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那么匆促,沒有留下只字片語、沒有原因,甚至前一夜,她還跟他纏綿悱惻的溫存了一夜。
卻怎么也沒想到,一個月后迎接他的竟是妻子與人私奔的消息。
看見她因為被火燒傷近乎毀容的臉,當(dāng)時他的心真的在淌血……
但是一想到她的背叛,他就無法原諒她!
都怪自己被愛沖昏了頭,從她未進(jìn)王府大門之前,早就有許多不好的傳聞在流傳,都怪他固執(zhí)己見,認(rèn)為像她這樣令人憐惜的姑娘,怎么可能會像傳聞所說,水性楊花、yin蕩不堪呢?
是她太會演戲,在他面前,她總是溫柔多情、體貼入微。
她非常識大體的,知道夫婿必須為國征戰(zhàn),從來不吵不鬧。在他面前,她沒有公主的身段,沒有公主的驕氣,沒有公主的刁蠻……
但是,沒多久,她整個人就變了!
當(dāng)然,在他面前她還是一樣的溫婉可人,但他一出征之后,有關(guān)她紅杏出墻的謠言就滿天飛。
雖然他沒有親眼見到,但是府里上上下下指證歷歷……
盡管這樣,他依然原諒了她,而且在那一夜,很溫柔、很溫柔的疼惜了她,誰知道她竟然會在他前腳踏出王府,后腳就跟人私奔了。
雖然她失去了記憶,但是能改變她的本性嗎?
他實在不應(yīng)該再被她纖弱的表象所欺騙。
在荊無羈收回思緒的同時,邵楚楚悠悠的醒來。
「我……怎么了?」一開口,那沙啞的嗓音讓她自己都皺了眉頭!高@里是誰的房間?」
「一點印象都沒有嗎?」荊無羈起身替她倒了一杯水!高@里是紫晶閣,你的閣樓!顾鏊饋砗人
她看著四周的擺飾。
白色的窗幔、白色的床帳、白色的桌巾……
這實在不像她會待的地方。
「我怎么會在這里?」她記得自己是在大廳上。
「你暈倒了!骨G無羈不想描述得太仔細(xì)。
「那——」她忍不住想問問自己是怎么來到臥房的,但卻問不出口。
見她臉紅的模樣,荊無羈體內(nèi)的情欲輕易的就被她挑起。
既然已經(jīng)無可避免的被挑起了情欲,那也就沒有什么好顧忌的。
「是我抱你回房的!
他抱她?
邵楚楚莫名的全身發(fā)熱,臉兒發(fā)燙,整個人不知所措起來。
「我……剛回來就惹麻煩,對……對不起!
「沒什么麻煩……只不過……你好像瘦了!
荊無羈說這些話代表什么?
他不是恨她嗎?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很糟嗎?
可是他說她瘦了……
這么說來,荊無羈在抱她的時候,認(rèn)真的注意過她。
否則他又如何斷定她的胖與瘦?
她猜想一開始時,他們一定有過恩愛的時光,只是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兩個人的感情出了問題。
對!一定是這樣沒錯!
如果真是這樣,只要她努力一些,也許她和荊無羈可以恢復(fù)從前的恩愛。
邵楚楚有滿肚子的疑問,只可惜她一看見荊無羈冷漠的臉龐,心中所有的話就都問不出口。
「你一整天沒吃東西,想吃點什么?我讓人去準(zhǔn)備!
她看看窗外一片黑漆漆的,也許已經(jīng)很晚了,她不想再麻煩別人。
「不,我不餓。」
邵楚楚才剛剛說不餓,但是她的肚子卻很不給面子的發(fā)出聲音。
「肚子都餓得咕嚕叫了,還說不餓?」荊無羈轉(zhuǎn)身想叫人準(zhǔn)備餐食。
「不!不要為了我一個人,把大家從被窩里挖起來不太好。」她伸手抱住荊無羈。
看著她那雙小手緊緊的抱在他的敏感部位,差點害他停住呼吸。
荊無羈不著痕跡的拉開她的手。
她就是這么惹人疼愛,時時刻刻都在為別人著想?蔀槭裁此陔x開王府的時候,不曾多考慮一下?
「我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吃的,你的身體剛復(fù)元,又趕了幾天的路,不吃點東西,身體會吃不消!
「別擔(dān)心,我真的不餓!顾查降膬(nèi)側(cè)移動!改阈菹!」
他微微頷首。
「你也好好休息!骨G無羈轉(zhuǎn)身想回房休息。
「你……要去哪里?」不是說好了要休息?
雖然她還不習(xí)慣與他同床,不過既然是夫妻,當(dāng)然沒理由不讓他睡在這里。
「回房睡覺!」
回房?
「你——」雖然很難啟口,但她還是問出口:「你……不在這兒睡?」
「我的房間不在這里。」荊無羈冷冷的回答。
邵楚楚肯定自己在他的眼中看見了一絲異樣的光彩,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又黯了下來?
荊無羈有雙漂亮又深邃的眼眸,邪肆且狂野,那微揚的嘴角帶著一抹狂放不羈的氣息,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的氣息震懾住。
「你似乎比以前更迷戀我?」荊無羈淡然的語調(diào)中有著不屑。
「呃——」邵楚楚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智時常在他面前出走,迷失在他卓然磊落的翩翩神采中,她只得酡紅著臉虛應(yīng)一聲。
他走至床邊,眼底帶著輕佻。
「你希望我留下來?」
她原先是這么想的沒錯,但是聽見他口中自然散發(fā)出來的冷意,她連眼睛都不敢再抬一下,身子雖然裹著被子,卻依然不由自主地打著冷顫。
「你怕我?」荊無羈在床沿坐下來,幽黑的眸中透著笑意。
「我……」
邵楚楚沒發(fā)現(xiàn)自己寫在臉上的畏懼神色是那么的明顯。
但是經(jīng)過他的提醒,她似乎覺得荊無羈更顯得高深莫測,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荊無羈看見她像小媳婦一般,心中百味雜陳,說不出是疼惜還是厭惡,這讓他自己也顯得慌亂。
不!他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這個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有了這樣的認(rèn)知,他的目光一黯,俊美的雙眸掠過一道狹光,冷若刀鋒般的直刺進(jìn)邵楚楚的心。
他不要再受她的影響,不管她是真的忘記過去,或是假裝,從現(xiàn)在起,他要讓她后悔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一切傷害他的行為——