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的燈光昏暗,靜謐到只聽得見水波聲,當雷東的車子一抵達,車燈打出刺眼的 遠燈,將最昏暗的地帶照出四名身形,而其中一個人,赫然是期待已久的塔爾!
‘三大組織果然不出我所料,對太子發(fā)動攻擊!柪事暤!湍銕兹?’
‘我們不過是看軍火,大批人馬,實在太過醒目!讝|淡漠說道。
塔爾指向另一部廂型車,‘太子說的沒錯,坐我的車吧,我擔心你來的路上車子已 經(jīng)讓人認出來!
‘那就上車說!讝|轉(zhuǎn)向手下,‘你們跟在后頭,邦跟我上車!
塔爾見雷東坐上車,笑的更深了,像是得意已完全得到雷東的信任。
‘往西邊方向去!讝|沉聲吩咐。
塔爾聽著雷東說的方向,不禁動容,說道:‘那算是郊區(qū),我沒想到太子的軍火竟 然是藏在那里!’
‘我的軍火不會放在任何人都想得到的地方!讝|端詳塔爾的驚愕,語氣平板嚴 酷。
‘你的意思是,越泰那里,根本沒有你的軍火?’
‘也有。’雷東凝視后照鏡照射出他手下開的車子,后面突然真多了兩輛車子。
塔爾臘黃的臉全是驚喜,‘想不到太子擁有的火力,比傳說還要多上幾倍!那么摧 毀三大組織更是指日可待!’
‘你不是說只想改變集團的型態(tài)、擴張勢力?’雷東瞇起眼,映在后照鏡里的車子 又多了一輛。
邦發(fā)覺雷東神色有異,便悄悄將手移到藏著手槍的腰際。
塔爾大笑,不再詭譎難測,而是充斥著明顯的肅殺,‘成為你龐大軍火的新主人, 就是無人能敵的勢力!’
邦敏捷地拔出手槍,想先發(fā)制人,未料,欲護衛(wèi)主子的同時,后頭伙伴的車子竟遭 三輛莫名的車輛攔截!而三把槍冰冷無情地接近雷東與邦兩人的太陽穴!
‘塔爾,想不到你才是需要看清真面目的人面獸心!’雷東壓抑著怒火,咬牙切齒 道。
‘我是不是很讓太子你失望。俊柨駱返脦缀跻Σ砹藲。未幾,笑意頓止, 滿懷邪惡地說:‘想活久一點,就立刻帶我去你的軍火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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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去跟塔爾見面了!一定是!
當她發(fā)現(xiàn)山莊有大半的人都無故消失,她就覺得不對勁。
楚涼沿著放置槍枝的方向猛踩油門。這種瘋狂的行駛在他人看來,委實不要命了, 但對楚涼而言,真正有危險的不是她,是雷東。
雖然她不知道塔爾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盤,但回想當初他跟雷東的對話,沒有一句不 是挑撥太子與三大組織的關(guān)系……這種狡猾的人,根本不能接近哪!
他應該有事瞞著她,如果他是要去冒險,怎能狠心丟下她不管?
他辦得到,她卻做不到!
‘那是什么?’
一道強烈的燈光突然打向楚涼的車子,教楚涼不得不因看不見前方而緊急煞車。
楚涼用手擋著光線,吃力的望著前頭,方知這強烈的燈光是兩輛廂型車照射過來的 。她本能地持著手槍下車,筆直地指著光亮刺眼的前方。
‘楚小姐,還是習慣把我當敵人?’
驀地,燈光下出現(xiàn)一具人影,隨著聲音清楚而逐漸接近。
月眉猛地挑高。這個聲音……楚涼快速在記憶中翻找,待頓悟后,說話的人也已站 到她面前,充滿尊貴的美麗臉蛋清楚不過——林娟!
‘是你!’
林娟失笑,‘不只是我!
‘什么?’
