是負氣地往上微微一揚,接著給他一記白眼。
可不管是什么樣的眼神,也不管二人如何遮掩,對彼此的思念已在眉目之間表露無遺。
言旭東可以肯定,冷霜兒依然愛著他。
“霜兒!毖孕駯|柔聲輕喚。
冷霜兒朝阿魎說道:”阿魎,你先回去!
聞言,阿魎轉身出了言宅。
隨著阿魎的離去,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兩人只是默默地對望著,直到言旭東的眸光讓冷霜兒覺得虛偽。
他的眸光怎么可能還像當年那般深情?不可能!
冷霜兒調開視線,問道:”那個女人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明知道一定是,但她還是想親耳聽到他承認。
“她是。霜兒,你聽我解釋……”
親耳聽到他承認了,冷霜兒的鼻頭突地發(fā)酸,她用力地別過臉,打斷他的解釋,繼續(xù)問道:”你們有女兒了?”
“沒錯。霜兒,你聽我解釋……”
她一聽,淚水滑落。
她根本不想聽他解釋!
拭去淚水,她轉過頭、微揚著下巴,勇敢地面對他,再次打斷他的解釋,怒道:”你好幸福哦!你為什么不真的死了?”
“霜兒……”
“你為什么不去投胎當豬、當牛被殺來吃?還是去當蚊子,讓人一巴掌拍死?”她生氣地大吼。
“你真的希望我死?”他走向她,想抱她、吻她!毕M彝短ギ斬i、當牛被殺來吃?還是當蚊子,讓人一巴掌拍死?”
“沒錯!”她口是心非地回答,可再度淌下的淚水卻透露了她真正的心思。
他冷不防地將她攬進懷中!边@么希望我死,那你為什么要哭?”
冷霜兒在他懷里掙扎著,”哭你可憐啊!你的肉會被一片一片地割下來,清燉、紅燒、干炒隨人吃!”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言旭東將頭埋進她的頸窩,吸嗅著他朝思暮想的味道,而后在她的耳畔低喃:”我知道你舍不得見我讓人吃掉。”
一陣暖意流竄全身,冷霜兒的腿微微發(fā)軟,身體已癱在他的懷里,可嘴巴還是硬得很。
“我舍得……”
“你絕對舍不得,你愛我。”
“我不愛、不愛……”
他的唇順著她的粉頸往上移,剛好吻住她的唇,不讓她繼續(xù)否認。
睽違了四年的親密碰觸,讓他們迅速陷入令人如癡如醉的激情中,二人熱情地擁吻著。
“霜兒,我好想你……”他在她唇邊說著。
言旭東的肺腑之言,聽在冷霜兒耳里根本是謊話;她突地找回理智,并推開了他。
“想我?你騙人為什么不會閃了舌頭?”
“我沒閃了舌頭,所以你應該相信我說的是真話!
“鬼才相信!”她嘟嘴說道。
她嬌酣的模樣惹得言旭東輕輕一笑,他朝她伸出手,誘哄道:”來!到我懷里來,讓我抱抱你!
冷霜兒怒瞪著他,“你想抱我是什么意思?耍弄我很好玩是不是?”
“我沒有要耍弄你……我是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想聽就到我懷里來,我只在你耳邊講!
冷霜兒猶豫不決地看著他,“這里又沒人,你這樣講就可以了!”
“不!我堅持要你到我懷里來。”頓了下,他攤攤手,走到沙發(fā)坐下!辈宦牶芸上!
難敵好奇心的驅使,她緩步走到他身邊坐下,”你可以說了。”
伸手環(huán)上她的腰,他再度吻住她。
吻了好一陣子,直到冷霜兒有種被騙的感覺,她才猛然推開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騙子、騙子!”
言旭東抓住指著他鼻子的小手,”注意聽好,我現在要說了!
冷霜兒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像個期待有糖可吃的小女孩。
“霜兒……”言旭東另一只手輕撫著她的粉頰,”我有個秘密,就是我……愛上你了!
冷霜兒的水眸突地瞠大,”你……你說什么?”
“我愛上你了!彼貜鸵淮巍!痹徫以浝眠^你,可老天已給了我懲罰,讓我愛上了你!
眨眨水眸,冷霜兒無法置信地搖了搖頭!蹦阋欢ㄊ怯X得騙我很好玩,所以又來騙我,我這次不會受騙了!”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請你相信我。我會為你解除婚約,不過……你得接受我的孩子好嗎?”
冷霜兒從沙發(fā)上起身,”你怎么可以在利用我、又騙我說你死了之后,再對我說你愛我?如果你只是因為愧疚才這么說,那就免了!”
“霜兒……”
“還有!”她打斷他的話,”你說建明品行不良或許是真的,可我不會讓你查他的帳,我會請別人查,我們……最好不要再有瓜葛!
她最后那句話惹火了言旭東,”不要再有瓜葛?你愛我、我愛你,你卻說不要再有瓜葛?”
“我不相信你愛我!”
“我會讓你相信,而且程建明的帳你最好讓我查。程建明的手法只有我知道,或許有人可以查出他的帳有問題,可我最有把握!闭Z畢,他手一伸,將她拉進懷里,吻住。
冷霜兒試圖反抗,他卻用更激情的吻擄獲她。
*** *** ***
“快快快!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就要到終點了!哦……我的祖奶奶,跑得好好的怎么會突然腿軟……”程建明的辦公室里,傳出他先是聲嘶力竭,最后轉為疲軟無力的叫喊聲。
他一臉哀怨地注視著電腦螢光幕,他下注的馬跑輸了,大把的鈔票也在瞬間飛了!
賭馬讓他輸了不少錢,于是他改看今天的股市行情,希望能從這里賺回一些。
他最近倒楣透了,狀況再好的馬讓他押到,都會莫名其妙地出狀況,看好的類股也會莫名其妙地跌停板。
他最近怎么會這么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