楚涼雙眸再度瞠大,因為林娟身后又多了三個頎長的身形走了過來。
‘“白門”門主,蕭名云!’林娟首先介紹第一個來到她身邊的男人,一個英俊卻 陰沉、讓人覺得深不可測的男人。
楚涼為之屏氣,聽著極道人士會不寒而栗的名字。
‘“朱門”門主,韓岳!志曛赶蛄硪贿。
楚涼又是震驚,望著一身慵懶因子,手持酒壺的韓岳。
林娟轉(zhuǎn)頭看一看身后的男人,竟意興闌珊地說:‘我學藝不精的護衛(wèi),秋元!
秋元哭喪著臉,捂著不知何時摔得紅腫的嘴。
楚涼深深吸氣,發(fā)覺自己的呼吸聲都在顫抖。只因眼前這兩個都是極道界的風云人 物,上回又見知名的‘海盟’邵易與佐藤俊矢,這種異常罕見的聚集,幾乎已在宣告這 個地方,不再平靜!
‘你們……該不會是為了雷先生而來?’
‘正是!捗齐p手環(huán)抱,一張俊容掛著邪魅的笑。
‘太子的面子很大,把極道界的幾位巨頭都吸引過來了!’林娟意味深遠的說。
楚涼臉色不安蒼白,她知道雷東從未在乎過是否與三組織為敵,但她不想兩方為了 一個誤會,而大開震驚極道世界的戰(zhàn)火。
‘林娟,那是誤會,我曾想對你解釋,但你怎樣也不愿聽我說!’
‘倘若我當時聽你的解釋,所有計劃都會因你而取消!
楚涼為之一愣,‘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計劃?’
‘看來雷東的確只對你只字不提。’林娟笑意燦然,雷東這樣緘默的行為,其中原 因,顯而易見,楚涼在他心中,早就不是微不足道的護衛(wèi),而是唯恐她受到一丁點損傷 的心愛女人。
‘到底怎么回事?’楚涼急了。
韓岳喝完酒壺中的殘酒,大伸懶腰后,難得嚴肅地說:‘在這里攔截你,就是為了 跟你解釋這一切。放心,真正有危險的不是雷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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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廂型車,四部黑頭轎車,緩緩開往郊區(qū)里一棟占地最大的別墅。
此地自然是雷東放置槍枝的重地,而別墅大院內(nèi)更是有雷東數(shù)名手底下的精銳分子 在看守。
當他們看見雷東的車子后頭跟隨著幾部陌生的車輛之時,神色開始異常。
果不其然,這幾部車子當真不對勁,走出來的不是雷家的護衛(wèi),甚至持著懾人的槍 抵著主子雷東的太陽穴!
‘雷先生!’全場發(fā)出倒抽氣的震驚之聲,槍彈一個接一個‘喀啦’上膛,只想從 這群異國男人手中救出他們的主子。
‘想要太子平安無事,就馬上把槍放下!’站在雷東身后的塔爾,以不太流利的廣 東話對他們喝道。
塔爾剛說罷,護衛(wèi)們毫不遲疑地放下手槍,神情懊喪無奈,雖任由塔爾的人強行壓 制,口里仍舊吐著與雷東相似的傲氣,‘要是雷先生少了一根寒毛,我們不會放過你們 !’
雷東見狀,心里有些復雜。以往他對手下都非常嚴厲,以為他們不過是畏懼,未曾 想過他們會不會誓死效忠他,現(xiàn)在看他們個個比他還緊張他的安危,內(nèi)心有著難以形容 的欣慰。原來他向來不以為然的道義,一直都在他身邊!
‘反正你們也活不久!’塔爾舉高手槍,對準那些護衛(wèi)。
‘住手!’雷東無視頭上的槍,朝塔爾咆哮,‘你不過是想要軍火,別動我的人! ’
‘那就立刻帶我進去!’塔爾頂一頂雷東的太陽穴,再向成員吩咐:‘拿繩子把他 們先綁起來!’
雷東狠狠瞪他一眼,移動腳步往大宅里頭走去。
‘雷先生,可以不用管我們……’其中一位護衛(wèi)一面說,一面斜睨粗魯捆綁他的人 。
‘我不要你們白白犧牲。’雷東面無表情地說,跟著塔爾和他兩名手下走入大宅。
即便雷東還是那張冷酷無情的樣子,護衛(wèi)們聽了還是感動不已,那可是首次聽雷東 說出關(guān)心他們的話!
偌大的別墅此時就像是被濃厚的殺氣重重包圍,但卻有著自信滿滿的氣流圍繞在別 墅四方——‘死老頭跟渾蛋來了!’一個咬牙的聲音出現(xiàn)在別墅南面的三樓樓頂。
佐藤俊矢放下望遠鏡,眨動莫名受傷的右眼,對邵易納悶問道:‘誰是死老頭?’
邵易自戀地撥撥長發(fā),‘塔爾!
‘誰是渾蛋?’佐藤俊矢又問。
俊美極了的臉蛋突然變得惡狠狠地,‘雷東!’
‘你跟他有仇?’
‘最討厭有人跟我一樣帥!’邵易邊說,邊取出彈匣裝置在狙擊槍上,動作一完成 ,口氣異常轉(zhuǎn)好地對佐藤俊矢說:‘你今天比較不讓我討厭!
‘什么?’
邵易盯著他右眼上的黑青,那就是主因。‘你要是一輩子都有這難看的“黑青”, 我就不會討厭你!垡壮米籼倏∈高沒想通他說的話之前,忙著問:‘說到這我就奇 怪……昨天蕭名云一到香港,你跟烈少嚴臉上就有“黑青”,你們兩個被他打啊?’
‘閉上你的臭嘴!’佐藤俊矢臉色突然難看。
‘聽說你們跟林娟吃飽太閑去綁架他的女人整他,難怪被打的像豬——’
‘頭’字還沒說完,邵易俊美的臉立刻變熊貓!
‘俊矢,雷東跟塔爾進屋了,我們這里準備就緒,你那里如何?’對講機傳來烈少 嚴的聲音。
佐藤俊矢往北邊矮山看一看,回應道:‘可以!
‘那聽我發(fā)落!
佐藤俊矢朝身后幾位站定位子的菁英指指耳朵,暗示他們仔細聽耳機的命令。
‘各位注意!
四方隱密處多名精銳分子,包括雷東在越南的菁英倏地集中精神。
‘買定離手!
把把精良的狙擊槍確定了個別方位。
‘開!’
帶著殺氣的子彈如暗夜星雨,精準地射向別墅大院里的數(shù)名殺手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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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走入室內(nèi),一瞧眼前空蕩只見一面雪白的墻,急躁地吼了起來,‘在哪里? ’
‘沒耐性會讓你壞了大事!讝|氣定神閑地說。
‘我沒時間跟你耗,到底在哪里?’
雷東走前幾步,伸出手來按著裝置在墻面上的按鈕,熟稔地按下一串號碼。
不消一會,堅固的墻面奇異地由兩邊緩緩拉開。
塔爾全神貫注,凝視墻面機械的開啟,末了,他就像尋到寶一樣,眼睛發(fā)亮地瞪著 足以引發(fā)浩大戰(zhàn)爭妁槍枝。
‘我的……這都是我的!’塔爾瘋狂地拿出其中一把雷射槍,開心地瞄了又瞄,接 著再拿起情報局撤離慣用的掌心雷彈,‘我要把這批軍火都運到船上去……太子,你也 不能閑著,我要你現(xiàn)在打電話給將軍,命令他馬上把那里的軍火也交出來,我會有人在 那里接應!快!’
‘你想稱霸想瘋了。’雷東無奈道。
‘你沒有想毀掉三大組織的野心,但我有!’
‘三大組織要是知道你轉(zhuǎn)變集團的型態(tài)是為了摧毀他們,你絕對活不了多久!
‘他們一直以來都沒有證據(jù),要在極道上解決一個人是需要證據(jù)的,我會存活到現(xiàn) 在,其實都要感謝極道的狗屁規(guī)矩!’
‘所以你就制造假證據(jù),仿造“殷家三盟”的槍枝找人狙擊我,讓我相信三大組織 一心想殺我?’雷東平淡說著,臉上不再凝重,甚至泰然自若,好似太陽穴上的槍根本 威脅不到他。
‘你知道了?’塔爾聳聳肩,一點都不訝異,‘你向來聰明,會知道是遲早的事, 但還是晚了一步,是不?別廢話,快打電話給將軍!’
‘不晚,我算得剛剛好!讝|緩緩揚起一直佯裝緊繃的嘴角。
‘是嗎?’塔爾不以為然地大笑,一箱一箱翻找彈藥,在怎樣也尋找不到后,臉色 陡地一沉,這才感到一切都不對勁,包括雷東所說的話。‘你是怎么知道是我找的狙擊 手?’
‘你交給堂虎一張關(guān)于“殷家三盟”兩年前設(shè)計狙擊槍的草圖,事成之后,你殺了 堂虎滅口,由此證明,兩年前“殷家三盟”賣給“佐藤集團”的十把狙擊槍被人仿造的 案子,與你有關(guān)!’
‘你不可能知道這件事。’塔爾得意頓逝,視線不安飄忽。
‘你想我要是把這件事讓三大組織知道,你會怎么死?’雷東冷笑道。
雷東的笑聲傳進塔爾耳里猶如寒冬夜風,死沉冷冽,‘我根本不會讓你有這機會說 出去!朔渥,慌亂催促:‘火藥在哪里?交出來!’
‘不在這里,早就派人運到別的地方去了。’
‘你說什么?’塔爾牙狠狠地咬,額骨因怒火壓抑而爆出青筋。
‘我可不想為了殺你,把這里炸了!
‘槍現(xiàn)在是指在你頭上,你說什么瘋話!’
霍地,抵在雷東太陽穴上的槍,被殺手成員迅速轉(zhuǎn)了方向,鎖定塔爾!
雷東笑開了嘴,神態(tài)悠閑地說道:‘現(xiàn)在槍口指向你,你又說什么瘋話?’
塔爾震撼地搖晃身子,‘你們……原來是你們兩個出賣我!’
其中一名殺手成員打破沉默道:‘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你一樣喪心病狂!
‘你們背著我跟太子聯(lián)系……’塔爾額上淌下冷汗。
‘不是太子,想要讓你看不出破綻,一定要是熱悉組織聯(lián)系方法的人!
‘熟悉聯(lián)系方法……’塔爾思索之余,瞧見緩步走進來的男人,容色立即慘白。
‘是該阻止你惡行的時候了!腥宿渲此朴H和卻又邪惡的笑容說道。
塔爾震驚過后,憤然瞠目,狂吼:‘貝卡諾!你不過是組織的軍師!’
‘所以我想當首領(lǐng)!惪ㄖZ失笑,斬釘截鐵地說。‘不過,在我坐上首領(lǐng)之位前 ,必須把你帶回東歐,交給曾被你摧毀的流派去處置!
‘什么?要是早知你有背叛我的心,我一定殺了你!’
‘是你沒有遵從我們的協(xié)議!
‘想抓我?太子,別忘了你的人還被我的手下看著,想要他們沒有事情,最好讓我 走!’塔爾早已恐慌到?jīng)]去判斷,貝卡諾為何順利走進來的原因。
‘你的手下現(xiàn)在都舒服的躺在地上,有點良心,別去吵他們!宕嗪寐牭呐晸 著眾多腳步聲,一同加入雷東等人。
看清來人全是三大組織的巨頭后,塔爾的雙腳像不聽使喚一樣驚退數(shù)步,這是不是 代表……他必須任由他們一槍一槍地往他身上開?
‘死老頭!你已經(jīng)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算我們當場宰了你也不為過!’邵易一 邊遮掩被佐蘑俊矢揍出來的兩!谇唷贿呎f道。
塔爾不語,絕望中帶著怨恨地望著雷東。
是雷東讓他掉入這死絕的陷阱……是他!
‘塔爾,你是要跟我走,還是想死?’貝卡諾下了最后的通牒。
塔爾緩慢往前移動兩腳,‘我就算要死——也要太子陪葬!’
誰也想不到他會從西裝暗袋中取出手槍,就在他對準雷東發(fā)射子彈的同時,雷東后 頭突然竄出一具身形,硬生生將雷東撲倒在地!
瞬間,槍火連續(xù)開往塔爾的胸口,回應他瘋狂的舉動。
隨即,塔爾僵硬沒有知覺的身軀砰然倒地。
雷東甩甩頭,身后忽然沖來的力量,教他剎不住撞上地面,吃了一記疼痛,回神過 來后,想起身,發(fā)現(xiàn)一個他熟悉不過的嬌軀無力地跌在他身上——‘涼……’她的出現(xiàn) 來不及讓他震驚,一顆心就先抽空般地驚惶。
‘涼!’他嘶吼,喊出心中強烈的在乎!o我張開眼睛!’
果然,震耳的呼喚起了效果,讓懷中的女人皺起眉頭,接著眨動雙眼。
‘痛……’楚涼莫名捂著半邊臉,痛苦地呻吟著。
‘哪里受傷?’雷東不理會在場的人們,手忙腳亂的摸遍楚涼身上每一處,‘到底 哪里受傷?說!’
‘我沒事……’楚涼低下臉,還是很痛苦的樣子。
‘你喊痛,我聽見了!’又是焦急的吼叫。這女人……沒有他的允許竟想擅自為他 擋一槍!
天知道,當他看見她一動也不動時,他凡乎要崩潰了,更希望受傷的是他自己,也 不要她掉半根寒毛!
‘我沖得太快……臉頰去撞到你的手肘……’楚涼放下手,讓他看看微微紅腫的臉 頰。
雷東愣了好一會兒,霍地狼狽地將她抱進懷中,不清楚到底是在安撫她,還是在平 定他之前的心驚膽顫。‘你把我嚇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楚涼好生錯愕,會不會是剛才撞得太厲害,所以看錯眼?
他好像非常緊張她受傷?
‘等等!碇菨u漸恢復,被放在一邊的疑問全都回到腦子里。
‘誰叫你來的?’雷東臉色馬上鐵青,他就是不想她出事才隱瞞不說,但這女人居 然存心跟他過不去跑來這里,逼他當眾表演驚魂記!
‘我……’
三大組織的人不約而同的摸摸鼻子,轉(zhuǎn)過身去。
‘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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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都將告一個段落,‘殺手集團’這個名字將隨著塔爾的消逝而淡去。
而貝卡諾來得快去得也快,即使這人始終像團陰寒迷霧,仍舊達成他與極道世界的 協(xié)議,重整組織,朝極道組織發(fā)展,以這人的能力才智,短時間內(nèi)成果如何,不言而喻 。
所謂的結(jié)束,其實是另一個開始——‘是菊花茶啊,我最喜歡喝了!志暧H切地 對送上熱茶的女傭說話。
‘是嗎?那就多喝幾杯!畟蛐ζ鹆四,不是因為林娟和氣的態(tài)度,而是在座— —好多俊男。
一個比一個帥,把原本不屬于雷東住宅里工作的女傭全都吸引過來,看得她們小鹿 亂撞、心花朵朵開。
‘雷東讓我們等夠久了,林娟,你說他到底會不會跟我們合作?’烈少嚴沒耐性地 看看手表上的時間。
林娟喝一口茶,接著說:‘有點耐性,他讓我們在這里住一晚,不就表示把我們當 朋友了?’
剛說完話,就見雷東由寬大的旋梯走下來,后頭還跟隨著滿臉彤紅的楚涼,八成是 剛被雷東熱烈招待過產(chǎn)生的嬌羞。
‘久等了!
大伙猛點頭。他這句話還算是人說的。
‘不過你們等我也是應該的!
眾人垮下臉。還是那樣唯我獨尊,死要面子,討厭死了!
‘楚護衛(wèi),你的臉沒事了吧?’林娟語帶關(guān)切問。
‘我已經(jīng)好多了。’楚涼看著雷東,回想他昨夜那輕柔的按摩,心頭就忍不住甘甜 起來。
‘商談的事讓他們男人去談,你能不能跟我去查塔爾還有沒有其他余黨?’
雷東好看的臉突然緊繃。
楚涼仔細想,林娟的提議沒錯,這種事疏忽不得!。’
‘好什么?不準去!’雷東態(tài)度強硬地說。
‘可是——’
‘我說不準去就是不準!@男人根本沒得商量。
‘太子,楚護衛(wèi)只是擔心你以后會有危險。’林娟替楚涼說話。
‘這種事不用她擔心!’
‘她是你的護衛(wèi)不是嗎?’
‘她是我的女人。’
‘什么樣的女人?’
‘不關(guān)你的事!’雷東不愿給予解釋,尤其是在有相等勢力的極道人士面前。
楚涼黯然垂首,看來,她在他心中還是屬于只能為他暖床的女人!热焕紫壬 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夾帶距離感的稱呼令雷東的臉孔再度難看,‘你叫我什么?’
‘咦?’
‘我問你剛剛叫我什么?’
楚涼思索一下,用很確定的語氣回答:‘雷先生!
‘我都已經(jīng)承認你是我的女人,你還這樣叫我!’
眾人似笑非笑,一并暗忖,這么兇的承認法,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楚涼是他的殺父仇 人。
‘我叫習慣了……’
‘太子,你對你每個女人都這樣兇嗎?’林娟撫著下巴,委實替楚涼叫屈。
‘這不關(guān)你的事!’
林娟強忍想揍他驕傲模樣的沖動,失笑道:‘如果你這么討厭她,就讓她消失幾個 月,跟我去日本,她身手不錯,可以跟我的手下切磋切磋。’
‘你讓我的女人去跟你的手下切磋?有膽子你再說一次!’雷東的火氣愈噴愈大。
在場的幾位極道風云人物很有默契地嘆氣,可見雷東跟林娟不怎么熟,不然不會不 知道,這女人全身上下,就屬膽子最大!
‘喔,說到我口渴也可以。不過是切磋,就當是我們第一次交流,這樣一來,就可 以知道到底是誰家的手下調(diào)教的好!
‘她是我的女人!’雷東再次重復,口氣已經(jīng)接近失控邊緣。
‘反正你身邊有那么多女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林娟尖銳的話確實傷了楚涼的心,好像存心要把她說得一點地位也沒有。
‘我只有她!’雷東快跳腳了。
林娟聳聳肩,‘那也沒關(guān)系,再找就有了,你太子還怕沒女——’
‘能作我妻子的,只有她!’
咆哮聲方落,現(xiàn)場一片寂靜。
有個蠢蛋中計了!
楚涼呆呆望定那因為掛不住面子而惱羞成怒的雷東。
他剛剛說了什么?他要她作他的妻子?
‘那個……’
‘不準問!’英俊的臉快速浮現(xiàn)難得的紅潤。
楚涼努力克制心中狂喜,‘我不問,但可以說嗎?’
雷東無奈悶哼一聲,‘你說!
楚涼即刻撲向他懷里,‘我愛你!’
雷東臉上的氣憤未退,擁著懷中的楚涼,低下頭,凝視她好一會兒,迷人的黑眸隱 約流露出罕見的莫可奈何,其中還摻雜著濃郁的幸!涞淖旖蔷従彄P起,以誰也 聽不清的音量輕輕吐出三個字——‘我也是!
楚涼歡欣的掉下眼淚,其實聽不聽得見他說愛她都無所謂,她愛這驕傲得要命的男 人是愛定了!
雷東擁著懷中的楚涼,抬起頭看向一張張震驚的臉,很不甘愿地說道:‘你們想笑 我就笑吧!’
林娟擺擺手,‘你說了,不關(guān)我的事,我到外頭喝茶!
邵易慣性地撥撥長發(fā),‘我沒事笑你做什么?林娟,等我!’
烈少嚴起身,嚴肅道:‘這很正常,我是過來人,也等我!
韓岳一口氣喝光酒壺里的酒,然后又是習慣性的往地上亂扔,聳聳肩道:‘事實上 ,只有美酒才能讓我笑,等等!
蕭名云也坐不住,‘我想跟你做朋友,不會笑你。還有我!’
當最后一個蕭名云離開大廳后,雷東撫著楚涼的長發(fā),心想,這些人的確很識相, 也的確真的尊重他,否則在設(shè)計塔爾這計劃里,三大組織沒必要全員出動,何況又都是 極道界的風云人物,或許,他可以考慮跟三大組織合作……念及此,大院意外地傳出多 數(shù)人壓抑很久的震天音量——
‘啊——哈哈哈哈……’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